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山间的溪水清澈无比,九月的天还不算凉。云玥脱下迷彩服,泡在水中舒服的打了一个冷颤。舒服啊!好几天没有洗澡,身上都馊了。尤其是这年月寄生虫横行,几个小丫头头发上身上都有小生物出没。
就更别提乌孙季长和大栓二栓这些粗汉,云玥不知道身上有没有传染上,反正现在浑身发痒。恨不得找个刷子,将浑身都刷上一遍。
用毛巾狠狠打了一遍香皂,好像老京城澡堂腻子一样的搓澡。连头都洗了N遍,这才觉得身上舒畅一点。
忽然一阵银铃似的笑声传过来,云玥抬眼望去大事不好。那群女人正向云玥洗澡的地方走来,她们的手中拿着布巾子,还没有走到溪边便已经袒胸露乳。
嗓子眼瞬间便开始发干,偏巧香皂又进到眼睛里,蛰得眼睛生疼。
匆忙间钻进水里,一边清洗眼睛一边将头发上的泡沫冲掉。待再次钻出水面,这才发现那群女人已经在不远处下了水。
这些女人都是二八年纪,又经过乌孙季长精心挑选,最差也是中上之姿,比起后世电影明星来都不逞多让。此时一丝不挂出现在云玥面前,弄得云玥口干舌燥。
虽然泡在水里,但一股热流已经在小腹内奔腾流淌。这群少女,要模样有模样有身材有身材。云玥甚至想明天要不要去找乌孙季长,随便教给他点急救知识弄两个少女回来。
云玥躲在水草阴暗处,尽情观看着少女们美丽的**。上辈子没进过女浴室,这次算是过了瘾。再说,这么多花季少女的**。上辈子还真没机会见。越看浑身便火热般滚烫,幸好泡在水里。不然真的要鼻血喷涌。
**少女们嬉闹着欢叫着,能够脱离豺狼一般的匈奴人,重新回到中原让她们兴奋不已。姑娘们一边洗一边叽叽喳喳的聊着,乌家是个大家族。即便委身哪个庶出的乌家子弟,也至少可以混个温饱终生。
中原大地已经混战四百余年,没人知道这种动荡还需要持续多少年。可无论中原再动荡,也比苦寒的大漠草原要强上许多。
少女们逐渐洗漱完毕,一些相熟的便开始结伴陆续离开。
九月的夜晚已经有些寒冷,云玥在水中冻得发冷。心中企盼着这些姑娘赶紧走,偏偏有个少女好像洗上了瘾头,泡在水里没玩没了。
“春枝,什么时候洗完啊。不等你了,我们先走。”一名少女穿好衣服,站在岸边喊着。
“先走吧,一会儿我就回去。”那叫做春枝的少女在水中答着。却没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
他娘的,要冻死老子。现在小兄弟怒气勃发,弄急了老子办了你。云玥在水里咬牙咒骂着,这个叫做春枝的少女。
刚要将脑子中的想法付诸实施,一个光屁股的汉子忽然从林子里钻出来。“哗啦”一声便钻进水里。
“你个死人,怎的才来。奴家等你半天,还以为你不来了。呜……”话还没说完小嘴便被堵住。
我擦,有内情!云玥瞪大了眼睛,这对臭不要脸的。老子岂不是要看活春宫?
