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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刘天明也答应提供一部分血液用作研究。对于研发出阻止病毒扩散的免疫药剂,宋嘉豪有着充足的自信。
夜空清朗,可以看到星星。相比其它遥远的大城市,这里的污染程度不算严重。
两个人走在路上,宋嘉豪突然问了个问题:“你的房子装好了吗?”
尽管有些意外,刘天明还是点点头:“差不多了。其实没怎么大搞,就是把门窗什么的随便处理了一下。”
宋嘉豪用富有深意的目光看着他:“你刚刚转为正式编制时间不长,应该没什么钱。这样吧,我先借给一些。呵呵!别忙着道谢,这是借,不是给。以后你有了,再慢慢还给我。”
怎么突然之间就提起借钱的事情?
刘天明觉得诧异,本能的想要拒绝。
可是想了想,他还是没有开口。
自己的确很需要钱。
大量购入各种商品,改造房屋,购置武器,所有这些事情都需要花钱。虽然只是一种预防,也不确定事情会不会真的演变成自己想象的样子。但是就目前准备的进度来看,手里那些钱肯定不够用。
“我明天会转一笔款子到你的工资卡上。”
宋嘉豪的声音在夜风中听起来很清楚:“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别那么客气。说不定,我以后还需要你的帮助。”
……
市警察局,尸体检验所。
按照规定,黄河与齐元昌换上了白大褂,穿上了防尘鞋套,戴上口罩和橡胶手套。当他们穿戴整齐,走进五号尸检大厅的时候,两名身穿制服的技术人员也推着一张医用平板车走了进来。
车上放着一个很大的尸袋。黄河与齐元昌两个人连忙迎了上去,帮着技术员把尸袋拎起,放在解剖台上。
一名技术助理刚把尸袋拉链拉开一半,立刻张开嘴,发出不寻常的惊呼声。
他被吓得从解剖台前往后退了几。灰白的的粘稠液体从尸袋拉链口子里渗透出来,沿着技术助理的手套往下滴落,在平台边缘形成线条,掉在地板上。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不是说尸体吗?怎么会是这个样子?”那名法医助理问站在旁边的同伴,他们站在那里,皱着眉头,脸上全是嫌弃恶心的表情。
另外一名法医助理拿起尸袋上的标签,看了以后说:“是环卫工人发现的尸体。腐烂程度很高。当时发现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可以想象,收尸、装车、运输……这些过程免不了要搬动。现在我们又把他从冷柜里拿出来,差不多就是一团浆糊,用力挤压和搅拌以后的样子。”
这里每天需要检验和处理的尸体太多了。
对于这种事情,法医和助理们早就习以为常。黄河认识之前的那名助理,是个刚刚分来没多久的实习生。
齐元昌紧了紧手上的橡胶手套,靠近尸袋,低头往里面看去。
的确是一团浆糊。
高度腐烂的尸体无法看出本来的面目。内脏和肌肉混在一起,骨头从中间凸伸出来。感觉就像是零乱无序的很多只筷子,插进了一锅蹩脚厨师煮出来的皮蛋瘦肉粥。
齐元昌屏住呼吸,尽量避开那股难闻的恶臭,问:“这家伙的头在哪儿?”
一名法医助理从平板车下面拿起另外一个尸袋:“在这里。腐烂程度太高了,当时发现他的时候,头部和身体已经分离。只好把它们分装,还能勉强保持完整。”
齐元昌拉开尸袋,看到了王福寿那颗破烂不堪的头颅。他仍然保持着临死前的表情,嘴角往两边翘起,带着解脱以后的轻松笑容。
黄河先是看了看尸袋里面目全非的那些腐肉,又凑过头来看了一眼小规格尸袋里的头部。仔细端详了很久,他疑惑地问:“齐队,我怎么觉得这家伙有些眼熟?”
“你也看出来了?”
齐元昌面不改色地说:“注意面部五官特征,不要被周围的伤口和腐烂部分影响你的判断力。按照痕迹检索法则,从死者面部中央开始寻找共同点。现在你看看,觉得他像谁?”
