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这一声掷地有声,让萧时越不觉眯了眯眼睛,他很少能见到有女子能在杀伐决断间这样果敢与坚决。
“即使如此,他死得未免也太过屈辱了。”
“萧公子,你怎么还活在你自己的想象中呢?”苏伽罗嗤之以鼻,“这样死还算是我便宜了他呢!”
萧时越怔了怔,苏伽罗似乎对着高家有刻骨的仇恨,虽然苏伽罗说她与月咏是好朋友,但也不至于能好到这种程度,苏伽罗好像对这一切感同身受似的,不然也不会有这样强大的恨意。
他心中突然掠过一个想法来,会不会这个苏伽罗,其实是南月咏?
不过这个想法只有一瞬间,他就否定掉了。高家不可能让南月咏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苏伽罗有一点,与南月咏终归是不同的。
“其实你和月咏也不是很像。”萧时越看着她,仿佛在说给她听,也好像在说给自己听。
苏伽罗微微一怔,抬眸看着他,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只听他道:“月咏虽然手段也极为高明,智谋更是一流,但是她下手从未这样狠过,她是一个善良的人。”
善良的人
苏伽罗不由勾了勾樱桃色的唇瓣,谲丽一笑。这个词就好像一个魔咒一样,紧紧箍在她的身上,将她禁锢,让她不得动弹。
她定定看着高进连,那双凤眸中的光彩极为夺目照人,与眸底氤氲的那层雾气融合在了一起,让人快要被她的眸吸附进去。
只听她一字一顿,道:“就是因为她善良,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别人,所以才会这样轻易地被人所骗。”
萧时越不觉锁了剑眉,她的这句话说得这样痛彻心扉,这样感同身受,让他不自觉地就起了一股怜惜,想要像小时候拥着南月咏一样,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手抬了起来,缓缓停顿在半空中,月光拢在他的指尖上,他却终究没有伸出手去,两人之间并不遥远的距离,突然变成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苏小姐,你说的这些话,可是月咏告诉你的?”
苏伽罗扯了扯嘴角,抬起那双凤眸,定定地告诉他,“是的,是她在临死之前,一个字一个字告诉我的。”
那是上一世南月咏死前所发过的誓,她重生成了苏伽罗,身躯虽死,誓言却永存。
萧时越摇了摇头,还是不可置信,那样善良又爽朗的南月咏,怎么会
“萧公子,你可不要被皇上那帮子人给糊弄了。这个世界不是你为鱼肉,就是你为刀俎,世间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美好。所谓的正义,不过是当今的皇上梁成王拿来控制百姓与百官的工具。当他拿起屠刀,指向世代忠良的南家时,何曾想过正义在何方?”
萧时越被她说得无法还口,只是看着她,在他的眸中,她与南月咏的身影正在慢慢合二为一。
“若是让月咏看到你因为她的死,变得这样不近人情与冷酷,她会伤心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得到安慰。”
苏伽罗勾了勾樱桃色的唇畔,笑容中透着几分冷意,几分寒凉,几分不屑与讥讽。她靠近了萧时越,声音飘渺若云。
“你错了,她若是有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毫无改变,还在坚持着那些致使家族灭亡的东西,她才会伤心!”
第九十七章并非善类()
萧时越怔了怔,只见苏伽罗转了身,头也不回地去了。而她刚才说的话,一直在他的思绪中飘荡着。
“她若是有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毫无改变,还在坚持着那些致使家族灭亡的东西,她才会伤心。”
萧时越握紧了拳头,抬眸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默默问了一句。
“月咏,是这样吗?”
