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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尴尬的笑了下,说道:“额…知道是知道,但我确实是没有跟别人说啊!”
朱羽好奇的说道:“别贫嘴了,就你还想骗我,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跑的好快,嗖的一下就出现在眼前了,肯定是有秘密。”
夜寒笑了笑说道:“那我就让你开开眼界,说好了,有点心理准备,可别被吓到。”
“怎么?很丑吗?”
朱羽问道。
“怎么会丑!老帅了,我是怕你没有心理准备,被我的样子震惊到。”
“那快变来看看!”
“好!”
夜寒走远了几步,控制着隐藏在皮肤下的鳞甲生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了大部分身体。
脸上只有额头和两边的脸颊生出了棕褐色的鳞甲,手的变化最为明显,修长尖锐,附着一层外骨骼,手背上还长出了骨刺,皆为棕褐色。
“哇!太神奇了!夜寒,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基因突变了吗?”
朱羽惊叹道,也不害怕,上前在夜寒身上的鳞甲上摸来摸去。
夜寒则是以身高的优势正好从朱羽的领口看下,刚好看到一道深不可测的雪白沟渠。
夜寒现在的表情,就差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
见夜寒话也不再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加上夜寒现在外表怖人,朱羽才感到了害怕。
黑天,在只有两个人的楼顶,一个柔柔弱弱的可爱女孩面前却是站着一个身上布满鳞甲的兽人者,朱羽咽了咽口水,忽的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你怎么不说话…夜寒,你不是…不会是想吃我吧……”
朱羽声音略带颤抖的说道,后退了一步。
夜寒这才反应过来,砸吧砸吧嘴说道:“啊?怎么会,你电影看多了吧,我这么帅,怎么可能会吃你,嘿嘿嘿……”
朱羽见夜寒神色正常起来,一如既往的幽默,心中的害怕减少了许多。
“好厉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变成这样子啊?”
夜寒嘿嘿一笑,不无炫耀的说道:“这是我五级的能力,融合了穿山甲尸恐的尸晶得来的,我们管这叫兽人者形态,咋样?很酷吧,告诉你哦,小队里的兽人者中,属我最好看了,而且我还是第一个兽人者呦!”
“真的这么厉害吗?”朱羽小脸上却是一副怀疑的样子。
夜寒说道:“那是当然!”
“有童桦哥哥厉害吗?”
“……我还没有提升到他老人家的高度,话说,童桦那孩子好像没你大哎!”
朱羽一脸憧憬的说道:“长的漂亮,有礼貌,还是大英雄,嗯哼哼……要是能认识他就好了。”
夜寒不禁汗下,这军炀区的信息覆盖技术也太过硬了,怎么每个人都这么崇拜童桦,他明明只是个未成年好吧!
要不要把童桦给架到救世主的程度上,怎么就不宣传我呢!
夜寒心里对军炀区忿忿不平,但想到童桦的能力和作为确实有资格被冠以英雄称号,而自己却没多少贡献,想想也就释然了。
还有,童桦要是知道在很多人心里,他已经被戴上了“漂亮”的专属词,不知会作何感想。
夜寒可不会担心朱羽盲目的喜欢上童桦,他身边可已经有了三个红颜知己,不会再祸害女孩子了吧。
再者,以琅可可的脾气,除了在她之前就爱上童桦的蛟罄莫潇潇,还有哪个女人能再分享她琅可可的人。
恐怕会被打死。
夜寒心里暗衬道:“话说还没见过琅大姐打女人,但要是童桦敢对其她女人有心思,即使实力再强,也会被琅大姐给打屎吧……”
兽人者形态时,身上穿着衣服并不舒服,所以夜寒摆了几个姿势炫耀一下,便收回鳞甲,变成了正常的样子。
“还没有正式介绍过呢,都是被这末世给闹的,你好,我叫夜寒。”
夜寒笑了笑,伸出了手。
朱羽笑嘻嘻的与夜寒握了下手,也自我介绍了一下。
“你好!我叫朱羽,羽毛的羽哦!”
“对了,百家姓里有姓夜的吗?还是第一次碰见姓夜的名字啊。”
朱羽介绍完自己,却是才注意到夜寒的名字。
“恋月姐也不可能姓恋啊,成年之后,姓名权自己做主,想姓什么就姓什么喽。”
夜寒笑嘻嘻的解释道。
“噢……这样啊,也对,那你原来的名字是什么啊?”
