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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金昭娶的妻子?
这般的鲜花,糟蹋了,平白被金昭这种庸人糟蹋了。
见到了金夫人,不慌不忙地行礼。
“还未来得及恭喜你高中呢,怎么今日探花郎有空来我金府上?”毕竟现在金耀名有功名在身,金夫人说话也得再三思量。
金耀名谨记着父亲说的话,金夫人不是个善茬子,金昭更是无理取闹,要想借到钱,还是最好要通过金老爷这一关。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血缘上还是兄弟,他不会不帮这个忙的,况且五百两银子对于金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不知道老爷是否在府上,耀名有一事想请老爷帮忙,”金耀名站在堂内正中央,站姿倒是与金秀才别无二致,不愧是父子俩。
“老爷在铺子里查账,若是有什么急事,你同我说也是一样的,”金夫人看他确实有事的样子,真心实意地说。
金耀名拒绝了,从听了上次父亲回来的转述以后,他便深深觉得金昭这暴戾性子全是金夫人给养出来的,有其母必有其子,想必金夫人也好不到哪去。
“不必了,我还是等老爷回来再说吧,此事并不急,”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
金夫人见他不给面子,心里冷笑,“那你便坐着吧,老爷想必过不久就会回来了。”
金耀名当真一撩袍子坐了下来。
金夫人暗暗白了一眼。
其实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但丢下金耀名一人在这里总是有些怠慢,只好撑着耐心坐再远处陪着金耀名等。
好在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听到前头说说笑笑的,金昭和父亲回来了。
一进正厅,金昭就看到了一本正经坐在那里的金耀名。
“金耀名你很厉害啊,听说考中了探花,看来我也没把你打得怎么样嘛!”金昭看到金耀名丝毫无损的样子,吊儿郎当地笑道。
在金耀名听来,就是裸的嘲讽和贬低。
“你给我闭嘴!”金老爷沉声道。
016()
金老爷怒目;金昭扯了扯嘴;觉得无趣;就没再说话。
“昭儿不懂事;把你给打了;那个时候我不在家中;否则一定替你好好教训这个兔崽子!”说着瞪了今朝一眼;示意他老实一点。
“并没有什么大碍,”知道金老爷也就是说说而已,金耀名礼貌地笑道。
金老爷满意地点了点头;“耀名今日来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或许是觉得这件事难以启齿,金耀名顿了一下;才凛然道:“想从老爷您这里借些银子。。。。。。”
此话一出;不光是金老爷诧异,就连远远坐着的金夫人都一震。
心里憋着一丝冷笑。
难怪怎么也不肯在自己面前说;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不过反正他来找的是他二叔;借不借全由老爷做主;她不管这事儿。
金昭在一旁别有意味地看着脸色镇静的金耀名。
“怎么;上回的一千两花完了?我可是听说你把那两株人参都卖给药馆了。怎么一趟京城回来;花钱就没谱了?”
金耀名强装镇定地站在原地,不知道金昭是从哪里知道他把人参卖了的事;额头沁出了一滴冷汗。
“也没什么,”金昭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似的:“恰好;我路过药店想买些人参;看着那两株觉得尤为眼熟,掌柜的特地跟我说这是你爹拿去当的,不会是瞒着你吧?”
前些日子天冷,轻音身子虚了些,大夫说可用些补药,他就把药馆名贵的药材都搬空了。
总有好的。
“够了,昭儿!”
虽说金夫人也看不上金耀名,但怎么说来者是客,况且人家现在有功名在身,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为好。
“是你爹让你来的?”
金老爷面色阴郁,想到了几十年前的陈年往事,那个时候,他堂哥可是做足了要和他恩断义绝的姿态。
“我爹他尚不知情,是我一人的主意,此番去京花了不少银钱,全仰仗金夫人。只是如今回来,听闻我未婚妻出了点事,急需银两,否则耀名断然不敢上府来打扰您。”
“唉,坐吧耀名,”金老爷手搁在椅子的扶手上,“我和你爹的事暂且不谈,你只管唤我二叔便好,若你还认我的话。还需多少两银子,我让人去账房支给你。”
金昭凝神望向他,心里猜测着:五百?八百?
