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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花大量时间的。
然而对于厨师们来说,仅仅是十几分钟就能走一个来回的地方。拉迪斯劳斯去朝里面走了几个小时。
随着他走得越来越远,周围的环境越来越潮湿,光线也越来越黯淡。
高耸茂密的植物把阳光都遮住了。
花园似乎成了一个雨林。
而且一路上,各种不常见的、美丽绚烂的浆果也越来越多了。
拉迪斯劳斯走了很远的路,又累又渴,但是他不敢吃,因为他知道这些浆果中,很多是有毒的。
更糟糕的是,除了不能吃的浆果,还有其他东西在考验他。
拉迪斯劳斯感到自己的脚趾麻木了。他一开始以为是走路走得久了的正常反应,但是下一刻,他意识到只有一只脚麻木了。
上一次来这里时,那个德鲁伊提醒过他,这是有东西在吸他的血,那只虫子的名字他记不起来了。
术士么就是这样的。
刚刚以为是脚麻还好,可是一想起来那虫子的样子,再想想它正在自己的脚趾间狠狠地抽自己的血,英俊的术士就是一阵发虚。
拉迪斯劳斯连忙想要找个地方坐下来,然后把那只叫什么来着的虫子给倒出来。可是他刚刚坐到那块似乎长满了青苔的石头上,就意识到不好。
他被咬了。
拉迪斯劳斯不顾屁股上的剧痛,连忙给自己施展了一个“鬼面术”。
那块“石头”是一只巨大的绿色蟾蜍,它用自己长长的舌头刺了拉迪斯劳斯屁股一下。
它正在狩猎。但是看了看拉迪斯劳斯身上的魔法,以及人类过于巨大的体型,蟾蜍最终在心里骂了一声晦气,然后噗通地跳走了。
‘晦气!’拉迪斯劳斯也只敢在心里痛骂,他生怕找来其他的掠食者。
拉迪斯劳斯最终也不敢在脱靴子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坚持多久。
好在又过了几步。拉迪斯劳斯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紫红色浆果,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大。
这东西似乎是蛇莓和草莓的混合体,只是放大了一万倍而已。
一只身上带有的白色斑纹的超级大蜥蜴在守卫着这个大莓,拉迪斯劳斯记得它,这是那个德鲁伊的动物伙伴。
当然如果是一个法师的话,就会记得这是一只有天界血统的撕肉龙。
看到拉迪斯劳斯靠近,它立刻跳了过来,朝着他“嘶嘶”地吼叫。
“喂,人呢?”拉迪斯劳斯立刻朝着那个大莓子吼叫,然而并没有得到回应,“我累死了,快开门!”
“大汪,不要闹了,你不认识我了吗?”得不到回应,拉迪斯劳斯明显能感到大蜥蜴的敌意渐渐变强,他不得不做出了一个战斗姿态,准备释放魔法,而这更进一步加剧了大蜥蜴的警惕。
它确实记得这个英俊的术士,如果不是记得这是主人的主人的情人,它早就扑上去了。
“别闹了,我身上没带多少施法材料!而且伤了大汪,你们不就没人看家了吗。”眼看着大蜥蜴就要扑上来,拉迪斯劳斯把女主厨给他的那个饭盒给拿了出来,“这是你最喜欢的饼干,这个鬼地方可没有吧,被大汪吃了多可惜。”
然而拉迪斯劳斯的吼叫最终是没有任何结果,他走进那个大莓,推开了一个凹陷的地方。
这个动作激发了大蜥蜴的防御机制,它从背后冲过来把拉迪斯劳斯按倒在地。
拉迪斯劳斯倒在地上,手中的饭盒也被抢走了。
一个低沉诱惑,让拉迪斯劳斯松了口气的女声终于响了起来:“没有得到邀请,怎么可以私自就进入女士的卧室?太无礼了。”
“我不是让玛丽跟你说了,我要来吗?我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提前两个礼拜通知你了啊!”
“你让她说了,可是我同意了吗?嗯?”
“我不来,你就发脾气,我来。你就这样对我………。”
“要不是有事求我,你会过来?这条路,你都不认识了,那个转角可以节约一半的路程你都忘了。你们男人,你们这些男人。”
“我错了,我错了,你先让这鬼东西………。”拉迪斯劳斯的称呼让大蜥蜴很不高兴,它把黏糊糊的头压到了术士鲜亮的礼服上。“揍开,揍开!”