“哦,我以前的名字叫莫小夜,不过我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名字,一直叫做夜寒。”
朱羽没有在意夜寒为什么不喜欢之前的名字,这听起来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噢……确实没有夜寒这个名字好听。”
说完,朱羽一看手腕上的卡哇伊手表,一拍脑袋说道:“哎呀!都已经十点了,阿琪和思云姐会着急的,我先回去喽!”
十分歉意的吐了吐小舌头,朱羽扭头离开了楼顶,开门时,最后再看了眼夜寒,纯洁的冲夜寒笑了笑
夜寒佯装绅士的目送她离开后,捂住剧烈跳动的小心脏,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哦哟~吼吼吼……居然聊了这么久,还摸了手,真是太棒了啊……”
自我兴奋了好一会儿,夜寒发觉这楼顶只有自己一个人,心里莫名的生出一股冷清,坐在天台上,喃喃的说了一句。
“谁会相信……我曾经居然真的是一个住在天上的神仙呢……”
即使到现在,夜寒依旧不敢相信在黑棺中见到的场景,但每每独自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起前世的遭遇。
夜寒眼神渐渐迷离,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夜寒却又是回忆起那真实到难以想象的前世。
仿佛……
就像是在昨天发生的……
……
(本章完)
第317章 辰谷,夜寒()
一望无际的九霄云霞,在那个辉煌壮丽的空间,每一朵云霞皆为金红,白金耀眼的建筑凭空屹立在这里。
无风,却见一匹匹背生金色双翼,头顶白金独角的龙须天马在云中驰骋翱翔。
看似悠然自得,不多时,却就被几个红衣布甲,须发奇长的人带领着,回到了一处壮丽的马厩里。
银砖铺地,黄金围栏,就连喂食灵草鲜果的食槽,也是通透温润的玉石所制。
不时有一匹壮实高大的龙须天马引咎长鸣,却被那人用一根通体金黄的怪柳条打在身上,出现一道伤疤,却在呼吸间便愈合完全。
它晃了晃脑袋,垂下头去……
……
“我说,张玉皇,我不过就是顶撞这莫须有的天规几句,就要把我压进天牢百年,受那剔骨抽筋之痛,是不是太过了。”
天庭之中,龙座之上,只见一威严男子,端坐于那九龙宝座之中,白金灵玉,鬼斧神工将那九条金龙雕刻的栩栩如生,似是要翱翔在九天。
白衣金纹,腰间神玉,头戴龙冠枕霞,手边神龙宝剑夺目。
双瞳剪水,金灵摄魂,直视着座下宫中,那跪坐在眼前的辰谷小仙。
不怒自威,嘴唇轻动说道:“辰谷,你苦修一千二百余年,历经七千四百难,以身度妖,以魂安鬼,九世皆为大善大义,好不容易修得仙身,位列仙班,难道,就是为的在这里直呼一声朕的名讳。”
却见下面跪坐在金砖玉石之上的辰谷笑了笑,站起身道:“自然不是,只是看到那金壁之上的天规,说几句闲话罢了。”
“闲话,哼!”
龙座上那男人怒目圆睁,神帝之气压的在场之众仙神气窒心悸,面色煞白,刚站起身的辰谷顿时又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堂堂天规,岂是你一小仙能质疑问难,念你在尘世有功,把你关押在天牢百年,已经算是从轻处罚。”
却见辰谷双膝已经破碎,流出来的血在这金缕玉石之上煞是显眼,神力涌动,支撑着他站了起来。
“从轻…呵呵……莫不成这天庭里,连话也说不得!”
“放肆!跪下!这里岂容你胡闹!”
左边赫然有一白须老者,手中仙如意怒指辰谷。
辰谷看了看那白须老者,笑了笑,却是直立在这神堂中间。
“胡闹?呵呵……那我还就要胡闹一番了,如此天庭,毫无自由,在场之神,皆不过如凡间行尸,自妄为仙为神,终不过是肉身傀儡!”
“住口!这天庭岂容你大放厥词!来人!把辰谷的神力仙骨剔除,抽筋夺智,待命盘异象之时,打下凡间,永生永世受人憎凄苦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