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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好难啊,怎么唱的?我想听听。”苏茶觉得总踩着人家尾巴不大好。就顺着它的尾巴爬到他的怀里。
小人鱼见她自己爬上来就顺手抱着她,人鱼尾巴可以短时期内离开,水在陆地上,移动,但是不能长时间。所以他就又,甩着尾巴来到了沼泽边上。坐下来,把尾巴浸在沼泽里。
“人鱼的歌声是人鱼的语言,你听不懂。”
“没关系,真正的歌声与语言无关,情感都是共通的,这就可以了。”
小人鱼抿抿嘴,清清喉咙,开始唱。
果然是听不懂的需要,人鱼的嗓子唱起歌来也和人类不一样,空灵的嗓音让人听着很舒服,暖暖的,像阳光,清冽的,像晨风,香甜的,像硕果
小人鱼唱完了,他紧张地抓着衣角,等苏茶说话。
“很好听,真的很好听,是我听过最好听的了。为什么你还说你学不会呢?”苏茶用肉嘟嘟的小爪子拍着巴掌说。
小人鱼听见前面的话,抓着衣角的手松开,听到最后,松开的手重新抓上衣角。
“人鱼的歌声不是能唱出来就算的,要让其他人鱼都沉浸其中才行。”
“我觉得已经很厉害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要求,唱歌难道不是开心就好吗?”
“只有能唱出人鱼的歌声的人才能获得人鱼身份。”我才能加冕为下一任的族长。后半句小人鱼没说出口。
“那怎么办?没有其他人鱼教你吗?”
“每个人唱出来的风格都不一样,只能自己去找属于自己的人鱼的歌声才可以。现在所有的人鱼都获得了人鱼的身份,只有我没有,只有我不会唱。”
“人鱼就是靠歌声活下来的,如果,任雨连歌都不会唱的话,就没有活下去的资格,因为他早晚会被其他生物取代。”
“好残酷的丛林法则,你还是快练歌吧,我也不会唱歌,也不能帮你什么。”苏茶遗憾地说。
“你不会唱歌吗?一首都不会?”小人鱼惊讶,自己这算是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了吗?
“也不是一首都不会,就是唱的不好听。”苏茶呵呵笑着,她哥哥最怕的就是她唱歌了。而且同学聚会什么的,唱歌的时候都不带她。可想而知她的唱歌水平。
人家唱歌是跑调,她唱歌是没调。
“唱一首吧,我也学学。”
“我,不行的。”
“你刚才还说我唱的好听呢,如果你不唱,就是觉得我唱的难听。”
诶,这是什么逻辑?
“好吧,既然你非让我唱,我就唱一段,不过不许说我唱的难听。”
“不会说的。”
“咳咳,我唱的歌名叫大城小爱,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
“乌黑的发围盘成一个圈,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隔着半透明门帘,嘴里说的语言,完全没有欺骗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念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只为你倾心”
苏茶努力根深情的唱出来,无奈最后只唱出了喜感。
“这首歌本来是抒情的,特别好的感情,结果被我唱毁了。”苏茶沮丧地低着头,觉得对不起原唱。
“没有,很好听,我感觉到了。”小人鱼的声音带着哽咽和路上,苏茶这才抬头发现小人鱼竟然哭了。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苏茶忙手忙脚地帮忙擦眼泪。
“我第一次知道被歌声打动是什么感觉,别人的歌声我听着都是一样的,很无聊。可是你的歌声我听出来了好多,我也说不清都是什么,就是想哭。”
“难道不是因为难听才想哭的吗?”苏茶笑哭。
“不是!不难听!我觉得我可以唱出来人鱼的歌声了。”
第83章 重归于好(还花羽倾城的欠更)()
苏茶是被小人鱼带回去的,小人鱼把苏茶放在阁楼下。
“一会儿见,小猫。”小人鱼在回来的路上就把尾巴化成了腿,身上穿的是金线勾勒的人鱼图案,萌哒哒的同时还有几分威严和尊贵。
苏茶看着他远去,总觉得他身份不简单。
唰唰地爬上树回到二层,看见已经抱着蛋窝睡着的顾杭和坐在树墩上的姜塘。
“顾杭睡多久了?”苏茶出去一趟跑饿了,自觉地去顾杭背包里找吃的。
“有一会了。”
“毛毛回来过吗?”
