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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阵法的阴阳属性,也会按照特殊的节点反转一次。
看起来很好理解,但破除起来相当复杂,即便阵法宗师,也得费一番功夫,需要在时间点上推算出阵法核心的位置,再按阴阳属性的变换,契合自身真元的属性才能破阵。
结果被这俩妞搅黄了。
他都恨不得立马冲上去,一手一个把这俩货揪过来,“噼里啪啦”照着八月十五一顿削,让你不听话,让你傲娇。
这都什么毛病啊,还真拿自己当女神看待了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话说得一点错。
一股暴虐的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顿时以李奇为中心,肆无忌惮的向外宣泄着。就如同一头被封镇了很久的绝世凶兽,终于冲破了束缚和桎梏脱困了一般,昂着狰狞的头颅,踏在通天的山峰之上,瞪着睥睨的眼神,仰天长嘶。
要把阻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切,全部撕成碎片一样。
那可怕得恨不得要吃人的眼神,差点没把俩妞吓得“噗通”一声,脚软得跪倒在地上,但即便如此,也是让她们俩那脆弱的小心脏,一阵怕怕。
“可、可她是邪魔歪道”
“我是水月剑斋的弟子”
“除魔卫道是我辈本分”
这白衣女子名叫蓝绮玥,乃是水月剑斋这代的圣女,本来到这定州城是想借这里的传送阵前往中州参加天骄战,以获取传承序列的资格,可没想到却意外的发现自己下山历练不久的师妹,竟然被人掳到了这春风化雨阁。
本来,还以为这个年轻男子会帮着自己除魔卫道,可没想到此人,却以强悍的手段将自己一招逼退了。
然而就在此时,李奇顿时虎目一瞪。
这小妞立马心虚的蔫了,也顾不得质问李奇将她震伤的事情了,缩着脖子,乖巧的如同一只鹌鹑似的,杏仁一般的眼眸忽闪忽闪的,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个如同凶神恶煞般暴怒的男子,满是委屈的,嘴里磕磕巴巴的嘟囔着。
不敢再吱声了,很显然底气不足。
且不说自古正邪不两立,正道修士都是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哪儿还有人帮魔道妖女说话的,一般这么做的不是作了大死。
不然,就是魔道修士。
要知道也曾有正道人士,因为一壶酒,而和魔道修士结为异性兄弟的,两人是相见恨晚,引为平生知己。
结果,魔道修士所在的宗门以为自己培养出了一个脑后生有反骨的二五仔。而正道修士那边也是极力抹黑那正派修士的名声,嘲讽、谩骂不绝于耳。
最后,双方的父母妻儿更是惨遭所谓己方队友正义的毒手,命丧黄泉。更有大批高手来追杀这二人,在走投无路之下,这对倒霉的难兄难弟,这才相互拔剑,捅进了对方的胸口,结束了这荒诞的一生。
所以,同情自己的敌人,或者跟自己的敌人做朋友,下场通常很惨。
一念及此,白衣素裙的女子心里煞是委屈和震惊。
自小因为天资卓绝,师父和宗门的长辈们,都把自己当成天之骄女来呵护、来培养。小到凝练真元的丹药、大到功法灵器,自己从来都不缺,就算其他门派的那些优秀的男弟子见了自己,也莫不是以礼相待,不敢稍有僭越。
更多的则是被自己清丽绝色的姿容所迷,大有魂不守舍之势。
哪儿有人像这个死家伙一样的?
不仅敢恶声恶气的吼自己,还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的把自己震伤了,更是帮着这个魔道妖女说话。
虽然她平时性格高傲,为人冷淡,但此时肺也快气炸了,直想把某个混蛋,当成沙包来狠狠的痛扁一顿,出出气。
可抬头,一接触上对方那恐怖的眼神,她就蔫了,气势也明显弱了不止一筹,就跟耗子遇见猫似的,被压制得死死的。
哪儿还有刚才高高在上的女神模样,不要太乖,太听话哟。
“他这是在变相的为我求情”
“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我的身份吗?”
别说水月剑斋的蠢妞儿,就连一向智计无双、以美色惑人的顾盼儿也愣了,更是自行脑补了一些画面,自己明明已经萌生死志了,就差那一剑,便可彻彻底底的解脱了,可是为什么,他一次次的挡在我面前?
