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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拧着她娇嫩的耳朵就往回扯。
“疼……”
狐小妹抓住他的手,忽然间眼泪汪汪。
“呃……都疼哭了……”
陈言东见她竟然流泪了,慌忙放开手,一脸愕然。
这小狐狸竟然会哭?并且还是被自己揪哭的?
这妖怪当的也太脆弱了吧,竟然被一个人类给揪哭了。
哎。
狐小妹捂着红红的耳朵,哭的稀里哗啦。
陈言东看了她片刻,抬起手,抚着额头,体内气息流动,那枚藏在体内的内丹,缓缓游动,从额头沁了出来。
“小狐狸,这内丹,还你。”
他没有任何迟疑,把内丹递了过去。
狐小妹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泪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陈言东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顿了顿,突然僵硬地哈哈大笑起来,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肩膀道:“小狐狸,别多想,我把内丹还你并不是想把你留下来,我只是想报仇雪恨,狠狠地欺负你!你欺负了我了那么久,我怎么能不报仇就让你安然无恙地离开呢,这样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是男人,我不能没有面子!所以啊,我绝对不能放你走,我得把你抓回去,等欺负够了再一脚把你踢走,哈哈哈……”
尼玛,有些奇怪。
为何我明明在哈哈大笑一副嚣张得志的模样,脸……却红了呢?
这不科学!
……
第五十七章 愤怒()
傍晚时分,斜阳微醺。
在从山林出来的道路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随即一颗碗口粗的大树,“咔嚓”一声,从中间折断,倒了地上。
陈言东抬着拳头,怔了片刻,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小狐狸,哥就修炼了一天,竟然就这么厉害了,一拳打断一颗大树,拳头竟然感觉不到半点疼痛,难道哥真是传说中的修炼天才?”
这少年此刻昂首挺胸,意气风发,满脸傲然。
狐小妹站在一旁,一脸平静地道:“如果你把我的内丹还给我,相信现在折断的不是这颗大树,而是你的手臂。”
陈言东闻言,笑容顿时一僵,很是失望,喃喃地道:“原来是你内丹的缘故。”
说到此,他过来拍着少女的肩膀,一脸阴笑道:“小狐狸啊,这内丹可是你刚刚心甘情愿硬要塞给我的,你真不怕你失去了内丹,我串通别人杀了你?当然了,你要是乖乖地让我欺负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饶你一命。来,小贱贱,哥练功累了,给哥捶捶背,背着哥回去。”
狐小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嘴角渐渐露出了一抹讥诮,伸出纤指,对着他勾了勾,那枚内丹突然光芒灿灿,忽然从他的胸口冒了出来,悬浮在了空气中。
“这……这……”
陈言东瞪大眼睛,满脸惊愕。
狐小妹曲指一弹,内丹重新进入了他的体内,嘲弄一笑,道:“现在,你还觉得你杀得了我么?即便是整个斜阳岭的人出动,我也能轻松离开。”
少女轻轻叹息一声,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怜悯:“你啊你,始终都是被我欺负的命,反抗不了的,你就老老实实地认命吧,也免得自取其辱,哎。来,小贱贱哥哥,妹走路累了,给妹捶捶背,背着妹回去。”
“……”
陈言东张着嘴,突然感觉又被耍了。
“贱狐狸,你刚刚说害怕我们剥你皮要急着离开,也是故意的?”
他非常愤怒。
狐小妹笑道:“聪明。”
“那你刚刚哭呢?也肯定是在演戏了?好你个狡猾的臭狐狸,我怎么说随便揪一下你的耳朵你就疼哭了,原来你是个演员!你怎么不去好莱坞发展,非要在这儿祸害我呢?你这阴险奸诈的狐狸,我跟你没完!”
陈言东感觉肺都快气炸了,仔细想想,却根本就不知道如此气愤的原因。
狐小妹耸了耸肩,没有回答,转身走在了前面,也不提让他捶背和背她的事情了,明媚的眸子中,荡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狐小妹,你别得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让你成为我的奴隶,每天都狠狠地欺负你,让你追悔莫及的!”
