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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消极道:“还能怎么办?引火烧身,一起玩完。”
“说什么呐?咱们有车怕啥,大不了逃呗,兽人还能追上车是咋滴?”大壮不以为意,一番话,呛得小蛇哑口无言,当然,有话也不敢反驳。
母暴龙拿过白衣手里的针筒,来到忙碌的赵军身边,递给他道:“怎么样,有把握吗?”
赵军抬头看她一眼,接过针筒,说道:“把握有,不过,我不保证引来兽人,它会不会把狗腿子的尸体收走。”
“好了,让人都上车,我们走。”赵军立起一根树枝,上面绑着带血布条,风向刚好往市里吹,估计距离最近的狗腿子,很快跟下饺子似得掉下断桥,摔成肉泥。
车在千米外停下,爬到高处看过去,已经有狗腿子闻腥而来,傻傻的冲下断桥,前赴后继。
“有,有多少只了?”白衣既紧张、又激动,说话都磕巴了。
不仅是她,除了赵军,在表情上都能看到紧张与激动的情绪,因为从小到大,狗腿子一直是他们的噩梦,兽人更不用多说,前者是噩梦,后者就是梦魇。
亲手杀死狗腿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肆无忌惮坑杀狗腿子,想都不敢想!一旦招惹来兽人,恐怕还没开打,多年积压的恐惧,就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所以,在基地里杀狗腿子,与在外面杀完全是两个概念,不用担心招惹来兽人,心里压力不会那么大,现在不一样,他们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激动后的情绪是害怕,小蛇最是不堪,没能憋住尿意,尿了裤子。
三女好点,也好不了多少,平时的冷静几乎为0,大脑基本处于当机状态,要是赵军趁机吃母暴龙豆腐,一吃一个准,还不用担心受皮肉之苦。
可惜,现在让赵军吃,他也不敢,反而会保持距离,以免失手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引爆了贞洁弹。
“啊~呜呜呜~”突然,白衣受到巨大惊吓,赵军用右胳膊,把她脑袋夹过来,左手堵住她的嘴。
刚止住白衣,她右边的小蛇张大了嘴,气得赵军一脚过去,把他踹晕,滚下滑坡。
扭头看向左边,母暴龙小嘴微张,想都没想,赶紧用嘴去堵,同时还不忘她左边的大壮。
幸好,大壮用双手把自己的嘴堵上了,瞪着牛眼睛看着断桥那边,身体瑟瑟发抖,很难想象,一个比爷们还爷们的女汉子,有什么东西会把她吓成这样?
母暴龙推开赵军的大脸,脸颊绯红,她不是要叫,而是吓得张开了嘴。
赵军丝毫不觉尴尬,对白衣小声道:“别叫,我就放开你。”
白衣点点头,赵军放开她,呼吸畅快了许多,胸脯剧烈起伏,如此美景,赵军无暇欣赏,把头看向断桥,一颗心急剧下沉。
断桥边上,站着一名半人半兽的人,身高两米、半裸,体毛如毛衣,手里拿着一把双手巨斧,赤红双目扫视四周,长有獠牙的大嘴,不时咆哮出声,狗腿子开始退去,他却没有离开。
恰在这时,大姐头开车过来,兽人的目光移了过去,像是发现了不对,车在半途急转,慌忙逃窜。
兽人怒吼一声,原地起跳,越过十几米来到对面的断桥上,迈开双腿追了上去,快到令人咂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与越野车拉进距离。
“快!咱们去割头颅。”机不可失,兽人被引走,赵军火烧屁股去开车。
白衣立马不干了,尖叫道:“不行!不能不管大姐头,我们应该去帮忙。”
“那好,你去吧,大壮,我们走。”母暴龙出奇的愤怒,丢下一句,紧随赵军上了车。
大壮找到小蛇,扛起来就追,留下白衣一个人不知所措,急得哭了出来。
重情重义,难得。赵军不会不管白衣,经过这件事情,傻子才舍得把她丢下,庆幸好事成双,又多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把脑袋从车窗探出去,对她喊道:“快下来,兽人不可能追上汽车,除非把车开进沟里,你大姐头不傻,往回开保证不会有事。”
