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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带上乌孙季长的人头去见大单于,或许咱们能够说服那位年青的单于。”赵高说了一句,便带着从人去找右贤王。
老狗惨叫一声,脱掉了铠甲。身后的战马已经躺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子。而牵着的那匹战马也不知去向,这一天一夜的疾驰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四周都是草原,往远处眺望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青山。
后背中了五箭,最深的一箭竟然入肉寸许。匆忙间他只来得及披上内甲,若是穿上他的那身重甲。匈奴人的弓箭怎么可能伤得了他?嘴里干得要命,操起水壶。将里面仅剩的几滴水灌进了喉咙!
铠甲上带着箭矢,老狗可以想象自己的背上现在是怎样的血肉模糊。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裹,拎着巨大的斩马刀向着东面的方向行进。他们走的是匈奴草原,只要向东走就会走到燕国。那里有云家的商铺,只要一纸飞鸽传书,便能够将这里的情况禀报给侯爷知道。一切但凭侯爷做主就是,老狗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没有见到乌孙季长,老狗有些忐忑。这位乌孙大爷千万不要出事,他出了事侯爷真的会发疯。
地上的草好像一张黄绿相间的草毯,从脚下一直蔓延到天边。老狗拖着斩马刀,孤独的走在草原上。
远处有几只狼跟着他,看样子被老狗身上的杀气震慑。跟本不敢靠近,跟了一段时间之后,叫了几声转回头享用战马的尸体。
从天明走到天黑,再从天黑走到天明。老狗就那样的走着,出了路过一条小河的时候喝了口水,灌满了水壶之外。他好像机器一样的走着,背上的伤火辣辣的疼。有时候一跳一跳的疼,老狗感觉很热。几乎走不了多远,就得喝上一口水。
开始身上还有汗水,可走着走着连汗水也没有。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一块烧红的炭火,即便是在初春的草原夜晚,也感觉不到丝毫寒冷。而且老狗感觉自己越走,脚步越轻快。远处开始出现农田,还有房舍。老狗甚至可以看见,公鸡扑棱着翅膀飞上墙头。而且还有狗的吠叫声!
有农田有房舍,就证明自己来到了华夏人的土地。只有土里刨食吃的民族,才会有这样的特征。一个小丫头看到了老狗,她好像见了鬼。扔下挖野菜的铲子,没命似的往家里跑。
老狗想喊她,可是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喉咙已经肿的不能说话。狠狠吐出了一口黄绿色的黏痰,脑袋就一阵眩晕。摇了摇头,老狗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眼前是湛蓝的天空,白云正在调皮的在眼前飘过。不时还变幻一下自己的形状,好像在跟老狗捉迷藏。
“爹爹!就是他……!”那个小女孩儿怯生生的出现在眼前,说话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好像在水里说话。接着老狗就看见了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而后是许多的人。再然后,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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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无意中的发现()
急如暴雨一般的马蹄声响彻阡陌之间,王贲的脸红扑扑看着就喜庆。十九岁生日,他迎来了一件惊人的礼物。秦王正式册封他为少上造,十九岁的人就获封大秦十五级爵,距离封侯也为期不远。王贲好像看到了自己辉煌的未来,带来大秦的狐狼之师,征服一个又一个地方。
身后跟着秦军五百名骑兵,他们跟随新任少上造出来抢劫庆贺一下。虽然燕国人很穷,但大秦的军卒更穷。连年出来作战,那点儿赏赐怎么够花。出来征服,原本就是为了抢劫。大秦的军规虽然有不准劫掠的一条,可那只是在大秦境内奏效。出了大秦,将军们都不会管束军卒。抢了秦人会被砍脑袋,可抢劫了其他诸侯国或者是其他民族的人,说不定还会有军功。
