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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现在作证失败，变成做伪证了啊。没成功咬到李青衫，就不能发挥作用。事情没办好，之前许诺的奖励自然飞走了。关键是，惩罚依然在啊！
如果做伪证成功了，两人不过是个非法侵占罪，数额报个小小的，最多行政处罚就完事。
现在做伪证被中央智脑踢爆，在犯罪的时候被抓了个现行。这不光丢人，还丢工作，甚至丢命啊！
做伪证干扰司法程序，这是刑法犯罪，要坐牢的。而且坐牢之前还要减去撒谎造成的社会信用度，简直是一刀多杀，一切到底啊。
瞬息之间，两个拆迁施工员涕泪齐飞，当场瘫在证人席上。
审判长挥挥手，自然有庭警出来，把两个拆迁施工员拖走。
看到这个结果，网络旁观群众顿时爆发出巨大热情，一个个讽刺、嘲笑、反串的弹幕铺天盖地。
看得王师雄和赵烈脸色偏为难看。
赵烈忍不住说道：“师少，这个张太昌的水准看起来不咋的呀？怎么能这种货色帮忙打官司呢？”
“不，张太昌水平还是很高的，现在只是热身，他很快就动真章了。”
王师雄僵着脸，硬是把话圆上了。只可惜张太昌并不知道，自家小主子还在强行撑场子，当场就给了一巴掌。
“审判长，我方之前完全不知这两人的恶劣行为，也被骗了，实在很抱歉。但是做错事就要受罚，为了坚持正义和公正，我现在宣布，退出原告的辩护律师团，自动辞职。”
张太昌迅速把责任揽上身，把烂担子都挑走了，留下一个干净摊子给另两位同行。
于是，另一个超级大律师王谦旭接过张太昌的位置，开始担任柏怜花的诉讼请求辩护发言人。
再往后，艾卿并没有拿出更多证据，质证环节很快过去，进入法庭辩论环节。
原告这边，王谦旭一再强调，无论李青衫取得Kuma的过程多么合法，但Kuma这个人工智能已经被柏怜花申请了，所有权应该是柏怜花的，只是最后被非法侵占了。
艾卿则强调，哪怕柏怜花的申请是真的，从申请获得批准到学校被拆迁之前，整整三年多的时间，柏怜花都没有去领取奖励，这已经符合《集体机关奖励申请和放弃条例》的相关规定，应当认为柏怜花主动放弃了该项权利。
另外，艾卿还提请了新的证据，李青衫获得的特殊贡献奖励。并且以此攻讦柏怜花，论特殊贡献前后，李青衫还排在前，再怎么按照贡献分配，也应该把Kuma分配给李青衫。
王谦逊自然不甘等死，立即反驳，虽然李青衫也有特殊贡献奖，但过期不用，没有及时申请，所以这个奖励等于没用。
而柏怜花确凿申请了Kuma作为奖品，已经拥有Kuma的所有权，李青衫最后领走Kuma的行为，是建立在非法基础上，就算程序合法，也不应当被法律承认。
随着艾卿的持续反驳，辩论环节迅速进入热烈相持阶段，金句迭出的场面，也让网络旁观的人们看得津津有味。
第724章 艰难的答案（）
整个辩论环节，王谦旭、刘天华两个超级大律师，两张铁嘴简直口灿莲花，句句话都是直指要害，攻势猛烈。
但艾卿也毫不势弱，一颗玲珑心运用起来，各种法律条文、释义随手拈来，各种案例也层出不穷。
这真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艾卿竟然以一己之力，和两个超级大律师拼了个不分上下，还牢牢把持住李青衫的合法立足点，一分一毫都没有退让、丢失阵地。
三人的辩论大战极为精彩，把庭审时间拉到一个多小时。无数网络旁观者看得津津有味，那些法律相关专业的人，甚至当场提点手下、学生，做起现场授课的活儿。
只不过，如此精彩的辩论环节，落在审判长眼里，却令他有些无语。
一个小小的案件，辩论环节就浪费这么长时间，而且辩论重点完全偏离案件中心，成了两方律师的炫技场所，这完全是浪费司法资源嘛！
哐！审判长当场一敲法槌，立即进行强制干预，大声道，“原告、被告双方，我要提醒你们。本案件涉及人工智能，根据《人工智能权益法》第九条第七款，跟随选择权最终还是由当事人亲自决定。所以，你们不要偏离主题，明白吗？