“这是新年宴会的正式礼服,好几百塔勒一件的…………”拉迪斯劳斯是真的急了,“怎么折腾我都可以,不要跟钱为难啊。”
一个响指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放开他。”
拉迪斯劳斯在蜥蜴离开后,也不站起来,只是立刻把靴子脱掉。
然后那只大蜥蜴又扑了过来,把什么东西从拉迪斯劳斯的脚上咬走了,连袜子、带血肉一起咬走了。
“胡安娜。你疯了,啊!”拉迪斯劳斯一边惨叫,一边观察自己的脚,还好,虽然血肉模糊,但仅仅是皮外伤,“我的脚趾被咬掉了,啊!”
“这就是你三个月不来看我的下场!”胡安娜听着拉迪斯劳斯的惨叫,终于是有点于心不忍,“别嚎了。伽利雷,给他弄点药膏。还有把饼干给我,不要让狗狗靠近饼干。”
她下令的对象,是一个浑身上下只有破破烂烂的几张兽皮的男子。他身上别着一根木棍,腰带上扎着十几个瓶子。
眉眼看上去至多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可是气色却很苍老,身心疲惫,像是一个过年领不到工资的民工。
撕肉龙大汪吊着从拉迪斯劳斯脚上撕下来的那只虫子,正准备吞进独自。却被这个兽皮男子一把抓住了脖子,然后双方又吼又撕,最终大半只虫子都落入了兽皮男的手中,被他装进腰带上的某个瓶子。
“你真是的,大汪那么可爱,让他吃点好的有什么关系?”胡安娜很是担心地看着自己的饼干,“快点,给他上药,把饼干给我。”
“二十个塔勒。”疲惫的兽皮男把饼干丢给胡安娜,当然不是在为自己的饼干要价,他掏出一个瓶子,然后准备把药膏涂在拉迪斯劳斯的脚趾上。
然而听到他的价格,拉迪斯劳斯连忙停止了惨叫,快速把脚塞回了靴子:“该死的骗子,下流胚,你以为这是红衣大主教祝福的圣水啊,这么个药膏要收我二十个塔勒?!”
那个兽皮男伽利雷并没有收回自己的瓶子,他对拉迪斯劳斯的污蔑毫无反应,只是淡定地说道:“红衣大主教祝福的圣水如果是只卖二十塔勒的那种,说不定就等于治疗微伤。对被黑面蚂蝗咬伤的伤口,大概要一大缸才能治好,我这个用黑面蚂蝗的幼虫制作的解毒剂,只要二十个就能治好你,而且不会让你连续几天睡不着觉,也不至于几天不能走路,实在是公道的价格。”
“我很好,我不需要什么药膏!”然而拉迪斯劳斯坚决拒绝,这分明就是敲诈手段吗,你当拉迪斯劳斯大爷没见过?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大莓,和外面的原生态不同,大莓内部装饰华丽,各种家具一应俱全。
“给他涂上吧,记在帐上。”然而胡安娜却知道这个黑面蚂蝗能给人制造多大的痛苦,“别闹了,我被这东西咬过,他没胡说。”
既然胡安娜这么说来,拉迪斯劳斯也就不好拒绝了。
他脱下鞋子,任由对方帮自己涂上了药。
伽利雷涂药涂得很小心,薄薄的一层,但是覆盖了全部伤口,看来那个药剂确实是很贵。
他完成之后,对胡安娜鞠了个躬:“那么就这样了,女王陛下,药剂二十个塔勒,一路上保护摄政殿下穿过走廊二百个塔勒,一共是二百二十个塔勒。”
胡安娜还没说话,拉迪斯劳斯又大吼:“什么?你在保护我?那只癞蛤蟆咬我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挡住它的妻子。”要不是有德鲁伊的保护,一个术士是无法穿过这片雨林的,“苹果蟾蜍是夫妻一起捕猎的,雌性苹果蟾蜍的体型是雄性的十倍。相信我,你不会想见到它的。”
拉迪斯劳斯还想说什么,胡安娜先开口了:“行,你做得很好。让他又累又怕,也没有让他受什么大伤,算超额完成,一共算你四百个塔勒好了。”
胡安娜几句话,就把拉迪斯劳斯那一身礼服给花出去了。
然而兽皮男伽利雷却没有太高兴。他还是那副愁容满面的样子:“那我先走了,今天的五莓酱还没有搅拌过呢。”
“先去拜访一下波普部落,告诉那个酋长,这是他最后一次得到警告,下一次就是我去拜访他了。”胡安娜的话让这个兽皮男脸色难看,可是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