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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提升了,身为当事人的陶衍第一个发现了这个秘密,望向轻音没有说话。
如果她问的话,那就告诉她,就当是宽慰她一晚上的照顾了。
可是轻音没有问,
“那就好,”轻音站了起来,拖开椅子,“如果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的话,那我们准备离开吧,尽量在三天之内到达f市,这里太危险了。”
没有顾虑到自己的体力,明明昨晚一晚上都没有合眼。
陶衍按住她拿起背包的那只手,瞬间收了回去,有些诧异她的手竟然比自己的还要凉。
“昨晚辛苦了,你先睡一会,不急于这一时。”
轻音眼角微挑。
“担心我?”轻音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我没事,可以走。”
“不行,”陶衍出声反对,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似乎有些重了,这样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似乎并不合适,怔了一下,略微和缓了自己的语气。
“我的异能提升了很多,”说着向轻音亮出了自己右手上的印记,“可能和这个有关,总之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
就算异能没有现在的提升,她也不用担心她的安危,他再怎么卑鄙,也不会对三番两次救了自己的女人置之不理的。
更何况,她还喜欢他,为他孤身走了出来。
“睡会吧,我就在外面守着,”同昨晚轻音说过的话一般无二。
自从陶衍走后,蒋卫阳一直处于一种自责的状态,那种明明说好了一起同生共死结果自己却抛下队友苟活的愧疚感一直笼罩着他,久久不能散去。
而轻音的离开让他的自惭形秽更上一层楼。
“队长,这边有一家超市,我们要不进去找点东西包,包里吃的东西也不够了,”大虾的话从前面传来。
“啊?哦,好,”蒋卫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明显神游天外的模样这两天犯了许多次。
超市,就是在一个超市的外面,陶衍被丧尸咬了。
李言溪看在眼里,没有说话,等到四下无人的时候才把蒋卫阳拉到自己身边。
“卫阳,你是不是还在想陶衍和轻音的事?”李言溪斩钉截铁的问道。
“言溪,是我对不起阿衍,也对不起轻音,如果。。。。。。”
李言溪打断了他的如果。
“卫阳,这是在末世不是我们生活的那个世界!陶衍的事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不要把什么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好吗?”李言溪握着蒋卫阳的手,已经是泣不成声。
“卫阳你这样让我很难过,你说过你要保护我的,你现在这个状态让我怎么相信你?”
以往李言溪如果做出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肯定能引得蒋卫阳的万般怜惜,可是现在他的脑子里盘旋全是陶衍孤身离开的画面。
“言溪,那种灵水,真的没有了吗?”
李言溪震惊地看着他。
“你不相信我说的了吗?”怎么也不会想到蒋卫阳竟然会怀疑她,陶衍当真对他那么重要?
其实不管是队伍里的谁出了这样的事,只要同他的失职有关,他的心里无论如何都是过意不去的。
如果再来一次,自己会不会把救命的水让给阿衍?
低头看着眼前李言溪明艳的脸,会吗,不会的吧?
所以现在才更加愧疚,妄图用自己的愧疚去弥补自己一时自私的选择。
“对不起,”蒋卫阳低声地认错,刚刚自己真的是糊涂了竟然去怀疑言溪。
李言溪叹了口气,轻轻地靠在蒋卫阳的怀里,引得蒋卫阳身躯一震,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
蒋卫阳是震惊的,震惊到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惊喜而是下意识地就想要把她推开,李言溪却不允许他这么做,伸出细长的双手牢牢地抱紧他的腰。
“言溪。。。。。。”蒋卫阳任由她抱着,不知作何反应。
“卫阳,你一定要好好的,”李言溪在他的怀里声音却一直传到他的脑子里久久回荡,盘旋不散。
“你总是对每个没能保护的人感到抱歉,可是如果你变成陶衍那样,你让我怎么办?”自己可是把所有的一切都赌在了这个人身上,又怎么能任由他自暴自弃?
