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虎作伥?”管诺问。
“对,就是这个成语。小露试用期的时候,她直接去公司,说我们女儿不做……”周志浩叹了口气,“工作黄了后,小露就在家里准备考公务员,连续两年都没考上,第三年的时候她一个同学和她一起准备考试,不知怎么的她本省没过,过了隔壁省的,面试过了,等体检考察的时候,我丈母娘就开始闹了,说她以后一个人在粟末怎么办。”
“跟过去啊。”
“她说她年纪大了,故土难离,她只要一离开粟末,心就慌的不得了。”
“那多回去看看?”
周志浩很无奈,“她说就算每月回来一次,一年是12次,她这辈子就只能见她女儿三百六十次了,见一次就少一次……”
“你和曾露是怎么认识的?”孙宇把问题拉了回去。
“我们在网上认识的,一个游戏群的,她很信任我,很多事都和我说,后来我就去粟末看她,见了面我就放不下她了,我想我反正在哪干都是干,结果我丈母娘,她,她不说看不起我,每次我上门,她都要问我最近看了什么书,哎哟,然后和我说,坐木工不长久,装修那个碎屑对健康的影响很大,所以我要再读书。”
“然后呢?”管诺听的有点入迷。
“几次后,我就准备走了,既然看不上我,那我走就是了。”
“那也不该六年不……”
“小露没有工作经验,学历证书都不在身边,我也没钱,我以前一个人有多少花多少,到了唐江后,为了省租房的那点钱,小露去当服务员,端盘子,被人呼来喝去的。她坐小月子的时候,我去求我丈母娘,能不能来照顾一下,我们已经领证了,是一家人了,我想借这个机会修复一下关系,结果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什么?”
“她说,孩子会掉,是因为我们不积德,是老天给我们的报应…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小露她,她这辈子只反抗过一次她妈,跟着我跑出来,她只有我了,我必须得撑起来。”
“我明白了,”孙宇把已经凉了的煎饼拿在手里,“我了解的差不多了。”
“谢谢警察同志。”
孙宇站了起来,“那后续有情况的话,我再和你联系。”
“好的好的。”
周志浩把孙宇和管诺送了出去。
走出很远后,孙宇在冷风中咬了一口煎饼。
“孙哥,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我只是记录,等科长和姜哥看了后,他们可能能从中分析出厉鬼的成因,还有它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上次没有听你的,我错了孙哥。”
孙宇的表情有些惊讶,旋即他说:“那有什么,你也没吃饱吧?我请你吃火锅去。”
“好。”
第219章 误解()
姜游点完了菜,他把菜单交给服务员。
“他们和周志浩谈完了。”唐不甜说。
“很快嘛,他们现在在毓水?要不要叫他们过来一起吃?”
唐不甜低头打了几个字,收到回复后她说:“他们在吃火锅。”
她把孙宇之前发给她的信息转发给了姜游。
“我在想那天晚上你和管诺说的话。”
“我说什么了?”姜游低头看着手机,“控制欲挺强的嘛,枉死后执念不散……”
“你是站在哪边的?”
“人……”
姜游刚开口,唐不甜就打断了他,“租房的案子里,你把它称作同类。”
姜游抬起头,他把手机塞到姜末手里,“领导,文字狱是不对的。”
“我需要知道。”
“我说了什么不重要,要看我做了什么对不对?你看你认识我快一年了吧,我是不是一直遵纪守法与人为善?说到租房那个案子,我还赔了不少呢,你也不给我申请个补贴。”
“哦。”
“谁不让我过安生日子,谁就是我敌人,”姜游摸了一下姜末的头,“是吧,生抽?”
姜末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似乎没有听到姜游的话。
泼辣鲶鱼送上了桌。
鲜辣的味道随着热气吸进鼻腔中。
姜游伸出了筷子,夹了一块泡在汤汁中的鲶鱼片。
麻味辣味和香味混在一起。
“舒服……”姜游感慨了一句,“辣的浑身通透。”
唐不甜挑出一根豆芽咬了一口。
姜游夹了一块鱼片放进姜末碗里。
静静的吃了一会儿后,唐不甜说:“你故意把雷瑶一个人留在店里?”