金耀名为难地低头道:“不多不少,整整一千两。”
好啊,狮子大开口。
金昭忍不住了,只觉得金耀名衣冠楚楚,可心肝实在是比自己不知黑去了多少倍。
“那个西街杀猪的不是只欠了五百两吗?你一下子借一千两,可是要算利息的。”
“金昭,你给我出去!”金老爷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桌上,“回你院子里去,没把账对完不许出来。”
金昭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临走前望了一眼不安的金耀名,漆黑的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金耀名捏了捏拳头。
“这样吧,我让人支给你一千五百两,也不用还了。你刚刚高中,各方面都需要打点,正是用钱之际,若是不够,随时找二叔来要。”
“谢谢二叔,我还是给您写个欠条吧,”金耀名看到了面色不虞的金夫人,想了想,自己光明正大地借钱,又不是还不起,打个欠条又何妨?
“不必,虽说我和你爹有些矛盾,但一直是拿你当小辈看的,今后若是有什么不如意,尽管来找二叔。”
金耀名郑重地行了礼,拿着下人包好的银子离去。
金昭被父亲说了两句也不在意,本来想往书房走的脚步生生止住,来到后院内,丫鬟守在屋外。
“少夫人呢?”金昭问道,好好的为何不让丫鬟跟在身边。
“少夫人在屋内,奴婢话多,怕影响了夫人穿针,便在屋外候着。”
金昭了然地点了点头,大概他的妻子又在给他做衣裳了。
身上穿着的这件外衫就是她做的,他穿了好几天都没舍得脱下。
伸手去推门,突然想到了什么。
“今个前院来了客人,少夫人见过了吗?”
丫鬟摇摇头,想了想又点头。
“到底有没有,说清楚!”瞧着这些没眼色的丫鬟,他的脾气又快克制不住了。
“也不算见面,就是那位公子来的时候,少夫人正好从夫人那里出来,两人碰了个面,并未说话,所以刚刚少爷您问起,我一时间就给忘了。”
“嗯,”金昭眼里的暴戾收了些许,“少夫人回来可曾说了些什么?”
“没有,少夫人一回来就在屋里给您绣披风上的花样呢,都不搭理奴婢的,倒是那位公子,奴婢瞧着他看了少夫人好几眼。”
她倒也不确定,不过金昭突然这么问,她就越想越偏,究竟当时什么情况,她也记不清了。
“行了,下去吧。”
金昭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安安静静坐着的轻音。
“你回来啦,”扬了扬笑脸,轻音放下手里的布料把针收回箩筐,朝金昭走了过去。
金昭几步走上前来,揽着轻音的腰不肯撒手,低头在她的颈间嗅着。
“真香。”
轻音羞恼地要推开他,金昭拉住她作乱的那只手,关心道:“不是说了不用给我做衣服了吗,有空去外边走走,老是做这个对眼睛不好。”
“可你身上这件袍子总是不肯换下来,我总得给你做件新的换洗吧,”脑袋在金昭的话里蹭了蹭,毫不留情地笑了出来。
金昭脸有点发烫。
低头看了看她的发间,别着自己送的那枚倒垂莲花簪子,青丝如瀑,银簪玉嵌,好看极了。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中午和爹娘吃饭,我可能不回来了,”低头在亲了一口。
步履匆匆地离开。
金耀名捂着胸口的银票,感受着那种厚实的分量,脚步不停地往西街阿秀的住处走。
走到一个小巷口,人越来越少,透着阴森可怖的气息。
这条小巷他经常走,况且又是青天白日的,他没什么好害怕的。
突然头上就被套了个麻袋,眼前一片黑,结结实实地倒了下来。
后背被人隔着麻袋轻轻踹了一脚,金耀名发出一声闷哼。
不疼,但是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在麻袋里胡乱地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外边至少有三三个人包围着他,从对他的推搡中他可以判定。
“算了,掀开吧,别闷死了。”、
金耀名终于得以重见光明,扒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