“在顾杭怀里。”
“诶,我怎么没看到?”苏茶重新望过去,在蛋窝旁看见一小撮猫毛,还真是在顾杭怀里。
“毛毛?呃,弟弟,是你把我从那帮人鱼手里救了我吗?”苏茶叼着火腿肠去找毛毛。
和弟弟僵持的关系得进一步改善了。
“喵呜。”不是,我没出去。
毛毛死活不露脸,整个猫脸都埋在蛋窝里。
苏茶感觉不妙,不会是毁容了吧。
把火腿肠扔在一边,苏茶蹭进顾杭怀里,坚决要知道毛毛怎么了。
毛毛躲来躲去,它害怕伤到苏茶,有所顾虑,自然没办法抵挡苏茶这个毫无顾虑又头脑简单的攻势。
“天哪,怎么弄的?那帮人鱼!”苏茶捧着毛毛的脸,心疼极了。
毛毛的胡子被揪掉了好几根,头顶的毛也很明显变少了。整个猫脸都没有之前好看了。
毛毛是个自恋的猫,它一直都觉得自己有世界上最帅的脸和最光泽的毛,而现在这对毛毛来说比受伤严重多了。
(猫语时间)
“姐姐,我变丑了。”毛毛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不像人类哭的那种,就是眼眶湿了,声音带着哭腔,不会流鼻涕,也不会眼泪跟不要钱的往外流。
苏茶觉得心疼,就像自己的心脏被人捏住一样疼得想吸气。
“不丑不丑,弟弟最好看了,还是那么帅气。乖,不哭了啊,过几天就会变恢复的,没事了啊。”
苏茶哄了毛毛很久,毛毛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也许是依赖苏茶,惊恐了这么久突然安心就睡着了。
苏茶轻轻拍着毛毛,第一次有种自己是姐姐,要照顾好弟弟的觉悟。
听见毛毛带着鼻音的呼声,苏茶也有困意泛上来。
蛋宝宝,苏茶一激灵,蛋宝宝还没喝血呢,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天就快过去了。
苏茶小心地把毛毛的脑袋从自己肚子上挪开,从顾杭怀里跳出去。
顾杭背包里有针,拿着针去找姜塘。
本来应该自己亲自动手扎针的,可是苏茶尝试了半天也没下去手。
自己对自己动手什么的真是挺难的,还是找人帮忙吧。
“你确定?猫要比人敏感吧。”姜塘很诧异,平时看苏茶都是任性到公主病的模样,现在过来跟他说让他帮忙在爪子上扎一针,还是挺难想象的。毕竟那只是一个鹰蛋,能不能成功孵出来都还是个未知。
“来吧,趁我不注意一下子就好。”苏茶就像个打算为革命英勇就义的英雄。
“我觉得还是扎耳朵比较好,爪子的话你一走路就会疼。”
“也是,那来吧,我做好准备了。”
姜塘扒着苏茶耳朵,看准血管出手,针都收回来了苏茶才惨叫出声。
即使惨叫苏茶也没敢动,万一把血珠甩丢了她就欲哭无泪了。
“帮我把蛋宝宝拿过来或者把我拿过去,小心血珠不要掉了。”苏茶说的时候都是带着哭腔的,真的好疼啊,好久都没这么疼过了。
成功地给蛋宝宝喂了血珠,苏茶心累身累到不想起来,抱着蛋宝宝和毛毛在顾杭怀里睡过去了,是不是还疼得抽一下。
姜塘看着熟睡的顾杭一家人,头一次对苏茶有所改观。
大家都睡了,看得姜塘都犯困了。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来舒缓困意。
天色暗了很多,朦胧中看见的万物的轮廓,和不远处的灯火。
今晚似乎是有什么活动的,有点好奇呢。
姜塘对目前的状况并没有很担心,死过一回整个人都超然多了,连生死都不甚在意了。
顾杭是被吵醒的,外面吵吵闹闹的,还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强制清醒一下睁开眼睛,最先看见的是姜塘。
他离自己那么近做什么?
顾杭疑惑一下就被楼下的声音吸引过去了。
原来是有人鱼过来邀请他们参加大典。
“为什么要邀请我们参加?”
“是族长的意思。请抓紧时间。”
“好像不去还不行,走吧。”顾杭对姜塘说。
“他们呢?”姜塘指着刚醒的苏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