服务员把飘着辣椒的毛血旺和藏在辣椒里的辣子鸡送了上来。
“我给她一个机会开溜,”姜游把鳝背鸭血毛肚一样一样的堆到了姜末的碗里,“等我们吃完回去,她要还在的话……你觉得她想做什么?她又不好吃,真是的,一天到晚上门也不怕我邻居们说闲话。”
“报仇?”唐不甜猜测。
“不太像,”姜游把姜末的碗里堆出了一个小尖尖,“孙芳的灵魂要从粟末到唐江,必须附身在什么人和物上,一定距离内母女之间会有感应,”他的声音渐渐有些含糊,“她要早点经过我这多好。”
“你想做什么?”
“卖明信片呗。”
“她是自己死的?”
“应该吧,粟末离唐江好远的,”姜末伸手拿起一块刚送上来一紫米糕,他把锡纸剥开后咬了一口,“这家的紫米糕很好吃,刚好用来解辣,反正每个季度,一个区域里总会自然生出几个厉鬼,看着合适的抓来用嘛。”
姜末看着唐不甜的眼睛,“现在杀个人成本很高的,遍地都是摄像头,还要选生辰八字,还要看风水挑地方咔嚓,还要布置这个那个,完了还要处理现场,还有可能一个不慎被人看到,或者被什么无人机拍到,防不胜防的……”
“你很有经验?”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抓天然的比较省心,”姜游伸手又摸了一块紫米糕,咬了一口后,用筷子在干辣椒里扒出了一块鸡肉,“她第三年考到外省的时候,就想要逃吧。”
“曾露吗?”唐不甜跟着摸了一块紫米糕,撕开锡纸,有点烫,咬了一口,绵软,甜,但是不腻。
“最后还是妥协了,退缩了,直到她老公出现。”
“你觉得她做的对?”
“这种事哪有谁对谁错的,”姜游从毛血旺里捞出了一条宽粉,已经完全入味了,很有韧劲,他一边咀嚼一边说“我觉得雷瑶对我一点误解。”
唐不甜注意到到姜末碗里的食物,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雷瑶睁开了眼睛。
她眯着眼睛往光落进来的方向看去。
她在……她挪了挪身体,发现手脚都可以动了。
她钻出了工作台。
提着靴子,绕出。
她侧耳细听着,似乎没有人,环视着四周,柜子里是空的,工作台上也是空的,她看到了微开着的主卧的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两个小沙发,一个小圆桌。
一张床。
床上的被子没有叠,空调开着,床边的地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可乐。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拉开衣柜,衣服叠放的很整齐,她一个个柜子看过去,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和枕头,枕头下面压了半包烟。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太阳向西边倾斜了一些。
“误解什么?”唐不甜用大勺子在泼辣鲶鱼里捞了一下。
“误解我有所求呗,那个蒋云宪也是,觉得我缺吃的缺喝的缺女人,住的也不好,医生都看不起,其实我就是人好,与人为善,”姜游在勺子里夹出了一片鱼肉,“你什么时候去白鹤观?”
“明天,或者后天,”唐不甜把只剩辣椒的勺子放了回去,“他们是一伙人吗?”
“去问庄泽坤呗,”姜游把身体靠在椅背上,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给他找点事做嘛,你看自从他来了唐江,我都几天没睡饱了?”
“算计我下山,暗示我罗天大醮有问题,安排管诺进入特科,我不喜欢他。”
“所以呢?”
“你说过,他拿我破局。”
“我也就一说。”
“我不喜欢被人算计。”
“你打不过他。”
唐不甜抿了抿嘴,她拿起最后一块紫米糕,撕掉锡纸,咬了一大口。
姜游笑的很慈祥,“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入我蜘蛛神教?今天入了,明天我就跟着你去砸他场子怎么样?”
唐不甜拒绝的很干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