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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平庸,即便生活平静的犹如一潭沉寂的湖水,那也是幸福的。
可,还没等他迈出几步,两道带着香风的曼妙身影,已然先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任凭他怎么避开,这俩小妞终究是阴魂不散,就好像非要和他作对一样。
“轻舞,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没看见我要去救人吗?”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李奇蹙着眉头,双目赤红的盯着那两张绝色的容颜,神情很是不耐烦,语气冷淡的问道,刚想伸手把风轻舞拨拉开,却没想到一旁的玉琉璃却又堵了上来。
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在这短短的几十秒内用光了,心情不由得越发急躁了起来。
“你不能去”,尽管胖子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人一般,但玉琉璃还是瞪着那对秋水般的剪瞳,盯着他的眼神,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能?”
“嘿嘿、嘿嘿”
胖子气极反笑,两只沙包大的拳头,是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狠狠的捏在了一起,那坚硬的指甲,恨不得嵌进肉里;额角的青筋也“噗通”、“噗通”的抽动着;更别提那已经快咬碎的牙齿,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他猛然挥出一拳砸到一旁的巨石上,“咚”,一时间,碎石四溅,灰尘翻飞。
“再跟你们说一遍。”
“给我让开,听见没有,如果你们非要胡搅蛮缠,逼我动手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我也没空,跟你们交代”
胖子喘着粗气,嘶吼着,神情冷冽的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还时不时用余光瞟一瞟那青铜棺椁中死死挣扎着的娇弱身影,胸口就跟扎了根刺儿一样,扯得深疼,他真的不懂,这都什么时候,这俩女人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儿争风吃醋。
没看到有人快死了吗?
你们就算见死不救,也别拦着我去救人啊。
“臭猪头,死混蛋,你要进去送死,就进去吧,我不管了”
“谁要拦着你,谁稀罕你这个混蛋”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当她小公举一样呵护备至,还没人像胖子这样声色俱厉的吼过她,玉琉璃心里是满满的委屈,都快逆流成河了,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狠狠一脚踢在了某个笨蛋的小腿上。
对于那个被困在棺椁中的女人,既有一种愤恨,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明明关心他,陪着他的人是自己,然而这头猪心里,竟然还记挂着别人,这叫她如何不黯然伤神。
就像自己辛辛苦苦浇水灌溉了几百年的果树,将要开花结果,却是为其他人作嫁衣裳,那种感觉,何其失落。
说什么要娶自己当道侣,恐怕只是为了一时敷衍的天花乱坠罢了。
“是啊,李奇,我知道你以为我们是争风吃醋,想阻止你去救那个女孩。其实,我们是怕你去送死啊”风轻舞的声音很落寞,胖子吼她,她同样很难过,但只要他活着,哪怕以后怨她一辈子,她也认了。
本以为,胖子很喜欢自己,可没想到,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比不上躺在棺材里的那个女人。一时间,玉琉璃和风轻舞是眼神黯然,神情低落,都默不作声了。
“难道不是吗?”这货现在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冲着风轻舞直接吼了一句。
“小兔崽子,她们说的没错,你先冷静一点。”
“这道封印阵法之强,就算为师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破开。”墨无邪不知何时走到了李奇身旁,宽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看得出自己的徒弟很在乎那个女人,但作为师父,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去送死。
“是啊,李师侄,你别冲动,我们一起帮你想想办法”乾元子老道说的很中肯,对于胖子他也很欣赏。
“不错,李师侄,这可是戮仙阵,一旦发动别说是你,就算整个蜀山派都能被覆灭”龙阳子叹了一口气,作为五级阵法师,他连破阵的资格都没有。
传说中,杀阵法共有:困杀、屠城、灭国、戮仙、斩神,五种境界。而戮仙级别的阵法可以轻易斩杀仙君级别的强者,更别提墨无邪这样的地仙渣渣了,挥手之间就能化为飞灰,那威力可怕得简直难以想象。
而禁魔之地中的阵法,乃是李不凡、楚岳等几位人族大能联手布下的,为的就是守护人族和妖界的通道,谨防妖族偷袭。
所以,一旦有生灵踏入其中,整座大阵便会悍然发动,至死方休。
作为阵法师,李奇当然知道戮仙阵的厉害。
然而,只要能救出楚云瑶,他已然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也知道那些劝告是为他好,但他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师父,诸位师叔师伯,谢谢你们长久以来对我的照顾。”
“可今天,我必须去,这不仅仅是因为一个承诺,更因为那个人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我曾不止一次的扪心自问,我修道为了什么?”