陈言东斗志昂扬地说完,快步走在了前面,几乎跑了起来,心中却在暗暗窃喜:这笨狐狸傻狐狸,被我这慷慨激昂的话一激,肯定会忘记刚刚要我伺候她的话了,哥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背一只小妖怪!
狐小妹跟在后面,看着他的步子愈来愈快,像是逃命一般,嘴角微微勾起,忽然出声道:“小贱贱,背我。”
“啊?你说什么?女王大人你说话大声点,奴才听不见……”
陈言东一边装傻,一边“嗖”地一下冲了出去,头也不回,越跑越快起来,瞬间便隐没在了前方的山坡下。
“噗嗤。”
少女一袭白裙,倩影高挑,沐浴着灿烂的夕阳,缓缓跟在后面,笑靥如花。
四周,青草茵茵,山花烂漫。
陈言东一路飞奔,气喘吁吁地跑下了山,刚要得意地转身望去时,突然看到了前方的道路上,掉落着一只书包。
看起模样,极为熟悉,很像自己的。
“咦,我的书包怎么在这里?”
走到近前,捡起一看,果然是他背来的书包。
正在纳闷时,江杰带着五名少年,从旁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看到他时,一个个满脸戏谑的笑容。
“陈言东,那是你的书包吧?你既不是咱们斜阳岭的人,就赶快背着书包滚回去吧,咱们可不欢迎你这种人。”
江杰一脸冷笑,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
陈言东拿着书包,目光一眯,忍者怒气道:“你干的?”
江杰讥笑一声,转身从后面的一个少年手中拎出了一个箱子,道:“这也是你的东西吧,啧啧,带了这么多,是想长期赖在咱们江家吗?陈言东,你可真不要脸,咱们江家哪个看得起你,哪个愿意看到你?你都没点自知之明,非要腆着脸来吗?你刚初中毕业,不会连羞耻两个字都不会写吧?”
“哈哈哈,我看也是。”
“杰少,这羞耻二字其实说简单也挺简单,说难嘛,也难,对于某些人,那可真是难,嘿嘿。”
“人家是读书人,肯定不要脸啊,咱们这些武夫怎么能比呢,哎。”
其余五人,也跟着哄笑挖苦起来。
陈言东握紧拳头,竭力压抑着怒气道:“江杰,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昨晚的事情,我已经饶你一命了,你为何还要这样?你只是一个外亲,江家是你的?你凭什么要赶我走?”
“凭什么?”
江杰满脸鄙夷地看着他,道:“就凭你不是江家的人!我姓江,你姓陈,并且咱们江家上下,有几个人承认你?就算太公他们可怜你,让你来,那又如何?你是我斜阳岭的人?你有资格做我斜阳岭的人?我斜阳岭从老到小,哪个不会武功,哪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就连我身边的几个下人,一拳就能把你打翻,你来我江家,简直是丢咱们江家的人!”
“就是,陈言东,咱们斜阳岭世代尚武,江家是这里的第二大户,人人都会武功,你来这里,要是让别人看到,岂不是要笑话我江家。”
另一名少年也满脸轻蔑地道。
江杰冷笑一声,一脚把身前的行李箱从山坡上踢了下来,斜睨着他道:“陈言东,快拿着你的东西滚出斜阳岭吧。你跟你那废物老爹一样,都是我江家的灾星,没点用处不说,还尽带来霉运,我二表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那样的窝囊废了,现在倒好,听说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还生了你这么个小废物!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江杰,你给老子闭嘴!”
陈言东红了双眼,满脸愤恨。
小姨走的时候叮嘱过,不能惹事,他也自知自己的身份尴尬,不想惹事。
可是这帮人不仅欺辱他,还骂他父亲,他如何能忍!
“哟,怎么了,看你那熊样,还准备动手打我不成?”
江杰一副见到小丑表演的滑稽模样,满脸好笑的表情,伸出手指勾了勾,道:“来,小废物,你过来啊,我就站在不动,你能把我打退一步,老子就跟你姓!”
“哈哈哈,杰少,您就别为难这小子了,我从小练武都不能把你打动,何况这小废物,您可真会逗他。”
旁边的一名少年满脸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