黄河的记忆力非常好。他冥思苦想了几分钟,忽然露出无比惊异的神情:“是那个养鸡场老板?王……王福寿!”
“没错,就是他。”
齐元昌把装头部的小尸袋递给黄河,重新走回到解剖台前。看着尸袋里乱七址:
第一百零八节 影响()
“再说了,文件里已经说明,我们警方只是配合工作。配合的意思你懂不懂?就是可有可无。只要有钱,人人都想伸手。这种好事情,怎么可能分给我们来做?当然是一脚把我们踢开,他们自己独占。”
黄河皱起了眉头:“怎么,这种时候,就算是上面有拨款下来,难道他们还敢私吞不成?”
“私吞倒是不至于。”
齐元昌缓缓摇着头:“这种事情代表着政绩。现在,病毒感染的迹象正在蔓延,全国各地,甚至世界上很多地方都发现了病毒携带者。处理方法稍有不慎,立刻就会转化为大规模的瘟疫。就像很多年前的非典,还有更早些时候乙肝。当然,现在的防疫疾控手段比起以前有了很大进步。方法也更加科学。可是,人的思维还是转不过弯啊!上面给钱让你做事情,这种机会很难遇到。只要有困难就可以提出来,拨款不够就再次追加。只要辛苦一些,多花点儿时间,完成任何就是响当当的政绩。不要说是市里面,就算是省里,也为了这个事情打破头的想要分一杯羹。”
黄河怔住了:“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次病毒感染危险程度很高?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尤其是一旦被感染,就会变成那种可怕的怪物。如果不出动警察和军队,他们怎么可能处理?”
齐元昌长长呼了口气:“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富贵险中求。只要把握好机会,哪怕多死几个人,也是值得的。那些人就是抱着这样的心理。不然的话,以咱们局长的话语权,通过军方渠道调拨几十万发子弹,也不是什么难事。”
黄河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厉害:“他们真的敢这样做?那些病毒携带者如果死了,事情就不一样了。扩散速度很快,事态会变得非常严重。”
齐元昌扔掉手里的烟头,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话,其实都有人对上面反映过。我们在柳河县殡仪馆的战斗录像他们也看过。怎么说呢,只要是人,都存在侥幸思维。总觉得事情不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总觉得自己能够掌控整个局势。包括我们要求增加弹药储备量也是一样。这些子弹从军工厂里运出来,都是要花钱的。如果在这个环节能省就省,上面拨款一千万,实际只用掉了五百万,那就意味着官员的能力突出,表现优异。呵呵,这就是他们与我们这些下面具体办事人员最大的不同。在他们看来,一切都已经够了。警用器具、枪支弹药、车辆都不需要添置购买。可是我们呢?不在我们这个位置上呆几天,谁也不会知道其中的困难。”
黄河沉默了。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窗外远处灰蒙蒙的天空:“我会做我该做的事情。至少,要对得起身上这套警服。”
齐元昌咂摸着嘴里正在消散的淡淡烟味,慢慢地说:“也只能这样。总之,尽人事,听天命吧!”
……
第二天。
刘天明早早来到了医院。
他拐弯抹角找各种理由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尽管从每个人嘴里说出的话不一样,可是把各方面收集到的消息拼凑起来,倒也可以知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听说了吗,内科病房那边昨天晚上不见了一个病人。是啊,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本来是在特护病房里呆着,一下子就不见了,好怪啊!”
“那个人应该是故意想要偷逃医疗费吧!这种事情见的多了,每年都有好几起。上个月十五楼那边就有个病人,心脏病手术,需要搭桥。页,转过身,发现时科室里一名熟识的护士。
“嘿!刘医生,你怎么在这儿啊?”
那护士显然对刘天明呆在办公室里的行为很是惊讶:“怎么,你没去行政大楼那边啊?”
行政大楼就在门诊大楼旁边,是医院机关和领导的办公所在地。
刘天明很是意外:“怎么,行政大楼那边有什么新闻吗?”
护士笑了:“看来你还真不知道。你真该过去看看,王副院长和宋院长吵起来了。好多人都围在那里。”
看着一直冲自己身上观望的护士,刘天明忽然明白了对方心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