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掌化刀横扫,猛击敌人喉结,使其呼吸停滞气力衰竭,在趁其踉跄后退之时握拳用中指关节自下而上打击在他的胸腔肋骨中央,使其心跳骤停。
转身握拳,用大拇指指节打在另一人太阳穴处——这是颅顶骨、颧骨、蝶骨及颞骨交汇的地方,而且骨板极薄,打断后脑膜中动脉在骨管处撕裂,激发的颅内血肿在瞬间让他失去了意志。
浑身上下上百个窍穴的灵气漩涡飞速运转压榨着最后一丝潜能,瞬间击倒两人已经是李昂的极限了,他喘着粗气在地上翻滚躲过了对方的乱枪扫射,同时猛踏地面,单手在地上一撑,腾空而起的瞬间,接着重力之势用手肘狠狠打在第三人的头顶上。
颈椎骨应声而断,李昂反手捏住这个小丑的脖颈,先用他的身躯挡住了巴基打出的手枪子弹,
再用一记斜向上的贴身勾拳猛地砸在第四个小丑的下颚处,令其前庭器官震荡受创,保持不了平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朝着沟渠摔倒过去。
还剩下小丑巴基。
第十四章 柔术()
浑浊污水泛起波澜,粘稠触感将脚踝浸没,颓废的灯泡黯淡无光,稍微把布着阴湿青苔的墙壁照亮。
李昂吐出一口浊气,将手上那具尸体猛地掷出,朝巴基俯冲过去。
踏踏踏,脚掌激起层层水花,仅剩的右臂化成一杆长枪,握拳后大拇指的指尖划过空气,发出倏倏的尖锐蜂鸣。
巴基不闪不避,胖大身躯如同在地上钉上了铁钉一般岿然不动,两只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绞住李昂的胳膊,接着推力直接将他抱摔到了地上。
方一落地,巴基就侧躺着捏住了李昂手腕,用大腿绞住他的手肘,小腿压住他的脖颈,以l型侧压位的姿态眨眼功夫就将李昂压倒在地。
这是巴西柔术中最常见也是知名度最高的十字固,借助全身的力量压制住对方的上身,通过关节的自然结构促使敌人呼吸受制,动弹不得。一旦施展,动辄掰伤乃至掰断敌人的手臂。
在世界顶级格斗组织uf的比赛记录中,十字固作为终结技的胜率仅排在裸绞与断头台之后,是地面格斗技中最稳定高效的招式。
一般的手臂十字固至少可以对敌人肘部关节施加0kg以上的压力,普通的瘦弱女子都能牢牢压制住身高体重全面占优的健壮男子,只要肯狠下心分分钟就能掰断对方手臂乃至令其窒息,
而此刻这种技巧由坚若磐石的巴基施展开来更是恐怖,仅仅几秒钟李昂就面色涨紫,手肘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大意了,李昂的肩部、胸部、手臂乃至指尖统统被反关节制住,每块肌肉都在抽搐,自己那无法施展全力的肱二头肌一点没不可能反抗得了敌人的绞杀。
李昂用脚尖狠狠蹬在沟渠台阶的边沿,擦着地板将自己撞向墙壁,在撞到石壁的一瞬间接着震颤猛地扭动身躯,一脚踢在巴基的侧额,趁着短暂空隙挣脱了束缚。
不等李昂站稳,巴基已经翻滚着踹开了他的脚踝,让他失去重心不由自主地重新摔在地上。
巴西柔术作为传统武学与现代格斗的集大成者,在这种狭窄环境当中,对于一对一的贴身搏斗具有天然优势,而李昂前世所修炼的古代手搏对于地面技并没有多少积累,一触之下难免吃了大亏。
巴基将李昂摔在地上之后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领,两条大腿交叉着绞住李昂脖颈,再用双手按住他的头颅往下压,形成巴西柔术中最为高效的封闭式防守三角绞,如同铁锁镣铐一般死死压制住李昂的呼吸。
李昂脸上的表情狰狞而可怖,他挣扎着将巴基抱起砸在石壁上,然而对方却如沐吹风一般轻而易举地承受着了下来。
大脑尖鸣着祈求氧气供应,全身上下所有窍穴都在竭泽而渔地压榨着潜能,李昂的视线已经泛黑模糊,如同重金属摇滚乐一样的耳鸣与耳蜗中激昂回荡。
“知道么,我刚满月大的时候,我的母亲把我送到了哥谭市救济院里面。”
巴基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昂涨红着脸,张开嘴巴,试图吸取一丝丝不存在的氧气,说道:“那家救济院就在城东区,早些年被拆除了,你知道么?”