“无敌吗,长生吗?”
“都不是,我胆小,我怕死,可我也有不得不去守护的东西”
“因为,我曾经亏欠了一个人,整整三年的时光”
说着,李奇一改往日嬉皮笑脸欠揍的贱样儿,一脸肃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咚”、“咚”、“咚”给蜀山众人磕了三个响头。
虽然这些人中,有人为难过他,但这何尝不是一种磨炼和砥砺。
“师侄啊,你这又是何苦呢?”乾元子老道双眼通红,苦涩的长叹了一声,背过了身子,有些看不下去了。
“是啊,小胖子,你先别激动,有什么事儿,还有我们这帮老不死的先替你顶着呢。”赤松子虽然看起来是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粗犷大汉,但面对如此重情重义的弟子,他亦是满心不忍啊。
如果他霸刀峰,乃至整个蜀山都是这样的弟子,何愁门派不兴,何愁名声不显。可现在,自己竟然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却无能无力。
这个师叔伯当的,当真娘的憋屈啊。
第158章 因为我是男人()
龙血镇魂棺内,
那死死抠着棺壁,娇嫩的红唇都被咬出鲜血的绝美人儿,听到那个男人这几句话,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是的,他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很怕疼,即便受了一丁点小伤小痛,他都能哭爹喊娘的叫唤上半天,丝毫没有一点男子汉的觉悟,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既然痛干嘛不叫,何必打肿脸冲胖子呢。
所以,自己成为了他的大姐头,成了,他的青梅竹马。
可后来,长大了,他依旧很怕疼,每一次被自己用手一掐,这货都是龇牙咧嘴夸张的喊疼。然而现在,许久未见,那张阳光开朗略带一点小黑的脸,已经渐渐有些模糊了。
但他还是他,已经从一个稚嫩的男孩,变成了一个有担待的男人,即便面对生死,面对的是刀山火海,即便他自己怕的要死,双脚都在打颤了,可那义无反顾的步子,还是依旧那么固执,那么坚定。
这也是她最欣赏他的两点,真实、勇敢。
还记得,那是在一个炎炎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撒下点点耀眼的金斑,在阴凉的树荫下调皮的晃动着,知了百无聊赖的在枝头扯着嘶哑的喉咙,不住的叫唤着,给人们那烦闷的心情中,又加了丝丝燥热。
一个身穿白色百褶裙的女孩,带着一顶碎花的小遮阳帽,正扯着一个刚打完篮球浑身被汗水湿透的男孩,死乞白赖的央求着他请自己吃冰激凌。
然而,当男孩兴冲冲跑过马路,拿着冷饮转身的刹那,一辆飞驰而过的渣土车呼啸而过,刺耳的鸣笛声盖过了一切喧嚣,“嘭”伴随着躯体和铁皮的碰撞声传来,男孩已经吓傻了,大脑已然空白。
因为在他的瞳孔里,一道娇柔的身影,已如蝴蝶般高高的被抛飞了起来,他想伸手去抱住她,然而那短短的十几米,就像一条无形的天堑,隔开了两个世界,眼泪无声的滑落在那焦黑的柏油路上,树头的知了还在不知疲倦的叫着。
男孩对面的马路上,只留下一定略微有些尘土的碎花小遮阳帽,而他手里的冰激凌圣代不知何时,已经沾满了尘土,掉在地上,慢慢融化着。
可女孩竟然消失了。
是的,这就是楚云瑶和李奇的故事,也因为这,李奇整整颓废了三年。
记忆如同潮水混着眼泪渐渐淹没了那些孤独和痛楚,尽管李奇从来没跟她说过那三个字,但她知道,他从未忘记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