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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蛮赶紧打圆场道;“父亲大人,戴眼镜的年轻汉子是小雨的好朋友,他和小雨一道作为交换生来到了热血高校。那个,父亲大人,六九学长的脑子虽然不好使,他对男女的界线分辨不出,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花无缺道:“哦。”
花大妈三个字已经给他造成三万点伤害!
果王张小雨还有小红妹妹,俩兄妹制止了口不择言的六九学长。花家的尴尬气氛稍稍散去。
一头乌黑秀发的花无缺笑道:“我认识你们的父亲、母亲,也算是你们的叔叔。你们叫我叔叔就好了。”
果王道:“花蜀黍。”
小红妹妹道:“您好。”
六九学长道:“……花大妈你好。”
众人:“……”
卧槽,是来捣乱的吧,那只戴眼镜戴胸之罩罩的年轻汉子是来捣乱的吧!他是来成心捣乱的吧!
月姬、风铃儿已经落座。
风花雪月,四个家族,彼此很熟。
一振袖,花香扑面而来,庭院中扬起成千上万瓣花朵,似真似幻,馥郁袭人。
以花作径,连接宴席还有张小雨、张小红、六九学长。
“啊,花大妈的手好漂亮。”
六九学长忍不住赞道。
“我受够你了,静子哥哥……”
小红妹妹以手加额,实在是不想教育他。
“还有,你胸之罩罩里塞的是啥玩意啊!好巨大!”
小红妹妹小声问道。
“热乎乎的包子!”
六九学长答道。
“不要拿包子填塞你的胸之罩罩!请不要玩弄包子!”
张小红认真道。
“……小红妹妹真严厉。”
六九学长回道。
“六九,你实在是不像话,在这种而又严肃的场合你怎能不穿正装!”
果王张小雨数落六九学长道。
“小雨哥哥,你没有资格说他!”
张小红抱怨道。
且不说六九学长戴着的胸之罩罩里塞着两个热包子,再看看果王张小雨吧!他下半身穿着清凉的裤衩,上半身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打着亮红色的领带。
果王整了整亮红色的领带,道:“我妹,你有什么不满啊。看呐,我已经穿上帅气的西装,整个人变得英气逼人!”
刹那间,小红妹妹很想和张小雨、六九学长保持距离,不认识这两个汉子!
好在花无缺见怪不怪。
这位帅气的留着一头秀发的中年汉子,他不但头发很长,而且穿着花花绿绿的连衣裙,涂抹着腮红,也难怪六九学长称其为花大妈……
好在花家的人见怪不怪。她们已经对花家家主的奇装异服习以为常,所以讲,她们见到戴着胸之罩罩的六九学长、看到穿着裤衩打着领带的张小雨,也没觉得不对劲,好像没什么不对的!
花小蛮向张小雨招手。
“小雨,坐在我旁边。”
“哦,小蛮已经被我英气逼人的西装还有领带迷住了!”
果王雨兀自道。
天哪,世间为何有我这般风姿勃发的汉子。果王垂怜道。
整着领带,果王拉着小红妹妹的手踩着花径向着宴席走去,六九学长昂首挺胸,大步流星跟了上去。
花小小在花无缺耳边低语道;“家主大人,您看张小雨怎样?”
穿着花裙子的“花大妈”爽朗道:“好个西装汉子!他有他父亲当年的英姿。”
花小小很无语。难道只有变。态看待变。态才发现他们正常?
花无缺再观张小红,笑道:“小红,你和小雨长得真像,可你更像你母亲。”
张小红有礼貌道:“谢谢您的夸赞。”
张小雨道:“您认识家父还有家母?”
花无缺道:“认识认识。”
张小雨道:“这样啊……”
张小红接口道:“希望你们没有订下娃娃亲。”
花无缺道:“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察觉到张小红脸色变了,花大妈改口道:“说笑的说笑的。”
一笑而过。
请君如席。
请君入席。
请君入戏。
“啪”、“啪”
“花大妈”拍了两下手掌。
屏风后翩跹走出两排戴着面罩的舞女。
“助兴的舞姬。”
花无缺说。
他亲手调。教的舞姬。
“谁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宛若珠玉满盘,叮叮咚咚,婉珥清灵的声音响起。
一位并未戴着面罩的舞姬婀娜而来,横扇面前,水袖卷舞,轻拂花雨。(。)
第六十章 花大妈的包子()
花大妈花无缺拊掌笑道:“请君入戏。”
人言:戏子无情。
花家的舞姬曼妙起舞。
除了最后出现的那位舞姬并未遮着面罩外,剩下的舞姬均不露出真容。即便是最后出现的舞姬,她也是以扇遮面。
清泉漱石,靡靡天籁。
再配合摇头晃脑打着节拍的花大妈,也是殊景!
