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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她本来就擅长精神类的异能,来到型月世界后吞噬了阿兹达哈卡魔虫本来会孕育的幼小意识,在这方面可谓造诣不浅。她用精神所编织的线覆盖着意识海构造,宛如无限延伸的鱼线一直往只能勉强用四维空间来理解的意识深处延伸。
——意识海虽然被称呼为海,但也有人将其理解为荒漠或者走廊。说到底这种唯心主义的概念本来就是各有差异,几乎很难找出一模一样的概念形状。诗羽的意识海表层是海洋,底部则是地壳和网络电路结合的线条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诗羽终于“瞧”到了那株静静悬浮在五颜六色的线条空间中的青莲。
她精神一振,精神的“线”仿佛触手怪舞动的万千触角般迂回盘绕,从四面八方包围了那株由骷髅宫汇聚众生守护而成的青莲。
然后,触角猛然收束、捕捉!
间桐宅邸的家具设备一直充满了阴冷的味道,即使是驱逐黑暗、照亮世界的烛光也会成为阴影滋生的幽邃之物。
老人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在走廊上移动,今夜的魔术授业已经结束,小樱的领悟力让见识过不少青年俊彦的老人也为之啧啧赞叹不已,对日后获得圣杯的期待愈发浓郁了。
路过间桐诗羽的房间时,里面传来的一声惨叫和紊乱的魔力波动让他下意识地停驻了脚步。
“这是诗羽这孩子?”
间桐脏砚当然不是在确认间桐诗羽的身份,他的目光穿透了木板,昆虫复眼似的魔术让他一下子瞧清了房间中发生的一切。
晚餐时还活蹦乱跳的间桐诗羽此时已经蜷缩在地板上,满脸痛苦之色。
豆大的汗珠和诡异的魔力波动让少女的俏丽脸庞平添了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
“诗羽酱,没事吧?爷爷来看你啦。”
间桐脏砚双眼中精芒一闪,拐杖推开了木门。
诗羽好像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只紧闭着双眼抱头低低痛吟,嘴角血丝触目惊心。
三道诡异的光芒浮出体表流转,构成的回路一般的图像火花四溅。
——这种状况显然是魔术修行上出了岔子,间桐脏砚已经不知见到过多少次了,而且好像还不是一般严重。
老人眼中精芒一闪,想到了自己按捺住的计划,喉头忍不住一动,贪婪和狐疑交错的神色挤满了遍布皱纹的老脸。
“诗羽,打扰了。”老人一边假惺惺地说着一边朝房间里迈出了试探性的脚步。
静待猎物的老猎手终于逮到了发难的机会。
第一百零九章 求童鞋们活跃书评区()
老人伸出了手,黑色阴影笼罩了地板,兀自沉浸在痛苦之中的少女浑然不觉。
骷髅似的双手仿佛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湛蓝色的魔力粒子在黑暗中渗透流动。
这是间桐脏砚结合佐尔根家的水魔术与戒律魔术改造锤炼数百年而成的强大术式。
律令目盲、律令震慑、律令死亡等戒律魔术并非间桐家独有,但受限于距离和媒介一直只是魔术师用来驱逐普通人的基础魔术。而间桐脏砚却创造性地把水魔术与戒律魔术相结合,借助大气中的水分子与人体内的血液产生共鸣,不论发动条件还是发动效果都得到了强化。只要他的术式发动完成,就可以把敌人的感知、心灵、身体乃至生命玩弄于鼓掌之中。
当然他的魔术并非所向无敌,除了具有防御型魔术礼装和魔术特质的对手外,戒律魔术对精神和意志极为强大或者身体机能极为优良的敌人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但如果对方本身就陷入某种负面状态的话,戒律魔术便能趁虚而入——以脏砚的老辣眼光来看,诗羽此时的身体机能和精神状态均已从魔龙的高度沦落到了普通人都不如的地步。
“嘿嘿,终于等到这个机会啦。居然敢吞噬抑止力,这就是胆大妄为的下场啊。”
脏砚冷冷地笑了。他的耳目遍及冬木市的每个角落,所以间桐诗羽觉醒起源,然后被前来阻止她魔龙化的守护者封印的前因后果他都一一看在眼里。也知道间桐诗羽为了对抗抑止之轮特地借助复活的方向性吸收了抑止力的碎片。这种做法在老成持重的他眼中自然是取死之道。现在那些死死克制地球生物的东西已经在诗羽体内造反了吧。
“以玛奇里。佐尔根之名,律令沉睡!律令绝望!律令服从!”
