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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轻音没有反应,叹了口气站起了身,麻木地往门口走。
“可是现在不是小时候了。”
后面细细弱弱的一句话传到金昭耳边,让他站在原地不得动弹,身后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还是金家的少爷,可是我已经不是苏家的大小姐了,我父亲已去,早就无依无靠。”来到金府,纵然是有着面上的金府未来少夫人的头号,可是仍旧得小心翼翼地,出了半点差池,这名头便再也保不住。
金夫人本就不甚满意她,若被捉住了自己的半点错处,恐怕自己的下场也只是被再送回苏南老家了。
金昭转身大步地走过来,看着坐在床上不再流泪的轻音,懊恼不已。
“是我的错,”金昭一咬牙:“以后你爱唤我什么就唤我什么吧。”她失了最疼爱她的父亲,如今未来的夫婿还这样对她,难怪她会如此伤心。思及是自己惹了轻音难过,金昭就一阵后悔。
“是我思考不周,下回一定不会了,”金昭痛定思痛,承诺道:“以后别再说无依无靠的话了。”我就是你的依靠。
轻音看着他,良久才轻轻点了点头。金昭看到她扑闪的纤长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只想把她揉进怀里,像刚才那般,好好疼爱着。
“你快走吧,下次别来了,”轻音还是不放心:“要来也别在晚上来了。”
金昭忽然想到小时候,自己爬树给她摘枣子被父亲发现了,挨了一顿揍。她知道后跑了过来,看着他手心的伤哭得泣不成声,带着哭腔的稚嫩嗓音道:“金昭哥哥,下次别摘枣子了,要摘也别再叔叔面前摘。”
他当时不顾手心的疼,从口袋里摸出两个枣给她,傻乎乎地说:“没关系,音音爱吃我就摘。”
被打算什么。
贴心地给轻音带上了门,看到被他遗落在地上的一捧花,捡起一支看了看,又嗅了嗅,更是嫌弃。
对比之下,才知这花是真的不美,也是真的不香。
起码比她,差得远了。
抬脚就踢得到处都是。
走了两步,方才回到原处,躬身一支支全部捡了起来,等到了自己的院子,才随后扔在了地上。
这两天金昭都心情颇好,陈二的邀约也接受了。
听说那晚陈二是被陈家老爷拎着耳朵拽回去了,可算是丢尽了陈家的脸。对于陈二把自己带去花楼这件事,金昭也不打算再追究什么了。
可是看到陈二至今没有消肿的脸,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子冀兄,你可害惨了我,”陈二摸了摸自己的脸,本来是想着好歹开个荤,就算第二天被打也无所谓了,谁能想到自己这还没有下嘴,父亲就冲了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丝毫不顾及在场的人。
“下次你可得悠着点,”金昭嘲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这倒令陈二好奇了。他以为以金昭那晚的厌恶,酒醒了肯定会把自己痛骂一顿,所以自己才先下手为强装装可怜,没想到他竟然不怪罪自己?
“子冀兄,你是有什么喜事吗,和我分享分享怎么样?”陈二紧巴巴地跟了上去,试图从金昭嘴里探听出来点什么。
金昭大摇大摆地在前面走着,如沐春风。
走到了肉摊前,阿秀正帮着她爹卖肉,看见金昭二人,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金昭心情好,不同她计较,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一眼,摇着扇子道:“阿楚姑娘近来真是有乃父风范!”说着眼睛在阿楚身上上上下下瞟了几眼,阿楚警铃大作,放下杀猪刀,双手抱胸,警觉地看向金昭。
金昭被阿楚的自信哽了一下,收回了目光。
“你头上的簪子倒是不错。”
阿秀伸手抚了抚头上通体碧绿的簪子,脸上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那是耀名哥送给他的,说是他的传家宝,还说等他考取了功名,两个人就成亲。