第九章 定计()
云玥不打算看活春宫,老子上辈子已经被小泽,苍井,高树玛利亚,波多野结衣,天海翼……熏陶过。对两位这种程度的动作一点兴趣都没有,连深喉都没有。哼……
“你不是说匈奴人会杀光他们,救奴家出去。就知道轻薄奴家,啊……”
嗯……有情况,云玥立刻收回迈上岸的腿。
“本来呼都头人已经做了万全准备,有把握将乌家这支队伍一网打尽。可偏偏出来那个姓云的搅合,这才没有成事。你放心,明天到了镇子上就有人和我联络。
那姓云的就一个人而已,只要呼都头人再联络别的部落。干掉这支队伍不成问题,小乖乖到时候我们就能双宿双栖。给我,快点给我。真软,哈又大了几分……”
清澈的溪水“哗啦啦”的响,女人压抑的叫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混成一团。天上的云朵遮住明亮的月亮,好像月亮姐姐也不想看见这龌蹉的狗男女。
云玥趁着二人翻云覆雨,偷偷爬上岸抱起迷彩服隐没在黑暗中。回眸一望,那男人后背纹着的一只蝎子活灵活现。
“兄弟,昨天跟你说的那事儿怎么样。那些女人都给你,能否……”乌孙季长一大早便来云家马车旁,这货还对起死回生念念不忘。
“咦……你这车?”扶着牛车坐下,接过姑姑递过来的陶碗刚喝了一口便发现不对。
云家的车厢矮了好大一截,轮子也换了。变作奇奇怪怪的模样。几根木棍取代了原先的圆木,也不知道怎样固定在车辕上。看上去蛮结实的模样,而且轮子也比以前宽上许多。
“以前的牛车太笨重,我找人改装了一下。”云玥让姑姑给大栓,二栓盛碗粥。昨天烤熟的野猪肉还有,又分了好大一块给兄弟二人。这两兄弟忙活了一宿,现在眼睛跟兔子一样红。可精神头却不减,获得新技术的喜悦彻底驱走了劳累。
有云玥传的这本事,回到邯郸做个大匠一点儿问题都木有。那可是各个大户抢着要的人手,一个月吃饱喝足不算。说不定,主家还会赏赐两个漂亮的婢子暖被窝儿。
嗯,回到邯郸有了好着落一定要报答云英雄。哥俩客气接过姑姑递过来的粟米粥,还给姑姑鞠了一躬。两个铁塔一般的汉子弯下腰给妇人施礼,将姑姑吓了一跳。
乌孙季长的眼睛瞪得牛大,一碗热粥“咣”的一下便灌进嘴里。嘴都没擦,便拽起云家的牛车赶了一圈。这货就不知道体惜牛力,将牛车愣是赶出马车的速度。
“兄弟,行啊!这你也懂,今天不走了。让他们兄弟将牛车都改成这样子,牛车要是都这速度。来回北地,可以节省一个月的时间。”乌孙季长乐得合不拢嘴。
你妹啊!有点知识产权意识没有,两千年后不晓得。宽轮子可以增加摩擦力,减少压强。这年月哥们可是有专利权,这混蛋一句话就像弄去。没见大栓二栓脸都绿了,都学会他们哥俩以后还混个屁啊!
“季长兄还是安心上路,某家昨夜里偶然得到一条讯息。与昨天匈奴人围攻有关。”
云玥不打算明着拒绝乌孙季长的建议,毕竟他是这支队伍的管事。
想要改装拿钱来。老子有一大家子人要养,现在正是穷时。遇到这么个土豪,还不敲下二斤黄土来?昨夜偶然听到的艳事,便是引开话题最佳方法。
果然,乌孙季长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蹦了起来,差点将云玥撞个跟头。
“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匈奴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行军路线,在雁门山老子已经改走小路。匈奴人断然不会知道我会走这条路,你说……匈奴人是怎么知道的。”
乌孙季长一连串的话好像机关枪,云玥一点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噤声!你的队伍里有奸细。”云玥拉着乌孙季长,附着耳朵小声说道。
“奸……呜!”不出云玥所料,这货乍听之下立刻叫嚷起来。幸亏云玥早有准备,一把将他的大嘴巴捂住。
“你这么一嚷不是要让奸细逃了,听我说。你们队伍里有个家伙后背纹着一只蝎子,奸细就是那个人。昨夜……”云玥将昨夜的见闻对着乌孙季长描述了一遍。自然,二人**之事省略两千字。
“背后有蝎子,那必然是阡陌无疑。早就应该算到是这个小子出卖老子!他娘的,这个烂赌鬼。当初要不是老子救他,手早被人砍下来。”
乌孙季长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甩开云玥便要找那阡陌算账。昨天死伤了那么多弟兄,还以为是匈奴人一路跟踪。没想到是队伍里出了二五仔。
“现在你去找他,一无凭据二无证人。若是他叫起撞天屈来,你又当如何?”
“兄弟你不是证人,还有那个叫做春枝的**。”
“这是死罪,谁会承认。就凭我红口白牙做得准?再说我昨日刚刚来队伍里,难道你认为大家伙都信我,不会信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
“那你说怎么办?”
“今日晚间咱们定然宿在枫叶镇,只要到了枫叶镇他便会与那匈奴头人联络。你偷偷派得力人手跟着,待他接头之后再将他拿住。拷问出匈奴人要在哪里动手,咱们有心算无心说不定能摆匈奴人一道。昨天死了那么多人,你就不想给他们报仇?”
乌孙季长眼珠乱转,云玥说的十分有理。单凭云玥空口白牙说阡陌是奸细,任谁都会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