蒋卫阳这才有了反应,伸出手僵硬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着。
“放心吧,放心吧,”嘴里只能讷讷地说出这几个字,无他,他只是太震惊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只爱慕了好多年的女孩,会突然有一天告诉他,她需要他,离不开他,甚至对他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
这是他这些年只敢在梦里奢望的。
“啊,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大虾带着李岩一脚走了进来就看到眼前两人亲密的一幕,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脑门,领着李岩忙往外走,免得打扰到两人。
李岩被大虾拖着衣领往外走,临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抱着的两个人,心里有些奇怪。
015()
不怪李岩奇怪。
老城那块基本上都是一大家子住在一栋楼里面或者对门的;就算不住在一起相隔得也不远。几年前自己十二三岁吧;刚刚从封闭学校回来;亲耳听到大人们谈论的关于堂姐李言溪的事。
蒋卫阳的家也在那块他知道;只不过因为自己从小在封闭学校上学的原因;很少见到他。那天就听到大伯母亲口问堂姐关于蒋卫阳的事。
“言溪啊;你可得好好学习;蒋卫阳那小子心思不正你少和他来往,”他记得大伯母当时是这样说的。
“妈你想哪去了,我和他没什么;就是那个蒋卫阳老跟在我后面,都是一栋楼的我也不好意思撵人家,我可是要出国留学的!”
大伯母一听到这话就放心了。
“那我改天必须去找蒋卫阳妈妈说说这事;一个成年的大男生老跟在人家小女孩后面这像什么话?”
正是因为这段往事;李岩才诧异于堂姐现在对蒋卫阳的态度,明明亲近得不得了;怎么看也不像是蒋卫阳上赶着巴结她啊?
现在堂姐都有了亲近的人;可是自己呢;最亲近的就是爸爸妈妈了;他们却永远地离开他了。
李岩想着想着眼神更加黯然。
轻音和陶衍两人一路走来十分轻松;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目标太大的原因,两个人的队伍一次都没有引来丧尸;走走停停三天也快到f市了。
街道仍然萧条,轻音看了眼对街一家眼镜店的招牌;停下脚步;对旁边的陶衍低声说了一句:“等我一会。”
陶衍以为她是去卫生间了也没有多在意,就站在那里没有动,看着轻音走远后,警觉地观察四周围的动静。
轻音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向陶衍伸出手心里的东西,陶衍接过去看了看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再有半天差不多就能到f市了,你的眼睛需要掩饰一下,”否则这样透着诡异血红的瞳孔,很容易就会被列为重点观察对象,能不能进f市不说,但凭这一点被捉去做活体实验都有可能。
陶衍看到已经被泡在眼镜盒里的两片干净的美瞳,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需要戴这种东西。想拒绝的,可是她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考虑再三还是取出来准备戴上。
但是高估了自己的执行能力,举着盒子里细小的塑料棒,半天都没能把镜片戴上去。
“你低下头,我帮你戴,”轻音从陶衍的手里拿过眼镜盒,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低头。
陶衍一米八的个子,轻音也不低,两个人的身高并不没有差太多,陶衍低下头的时候,轻音手举粘着镜片的塑料棒很轻易地就能够到他的眼睛。
陶衍本来就不近视,这样低下头距离这样近他看得更加清楚。
一只镜片已经碰到了自己的眼睛,很轻柔地贴了上去,只有一个眼睛能看到的视野,一切都变得与众不同起来,比如仰着脑袋的她。
不动声色地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拖住了她的后脑勺,免得脖子仰得太久抽筋,手掌下的脑袋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如无其事地粘起另一只镜片缓缓向他的眼睛递过来。
这次只有刚刚带好镜片的那只眼能看见了,或许是因为沾了水的缘故眼睛格外得润,有些冰凉。
习惯了二十几年的双眼突然被异物入侵怎么都会有点不习惯。可是感觉并不算差。
于是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轻音戴好镜片将要离开的那只手。
“怎么了,不舒服?”轻音第一反应不是挣开陶衍的禁锢,而是关心地询问。
陶衍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下一秒放开了握着她的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