苏伽罗回了自己的房间,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经到了第二日的早晨。
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只见慕容少染正在院中舞剑,他的动作极为流畅飘逸,那长剑在他修长指尖的拨动下,发出“哗哗”的声响来。他月白色的衣袖被风扬起,身上那淡若竹林的气味便弥散在了她的呼吸里。
她轻轻将发丝别到耳后,凉软的秋风给她的心带来了一丝沁凉,不知为何,看着他舞剑,她的心情就好了一些。
慕容少染缓缓收了剑锋,那双古墨般的眸子朝她看了过来,她便淡淡扬了唇角,两人相视一笑。
“早上好。”她道。
“好。”慕容少染只简简单单地说了一个字,便往旁去了。
苏伽罗垂着凤眸,正在思考早上吃些什么,却听慕容少染那清淡的声音远远飘了过来。
“与本王一起吃早膳吧。”
苏伽罗舔了舔樱桃色的唇瓣,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王府的早饭并不华丽,是她喜欢的清淡可口的菜肴。慕容少染递给她一双玉白色的象箸,两人一并吃了起来,吃完饭,云苓等人又捧上了茶水供他们品尝。
苏伽罗默默呷了一口茶,虽然慕容少染不愿提及,但是有些事,她却想要问清楚。
“王爷,听说你近日被人刺杀?”
慕容少染面色未变,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古墨般的眸子,只淡淡应了一声,“本王经常被刺杀,但是却并无得手之人,你且放心。”
苏伽罗自然知道慕容少染武功极高,只不过此次是由于她的关系,慕容少染收留了萧时越,这才使得云隐山的人盯上了慕容少染。
“王爷你且放心,我设计了一出好戏,现在云隐山的人以为萧公子已经死了,不会因此再有人来刺杀你了。”
她做得那些事,昨夜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便勾了勾嘴角。她做事干净利落,果敢坚定,是他喜欢的风格。
慕容少染扬了唇角,似乎噙着一抹淡笑,语气若沐风,“嗯,本王谢谢苏小姐了。”
他这么回答,让苏伽罗不知道怎么接话。本来这些刺客间接就是她引过来的,她怎么好意思承蒙慕容少染一句“谢谢”呢。
慕容少染见她微微有些不自在,索性说起了别的来,“太后让你来劝本王,苏小姐你倒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苏伽罗哼了一声,“王爷你做事自然有你的行事原则,你若想要做什么,不用我劝你也会做,你若不想做什么,谁劝你都不会做,不是吗?”
她顿了顿,又道:“既然太后下懿旨让我来一个月,那我就在你这王府里吃喝一个月,也是不错的。”
搞了半天,这丫头是来自己这儿观光旅游的。慕容少染不由淡淡一笑,唇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不过你也确实是有胆量之人。”他那双古墨般的眸子抬了起来,一瞬不瞬地定格到了苏伽罗的身上去。
苏伽罗莫名其妙地“嗯”了一声,转念却明白了他的想法。她与慕容少染并无婚约在身,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住到他的王府里来,以后还有哪个公子敢向她提亲呢?
“王爷不必担心此事,虽然王爷也提过会娶我,但是我却不想嫁人。”苏伽罗的凤眸轻轻一颤,那眸中妖媚的水色便盈盈一荡,极为诱人。
慕容少染定定地看着她,梁朝的女子谁会不想嫁人呢?嫁一个好夫婿,意味着后半生有了好归宿。而苏伽罗偏偏不这样,这也是她吸引他的地方,他欣赏她的性格,独立而坚强。
苏伽罗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慕容少染似乎也不打算问她不想嫁人的原因,她便又呷了一口茶,说起了别的。
“王爷,太后之前说要给高诺先安排一门亲事,王爷可知道,亲事如何了?”
慕容少染就知道她会打听此事,便将事先拿到了书信交给了苏伽罗。
苏伽罗展开那纸张,只闻到一股墨香扑面而来,书信上的字迹若行云流水,笔走偏锋,每一个字都优美至极,她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出于慕容少染之手。
她细细看着纸面上的名字,念出了声来,“柏云儿?”
慕容少染点了点头,“柏家的庶女,今年十九岁,柏家地位并不低,虽然嫁过来的是庶女,但是给高诺做个姨娘也绰绰有余,太后之所以许了这门亲事,应该是想要将现在的高夫人除掉,再将这位柏小姐扶正的。柏家一直亲于太后,太后也想通过此人与你,继续瓦解丞相府。”
苏伽罗点了点头,慕容少染分析得不错,与她想得一样。
“王爷,上官姑娘来了。”荣焉在外,通报道。
上官姑娘?苏伽罗握着纸面的青葱玉指突然顿了顿,不是说慕容少染不近女人的吗?为什么会有个上官姑娘来拜访?
慕容少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