脏砚神色肃穆地将拐杖指着气息愈发紊乱衰弱的少女,一口气下达了三道戒律魔术。
他并不急着现在就占据这具觉醒过起源又重返现世的独一无二的身体,毕竟她体内还有抑止力的存在——虽然脱离了守护者后估计会变成不属于任何物质的四不像,但没有万全准备他是不会轻易冒险附身的。先趁这个机会控制她的意志,至不济也要令其沉睡昏迷!
随着魔术的传导,清冷俏丽的少女逐渐被水雾侵染,魔力编织的连衣裙也开始濡湿、不,应该说是魔力本身被间桐脏砚解除,身体机能被黑色的阴影所侵蚀,先是双足、然后是大腿,雪白光滑的肌肤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化为漆黑。
“轰——”整栋洋馆如遭到雷霆轰击般剧烈震动起来。
然后是berserker恼怒的吼声与一阵又一阵魔力波动。
脏砚的嘴角不快地歪曲了。在这种时候来打搅他的好事的家伙,只有参加圣杯战争的那些后辈了吧,虽然他一开始就预料到作为创始御三家,这栋宅邸终究会迎来无礼的访客,如果是往常说不定他还会躲着看好戏,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夜来袭,简直是大煞风景。
不等他加大魔力输出,便背脊一寒,刹那间感应到了陡然降临的生命危机。
然而他现在正处于施术过程中,如果化为虫群避开的话一切都前功尽弃了——转眼间便决定硬抗下来的间桐脏砚几乎同时地感到了锐物贯穿脊椎,透体而出的剧痛。
“咳——哇——”
脏砚吐出大口乌黑的淤血,老人的头颅咯咯地转了一百八十度,瞧见了袭击者的真容。
紫发红瞳,褐肤黑丝,令咒般的纹路随着魔力的发动延伸至脸颊两侧。
“忠心护主的小崽子吗?”脏砚桀桀地怪笑着。
“可惜在这间洋馆(魔术工房)中,区区哈桑。萨巴赫是不可能阻止我的。”
话音刚落,重新抽出一根鱼骨的大鲸就从地板上悬浮了起来。
仔细瞧去便能发觉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裹进了由空气中凝聚的水珠组成的泡泡。
看着三无少女眼神中微微露出的惊惶和疑惑,脏砚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了。
“在我的水之世界里尽兴玩耍吧,孩子。”这么说着,困着大鲸的水泡便融进了空气中。
袭击间桐宅的猪猡并不是七骑从者和他们的御主,也不是号称月饮的黑翼公。
berserker确认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最外层的结界和第二重反击结界均已被来犯者绕过——如果是没有生命的普通物品的话结界是不可能将其视为异物排除的。这一点恰恰被袭击者利用了,当然如果没有登峰造极的道具制成能力的话即使看到这个弱点也无从下手。
毋庸置疑是caster的手笔——如果见到这一幕的是脏砚或者诗羽肯定会这么想吧——各式各样的药瓶和炼金石像是夜樱般随风跌宕飘落,接二连三地落到间桐洋馆的庭院中,然后一阵“嘎嚓嘎嚓”的响动后组装成了一具具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人偶。
“哼,一群土鸡瓦狗,且看我伊丽莎白。巴托里的美妙表演吧。”
berserker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嘴吐出龙息——无穷无尽的扩散性百万声波,无形的冲击波浩浩荡荡地横扫席卷,只一瞬间便轰飞了绝大多数的炼金人偶。
“哦呵呵再卖力也不可能突破我的防线什么?!”
伊丽莎白吃惊地看着这些被打散的炼金人偶在一颗颗如水珠般悬浮在夜幕中的绿色药液的吸引下重新组装为四肢粗壮的人偶,像是百鬼夜行般朝她汹汹扑来!
“喝!”钝器般的黑色长枪砸碎数十具人偶,伊丽莎白刚要抬头,眼前又出现了一堆遮蔽视野的人影,急忙以麦克风长枪划出圆形音波利刃将这群家伙劈得四分五裂。
不等她缓口气,又有两具炼金人偶伸出金属手臂要来抱她双腿,当即龙尾怒甩,彻底轰烂这一波攻击方式越来越诡异的炼金人偶。
根本抽不出空隙发动宝具的伊丽莎白就此陷入了与无穷无尽的炼金人偶的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