“明白！”
“明白！”
艾卿和王谦旭异口同声，均对审判长做出回复。同时两人心里都各有所思。
对面的原告席上，李青衫就平静多了。他也被艾卿告知过，最后的决胜关键，可能需要Kuma做选择。
对于这一点，李青衫最高兴了。以他对Kuma的百分百信任和信心，需要Kuma来做选择的事情，岂不是早已注定的结果？
这种事情，李青衫都不用问Kuma，都拥有百分百的信心。李青衫不问，艾卿基于职业素质，可没敢不问。
就在这三天时间内，每天临睡前、出门前，艾卿都反复问过Kuma一个问题。
“Kuma，真让你选择的话，李青衫和柏怜花你要跟谁？”
答案很简单，Kuma每一次都会大声回答，“当然是跟我老哥呀，我们可都是老李家的孩子！”
这就是艾卿的底气，在审判长的提醒后，她收住辩论的冲动，扶了扶眼镜框，嘴角已经露出胜利的冷笑。
当然，站在对面原告辩护席上的王谦旭和刘天华两位超级律师，还有另外七八个助手，肯定不会这么想。
面对艾卿冷笑，王谦旭只是抬手抚了抚头发，将地中海遮挡得隐蔽些，暗自想道，““呵呵呵，这种小年轻啊，每次都是这样，自以为胜券在握，到头来才知道，什么叫姜是老的辣，什么叫人生经验！这回，老夫看你这个小娃子怎么死！”
也不怪王谦旭如此信心十足，柏怜花这边的团队，实际上做了多手准备。
如果不是Kuma提供了当时拆迁现场的录像视频，可能这个官司在拆迁施工员的伪证下，胜利早被柏怜花拿走了。
不过没关系，柏怜花的律师团队够强大，预设了多个赢取官司的方向，失去一个赢得官司的机会，还有更多机会。
其中，这群家伙做了最多准备的，还是在人工智能在自主选择权这一点。
按照《人工智能权益法》相关规定，一旦发生纠纷、疑难，需要人工智能做出自主权利选择时，就会引入一个相关概念——友善度！
所谓友善度，就是跟人工智能有接触的人，平时对人工智能所作的行为，是否达到友善程度，并且进行积分记录的数值。
这是无数人工智能研究专家，联合平权委员会，为全世界人工智能权益做出的努力，直接加载在人工智能的光晶核心上，是最基本的核心代码之一。
在友善度这项数值上，对人工智能好的，友善度必然高，对人工智能不好的，友善度必然低，甚至被扣分扣到负数！
这是一目了然的数据，也是人工智能做出相关选择的判断依据。
几天前王辅雄的私人宴会上，为什么会请了两位量子技术专家？因为那两位专家也为柏怜花的官司做了努力。
那两位专家通过量子技术，以柏怜花的名义，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向Kuma发送问好消息。
根据人工智能友善度计算原则，每一个问号讯息，可以增加一点友善度。整整三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七十二小时就是近二十六万友善度。
如此恐怖的友善度，就算人类中真正的夫妻，一辈子累积下来也达不到！
换到任何一个人工智能身上，一旦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这个几乎无法超越的友善度，必然会成为决定性因素。这才是柏怜花团队的最终武器，官司必胜的底气所在。
早已被告知这一点的柏怜花，顿时露出灿烂笑容，对Kuma招招手，打过招呼后，又给了李青衫一个冷厉的白眼。
“呵呵呵，等会儿，你这个贱种就知道，该是本小姐的东西，终究是本小姐的。Kuma还有一切名声，都是本小姐的。你？只不过是窃取本小姐利益的无耻小人！”
连骂带损，再加近乎诅咒的话，不断在柏怜花心里涌起，伴随着的，还有越来越高涨的得意。
和柏怜花相似的，她的律师团队，法庭现场十几个人，也都露出了笑容，全都在等待一个好消息。
庭审环节到了这一刻，几乎是最后关头，审判长郑重道，“李青扬，本案涉及到你的个人权益，根据相关法律，必须由你亲自做出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