李昂几乎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能颓唐无力地试图掰开巴基的束缚。
“那家救济院,嗯,怎么说呢?气氛很好,念念圣经,唱唱圣歌,偶尔还能吃上点加餐之类的。”。。
巴基无所谓地看着李昂不断挣扎的模样,续而瓮里瓮声地说道:“直到有一天,城区的主教大人,就是那位广受市民爱戴的格里森先生,把我们唱诗班里的七八个孩子带到了他的住宅,说要举行某种特殊的‘驱魔仪式’。”
他那藏匿在防毒面具下的眼神越过了阴暗下水道,越过了水泥地面,似乎到了某个犹未可知的地方,“一同举行仪式的还有一些大人物,哥谭市议会发言人,哥谭城市建设基金会会长,哥谭时报报社总裁,哥谭电视台老总,甚至还有某个经常出没在早间新闻的金牌主持人。”
“你能想象到么,‘驱魔仪式’进行的很成功,这些肥头大耳,光鲜亮丽的台前人物一次次地施展驱魔,唱诗班的所有人几乎都轮了个遍,甚至还有些不走运的孩子因为太过可爱而被活活玩死。”
巴基微笑着看着李昂双眼泛白,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等到十四五六岁的时候,救济院的孩子不再‘纯洁’、‘美好’了,‘驱魔仪式’就会抛弃他们,把他们放逐到街头自生自灭。”
“不是没有人试图揭露求救,然而敢去这么做的人,第二天他的尸体就会出现在这座城市某个阴暗的角落。”
巴基温和地揉了揉李昂的头发,看着他青紫色的面孔说道:“于是我从唱诗班的小男孩,成为了无恶不作的匪徒,小丑先生带着我们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先后销毁了那些曾经主持过‘驱魔仪式’的人。然而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么么?第二天那些报纸上的讣告永远都标着‘沉痛哀悼’,好像那些死去的精英真就是哥谭市象征光明正义的侍者。”
巴基摇着头,轻轻叹息道:“哥谭是堕落的哥谭,港口是恶人的港口。”
李昂倒在了地上,双目浑浊,脖颈被勒得通红,胸口似乎已经失去了起伏,只剩下嘴唇还在不停嗫嚅着什么。
巴基松开了三角绞,侧过耳朵伏在李昂嘴边倾听。
“。。。。。你话说太多了。。。。白痴。”
砰,枪声响起,火光乍现,旋转的子弹割开巴基的颅骨,将里面晃荡着的大脑贯穿,红白飞溅泼洒在墙上。
少女从墙角后面现身而出,因为恐惧紧张而不断战栗着的她,手里提溜着一把从地上拾起的匪徒手枪,枪口飘着些微余烟。
第十五章 医院()
“差点。。。。阴沟翻船呐。。。。”
李昂呻吟着将巴基的尸体踹到一旁,把头重重锤在坚固石壁上大口喘息,像要把这辈子的呼吸次数都用尽一样。
窍穴的灵气漩涡逐渐减缓转速,筋脉重新陷入干涸,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咽喉如同火烧一般干燥。
巴基那被轰掉了一半的头颅还在用仅剩的独眼盯着李昂,布满血丝的瞳孔浑浊无神,只剩下那刺骨的强烈憎恨。
温热的血浆漫了过来,李昂冷漠地稍微挪了挪身躯,歪过头,直视着少女沙哑问道:“你的名字?”
“。。。。杰奎琳,杰奎琳·哈瑞斯。”
她用颤抖的声线说道,手中枪支并没有放下,摇晃着对准了躺在地上的李昂。
李昂眉梢一扬,上下打量着杰奎琳,少女身上穿着的高档定制服饰以及尤为低调的老旧手链项链,结合她的姓氏。。。。
“是那个哈瑞斯家族的哈瑞斯?”
众所周知,哥谭是一座尤为古老的城市,在这里盘踞着无数个传承悠久的家族,譬如布鲁斯·韦恩母亲所属的韦恩家族,其母亲所属的凯恩家族,企鹅人所属的科波特家族,以及最后的埃利奥特家族。
这四个姓氏在城市中最为尊贵,当然近些年因为子嗣稀缺都没落了不少,而仅排在这四家之下的就是哈瑞斯家族,银行家,实业家,曾经出过好几任哥谭市长、法官。
杰奎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了。”李昂吁出一口气,手指扣着墙缝从地上爬了起来,正色对她说道:“我在校车上救了你一次,刚才你开枪打死巴基救了我一次,相当于我们两个扯平了,对么?”
杰奎琳紧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