“金耀名送你的?”金昭一眼就看出来了,嘴里啧啧有声地感叹道:“没想到金耀名还这么有钱,早知有这么个簪子,当了多好,也不至于穷的揭不开锅吧?”说着呵呵笑了两声。
“你!不许你说耀名哥的坏话!”阿秀拎起杀猪刀愤愤地扬了起来,旁边的阿秀爹看到了赶紧拦了下来,嘴里不住地讨好着面前两个小祖宗:“两位少爷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家阿秀计较。”
他实际上不怎么满意金耀名那小子,整天只会死读书,家里也没几个人钱,还有个成天只会饮酒作诗的爹。可是他也强不到哪去,自己是个卖肉的,连带着阿秀也不好讲人家。没办法,见阿秀那么喜欢金耀名那小子,只好默许了,那小子也还算知恩图报。阿秀拎了两斤猪肉,几吊钱过去,没几天就来提亲了,聘礼就是这么个簪子,他瞧着成色还不错,而且阿秀也认定了,他也就模棱两可地答应了下来。
“我同个女人计较什么?”金昭瞥了一眼,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领着陈二到了最好的首饰店。
006()
陈二不明其意;看着金昭低头看着各种发簪耳坠这等女子的用品;满腹疑惑。
金昭挨个看了个遍;伙计跟在后面鞍前马后地介绍着各种珠钗;可是金昭还是不满意。来来回回一样的货色;他看不上眼;也送不出手。
“你们这就这点东西?”还敢自称是最好的首饰店;也不怕让人笑话。
“金少爷,咱们店小只有这么点东西,您要不看看我们的镇店之宝?”伙计说着从柜子底下取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小心翼翼地在金昭面前打开。
陈二眼前一亮:“子冀兄,这簪子真是好看,”说着敲了敲桌面:“这样的好物怎么不早拿出来;平白耽误我们这么长时间!”
伙计讨巧地笑着替自己开罪:“这几个簪子是我们店最珍贵的;平日里不轻易拿出来。”
“怎么害怕我们买不起?”陈二哼了一声。
“不敢不敢。”
金昭没管两个人的对话,目光在盒内的三个簪子上流连忘返;一眼就相中了其中的镶着莲花的发簪;取了出来;放在手里把玩。
“金少爷;您眼光真好;这是金厢倒垂莲簪,刻有莲花花纹;你看这纹路简直是栩栩如生,这簪子制作最为精致;每一瓣花瓣都是师傅用尽功力刻出来的;”伙计喋喋不休地在一旁介绍道。
“你的意思就是这个簪子最贵是吧?”陈二一眼看破了伙计的言外之意,在旁边反而煽动起金昭来了:“子冀兄,我看这个簪子着实不错,你要是看上了就买下来吧,我觉得旁边这个金梅宝顶簪也不错,我可以买了送我娘,正好她这几天生我的气。”
金昭斜了他一眼。
“都要了,包起来。”
“好嘞,一共八百两纹银。金少爷您买了这一套簪子绝对不吃亏,送谁谁称心,”伙计眼疾手快地把簪子包好放到金昭的面前。
那枚莲花簪没让伙计包起来,只牢牢地攥在手里,嘴角翘起一抹笑。
出了店面,陈二搓了搓手乐呵地笑着道:“子冀兄让你破费了,那送我娘的簪子怎么能让你花钱呢,多少钱,我给你吧。”
金昭把簪子收紧怀里:“谁说这簪子是给你的。”
陈二一下子傻眼了,呆愣地问:“你一下子买三个簪子?”还是款式差不多的?他表示有点怀疑。刚刚在店里金昭看中的明明只是那个莲花簪,怎么现在三个都要呢?
“嗯,”怀里冰凉的倒垂莲花簪被胸口熨帖得温热,因此也不计较陈二的冒失。
既然别人都买下来了,陈二也不好意思与金昭争抢,只不过突然有些好奇:“你这簪子可是要送给住在你府上的那位姑娘的?”他回家打听了一番关于金昭未婚妻的事,听说苏南的苏家也是个大家族,只不过那姑娘的父亲离世,在家里就不受重视了。
来到金家,也有点低人一等的感觉。陈二觉得金昭没必要这么几次三番地讨好那未婚妻。
应该是她巴结上来才是。
金昭望过来,眼神之中竟还带着一丝忐忑:“怎么,你觉得不妥?”
“没有没有,”陈二赶忙摆手,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没法插手,只得好言好语地哄着金大少爷:“那簪子年轻姑娘肯定喜欢,就是那梅花簪老成了些,不太适合。”
“那不是送给她的,”金昭回了句,可是也没有把簪子送给陈二的打算。
买好了簪子回去的脚步都快了两倍。
“子冀兄,今日不四处转转?”陈二看金昭步履匆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