难道他看上了我的美貌,想让我成为他的禁脔。
一抹羞意刚爬上那白皙的脸颊,顾盼儿就在心里不住地暗骂自己不害臊,对面那白衣女子虽然面覆着轻纱,但论容貌,根本不输于自己,可这小子根本不为所动啊,还将她打伤了。
更有意思的是,他明明只有初入金丹境的修为,却可以发挥如此恐怖、如此可怕,甚至吊打元婴修士的战力,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怪胎啊。
第218章 小妞儿被气吐血了()
想想一开始,他竟然故意戏弄自己,还拿针来扎自己,简直坏透了,这个登徒子。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这要被李奇知道,估计要吐血,哥哥这是无心的好嘛?
“好一个,邪魔外道?”
“好一个,名门正派?”
“我请问您,为嘛你们除魔卫道了这么多年,仙云的百姓依然在受苦,为什么依然还有这么多妙龄少女被掳掠至此,以出卖美色和皮相为生,天降灾难于人间之时,请问你们在哪儿,路有饿殍,易子而食的时候,请问你们在哪儿?”
对于正邪之分,好坏之辩,千古以来就是个难以扯清的话题,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就算圣贤都不敢说自己心里一尘不染,没有一丁点弯弯曲曲的小道道,何况是那些满腔欲望和野心交织的普通人呢。
所以一听这白衣女子这么说,李奇就不屑的冷哼着,他可不是什么披着道德外衣,站在人类准则至高点,干着道德绑架的圣母婊。
宫奇俊、宫南燕,耶律旃檀,他们哪一个不是以名门正派自诩,但内心的龌龊比之那些所谓的邪魔歪道更毒三分,这又作何解释。
“我”
“我们水月剑斋均是女子,偶尔也做些布施功德”
那白衣女子,显然没想到李奇会如此激动,驳斥得她简直毫无招架之力,可细细想来何尝不是如此呢,她汗颜了。
虽然每次看见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她都尽量花钱,让他们吃饱的饭,悉心照料他们,可同门的那些师姐、妹们,眼中充斥着的则是毫不避讳的嫌弃和冷漠。
就仿佛那些满身泥泞的孩子、枯瘦如柴的老人,比草芥还不如。他们的生命毫无价值和意义。
人心在那一刻,简直比冰雪还凉。
“女子,哼”
“我试问你,有哪个女子愿意来这烟花柳巷之地卖笑,若不是生活所迫,哪个女子,甘愿名节受损,你倒是给我说说?”
“布施?“
“我来这儿的一路上,遇到饿得快死的人,不知凡几,请问你们这群女子,做的哪门子布施?”
李奇这番话,可谓字字诛心。
就连那女子原本剑心通明的境界,也不受控制的震荡了起来,原本坚不可破的道心上,竟然出现了丝丝裂纹,被轻纱覆盖的脸庞更是多了几分苍白,原本因为中毒而虚弱的娇躯,现在更是摇摇欲坠。
是啊,自己做的这是哪门子的布施。
修的是哪门子的道。
“噗——”
须臾之间,这傻妞儿,竟然被胖子,几句话给忽悠得吐血了。
正当这妞儿真心以为自己错了,刚要跟顾盼儿道歉呢,李奇突然走到了她的身旁,满脸欣喜的一把扯过了她那沾满了血污的白色纱巾,似乎就像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那样子简直贱得不要、不要的。
刚开始她还挺害羞的,以为这厮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可下一秒,这混蛋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她再喷出一口老血。
。。。。。。
“别浪费,别浪费,早吐血不就完了嘛,害得我差点就咬破自己的手指,来刻画阵法了。。。。。。”
“真是的。。。。。。”
气得蓝绮玥差点没把剑砸到地上,张牙舞爪的冲过去,龇牙咧嘴的跟这货拼命。我浪费你妹啊,浪费你大爷,你这个死骗子。
赔老娘的血,赔老娘那颗哇凉哇凉的少女心。
其实吧,这大厅内的阵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但是只要有修真之人的血液,李奇完全有能力在这阵法之间,加点意想不到的东西进去,以阻碍大阵的正常运转。
足够他们安全逃出去了。
兴许有人会问,既然这么简单,那这孙子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