白衣听了,想想也是,正所谓关心则乱,兽人的速度虽快,持久力不行,担心是多余的,反倒是自己,在浪费时间,既然跟别人组队,不为队伍着想,反而拖后腿,坐到车上,不由惭愧低头,抱歉道:“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母暴龙缓和不少,哼一声,算是接受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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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5章 来自地狱的越野车()
用匕首割脑袋,赵军头一次如此疯狂,再快也要一分钟,才能把一颗头颅弄下来。
五个人,一个放哨、边装车,一个人运送,三个人割,十分钟过去,白衣最多,她一个人割下来十五颗。
赵军贼得很,割几颗就跑去放哨了,小蛇来回运送,三女人负责割,因为紧张、手抖,她们的力气流逝很快。
赵军站在车屁股的梯子上,刚刚摆放好第四十三颗,兽人离去的方向,有黑点跑来,不用猜也知道,是兽人回来了。
暗叫可惜,赶紧把人叫上来,用绳索固定好头颅,兽人还没有接近千米之内,驾车扬长而去。
“唉~要是有把砍刀就好了,匕首割头颅太慢!”母暴龙浑身是血,加上她说的话,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抱怨的不止是她,大壮眼馋兽人手里的双手斧,白衣更狠,她说的是电锯,要是有一把电锯,一百颗头颅早完事了。
三女说得兴起,越说越来劲,浑然没注意到,因为浓郁的血腥气,熏得赵军直呕。
至于血腥气,会不会引来狗腿子,完全不用担心,因为狗腿子的血含有病毒,狗腿子闻到,只会误以为是同类,反而会更安全。
“狂哥,我们是要回训练营吗?”车绕了一大圈,不见回头,白衣忍不住问道。
“回去也好,先把武器换了,没有趁手的武器,弄死再多的狗腿子,也只能干瞪眼。”母暴龙嘴上说着,拿出兑换单,翻到武器一页,车后二女便把脑袋凑了上去。
赵军摇摇头,心说女人就是善变,而且还心大!好事有一次偷着乐吧,还想不还债武装自己,这不是心大是什么?!
想开口给她们浇盆凉水,恶心劲还没过,示意母暴龙给他开瓶水压压,这才好奇问道:“白衣,一把刀对你们这么好,你知道原因吗?”
这个问题,属于八卦范畴,就连一直神游天外的小蛇,也被吊起了兴趣,当然,是那种恶兴趣。
白衣点点头,脸上浮现悲伤之色,缓缓说道:“听大姐头说,刀哥和我们一样,母亲把我们带到三岁,就离开了。刀哥从小体弱多病,命不该绝,在他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她!”
“自从有她照顾,刀哥的童年很幸福,长大了,懂得多了,才知道,原来她一直用身体换取食物,染了一身病,为了寻医问药,刀哥离开了地下,与我们不一样,刀哥是自己找到的恶鬼训练营,当时刀哥七岁,天寒地冻苦求一夜,破格收留,不顾身体疲惫,回到地下,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而她,已经奄奄一息……”
三女哭作一团,为世间还有爱,而感动落泪。为故事里的她,没能坚持到一把刀把她病治好,而感到遗憾。
赵军揉揉鼻子,有点酸,一把刀对小护士们好,原来是把没能报答她的遗憾,报答给了小护士们,不得不说,小护士们遇到一把刀,是她们的幸运。
同样,一把刀遇到她,也是他的幸运,希望这份幸运,能一直传下去吧。
“快看,好多人头!”
“好重的血腥气,尼玛,把整个车都染红了!”
“疯子,绝对是疯子!正常人可干不出来,杀了这么多狗腿子,肯定和兽人照面了。”
“……”
恶鬼训练营,守营士兵纷纷从暗堡出来,看着从地狱而来的血红越野车,一边上报,一边设卡拦下。
冷面军官和一把刀从营里驱车出来,着实吓了一跳,随即愤怒大骂,赶紧叫人把车冲干净,头颅埋掉,炸毁进出通道,忙完所有之后,把做错事的赵军等人叫进办公室。
五人进来,一字排开,低头看脚尖,老实认错。
“把经过说说,一字不漏!”揉揉疼痛的脑袋,冷面军官只要一见到赵军,就控制不住火气,不消说,有他在,肯定又偷奸耍滑了。
赵军作为小组长,自然是他回答,然而,没等他开口,冷面军官斜了他一眼,手指白衣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