美人扇摇开。
芳香涤荡人心,舞姬以袖掩面,扇纸上画着的青白二蝶翩跹若飞,似要脱扇而出,活灵活现,望之神往。
皓腕轻转,陡振美人扇,华光初绽!一团冷霜倏然炸舞,于漫天花雨中扬洒飘荡。
领舞的舞姬足尖点地,左臂扬起,纤纤玉指舒展,一层冰霜蓬然迸发排空,吹乱了漫天花雨。
古筝清冽,声声急!杀机弥漫!
乱石穿空,大珠小珠落玉盘!
叮叮咚咚,玉石激攒。
玉人吹箫。
立于花海之畔。
箫声起,风雨欲来,雨打芭蕉何处话凄凉。
花无缺以指叩打桌面,迎着箫声、古筝,浸淫在声乐之中。
绚光激爆,花雨倾泻而上,抛天扬洒,非是向下,而是逆上。
“刷!”
花无缺面前玉杯中的茶水化作涓涓细流,泫然射出。
清流旋舞,避开激爆的绚光,恣意腾挪。戴着面罩的舞姬或避开那道清流,或贴指抚之,或随之起舞。
银蛇攒动。
“铮!”
抚筝之人连指陡扬。
流光溢动,音波乍起,旋然斩向吹箫玉人。
啸音激扬。
箫声涟漪爆舞急射。
两相激撞。宛若清石炸裂、玉珠碰撞,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领舞的舞姬右臂扬起,食指击打美人扇,流光飞舞,青白二蝶忽而飞出,别了纸扇。甫一飞出,霞霓喷涌,青光哧哧喷洒,白光随之抛扬,青白二蝶扑动着轻薄的翅膀,鼓荡出沁人心肺的凉气,吹散了激荡撞击的箫声、筝音。
花无缺玉杯中射出的那道茶水倏尔聚在一起,再分之时,已然化作水碟,三蝶起舞,舞姬弄清影,人道是何似在人间……
一曲已毕。
曲终人散。
唯有抛扬的花雨再次舞动。
花无缺道:“献丑了。”
张小雨道:“让人大开眼界。”
六九学长道:“花大妈,你真是好雅兴。”
张小红道:“……喂!”
花无缺很郁闷,怎么就成了花大妈?谁说中年汉子不能穿着花裙子,谁说中年汉子不能留着一头秀发,谁说中年汉子不能有腮红!
花小小屈指弹射,一朵灵力凝结而成的花朵射向六九学长。
她对六九学长很有意见。怎能称呼她尊敬的中年汉子为花大妈?!是可忍女不可忍!一定要让那胸之罩罩汉子乖乖闭嘴。
六九学长捻着一根秀气的绣花针,手指转动,“叮”地一声响,玄光爆散,绣花之针刺破了射来的灵力之花,花香散溢,细细凌迟散在宴席上方。
“原来小友修习的是向日葵宝典……”
花无缺开口道。
“花大妈,你也知道向日葵宝典啊。”
六九学长问道。
“向日葵宝典,也可称之为葵花宝典。据传,葵花宝典是同菊花宝典一样可怕的武技。大成者,可周游于众灵能者之中,游刃有余。传说中,有一位修习葵花宝典的女子,她修炼成魔,绣花针一出,敌人的菊花将会被其缝上!”
花无缺花大妈娓娓道来,他是花家家主,见识不凡。一些秘辛听花大妈道来,果王等人也是聚精会神、仔细聆听。
听到那位修习向日葵宝典修成魔的奇女子,她的绣花针一出,敌人之菊花皆被缝纫无缝隙!众人不禁悚然!何其可怕的女子,难道她想阻断敌人的菊花的排粪?天哪,世间怎有这般邪恶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