前面这个村子看起来还算是富庶,远远可以看见成群的鸡鸭。虽然春天的鸡鸭都有些瘦,但好歹都是肉不是。今天为了庆贺少将军封爵而出来抢劫,怎么能不美美的吃一顿。听人说,平凉侯会用泥巴裹着鸡来烤,那是无上的美味儿。也不知道是怎么烤的,一会说不得要尝试一下。
千余秦军士卒好像冲进了菜地的野猪,而燕国村民则好像是进了黄鼠狼的鸡窝。一下子就炸开,人们纷纷往家里跑。好像那两扇薄皮门板,可以挡住虎狼一样的秦军似的。家里有漂亮大姑娘小媳妇的还往地窖里面塞,听说秦军可不光抢粮食财货。这些大姑娘小媳妇落到狼一样的人手里,就算是完了。听说城里那些妓寨里面,有不少姑娘都是被秦军祸害之后卖去的。
一进村,王贲便奔着村里最大的院落冲了过去。那里是最有钱的人家,他的官最大当然由他来抢。
亲兵提着马冲了过去,缰绳一带那马便立了起来。两个碗口大的蹄子,“轰隆”一声就踢在了厚厚的木门板上。那亲兵觉得很没面子,如此重击居然没有踢开。
另外一名壮硕的家伙飞身下马,吐气呐声“嗨”碾黍子的碾子就被举了起来。双手一推,那厚木门板出痛苦的“咔嚓”声,立刻被砸开了一个大洞。两名军卒将飞爪扔了过去,打着马后撤。那两扇大门好像柴火棍一样的被拉跑了。
亲兵们纵马便冲了进去,见到男人就用棒子招呼。见到女人,就掠上马来。眼睛四处踅摸,大手还不闲着的揩油。
王贲对此早就见怪不怪,若不是要追问财产的下落,现在挥起的应该是屠刀,而不是殳。秦帝国的军人,才不会在乎燕国边民的死活。征服者就要有个征服者的样子,哪有绵羊一样的征服者。
两个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汉将房屋是主人拎到了王贲马前,大声的喝问道:“老东西,把家里的财货交出来。”
那家伙已经很老了,脸上长满了老年斑。头没有几根,身子却十分粗壮。看得出来,这家伙年青的时候也是一条壮汉。可能是听不明白秦人的方言,眼神里是迷茫的一片。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明白的话!
既然听不懂,那就不用废话。一棒子打到了太阳穴上,硕大的身子好像一根木头桩子似的便栽倒在了地上。院子里的狗在疯狂吠叫,王贲抽出短矛甩手就将那呱噪的家伙钉在地上。
亲兵们在院子里土匪一样的翻找,呃……他们现在就是盗匪。军人都有荣誉感,现在他们都是盗匪。这是秦军出来抢劫时,公用的旗号。
五百秦军冲进了这座很大的庄子,到处响起惨叫声和女人尖利的呼救声。王贲眯缝着眼睛,这一切他已经司空见惯。前些时在韩国和赵国他都这么干,可惜那里现在是颍川郡和邯郸郡。再也不能在那里痛快的抢劫,这一次来燕国境内打打秋风也是迫不得已。
“少将军,您看!”几名士卒抬进来一块门板,旁边的士卒费力的拎着一柄巨大的斩马刀,他的同伴拿着一个模样奇怪的包袱。
眯缝的眼睛瞬间就睁大,王贲的眼仁缩得跟针鼻一样大小。这是云家的东西,他见过。只有云家才会出产这种有许多带子,可以背负在身上的包裹。还有那巨大的斩马刀,纯精钢打制。除了平凉,就连善于冶铁的韩人都炼制不出来这么好的刚。
翻身下了战马,几步就窜到了那门板的前面。只见门板上躺着一个身形庞大的巨汉,光着的上身满是黑黝黝的黑毛。脸上窜的也都是胡子,可看那眉眼似乎有些眼熟。
“老狗……!”看了半天,王贲终于想起来。这家伙是老狗,平凉军中的悍将。巨大的斩马刀可以一下将犍牛劈成两半,当年爹爹帐下猛将屠睢就是败在他的手里。王贲对那次比试印象深刻,王翦说过若是战场上,屠睢连一个照面都挺不过去。熊一样的汉子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躺在门板上的老狗嘴唇干裂,双目紧闭。脸色蜡黄蜡黄的,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一张一合的鼻翼。王贲会认为他已经成为了尸体!
“哪里找到的。”王贲紧张的问道。
“后院……!”亲兵们说道。他们也认出包裹是云家的,这才抬出来给王贲看。
“把他们的家主给老子找来!”王贲厉喝道。
旁边的军卒一脸为难的看着王贲,顺着他的眼神儿。王贲落到了那个老汉的身上,脑浆子都流出来,身子连抽搐都没有了。想问他,得阎王来才行。
“叫军医来,救活他!”王贲想了想,还是一跺脚对亲兵吩咐道。
军中自然有医官,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