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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搞什么?”战火看了一眼旁边的厉橙冰,往年的家族大比战火也参加过,不过才子宴这一天,他从来不来的。
才子宴,自然是才子去的地方,曾经那个战火,连字都认不全,跑这种地方来,岂不是自取其辱。
“比赛啊,没看到五张桌子上,道具都摆上来了。”战火抬眼往台子上一看,还真是。
鹏剑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古琴,厉橙云南宫岚和那个男子面前的桌子上,分别放着文房四宝,而战雨娇旁边的桌子上,则放着黑白棋子。
“这五个人,分别代表五大世家的才子,而且,这五个人也确实是才华出众,下面的事情,就是让其他的子弟上去挑战他们,无论输赢,都是一个露脸的机会。”厉橙冰见战火真的不知道,耐心的解释起来。
“我靠,我去把他们弄下来。”台上的鹏剑,正往战火这边看,突然看见战火站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今天鹏剑是硬着头皮占了琴这一张桌子,昨天诗那一比,鹏剑自知不知道输了多少,所以,今天果断不敢去坐诗那张桌子,倒是那个不认识的男子,静静地坐在那里。
“真的?”厉橙冰倒是唯恐天下不乱。
“开玩笑的,我怎么会那么无聊,不如在这里吃葡萄。”战火从桌子上捡起一粒葡萄丢进嘴里。
五个人坐定,倒是没有人急着去挑战他们,虽然高手在民间,但是五大世家的才子,也不是好惹的,纵然有人想去挑战,也不会这么着急。
现在就急着上去,让人一看就是有所图而来,输了丢人,赢了更是得罪人。
所以五个人坐在桌子旁,静静地呆了一会儿。佩儿看有些冷场,又站了出来:“去年的凤凰城第一才子,今年因为年纪超过了大比的限制而不能出现在现场,无法再领略到他那让人陶醉的琴音,而今年的鹏公子,依然是一位琴道高手,既然暂时无人挑战,不如请鹏公子先弹奏一曲,给大家助兴如何?”
台下立刻一片雷鸣般的掌声,鹏剑的脸上带着一丝春风般的微笑,站起身朝着台下一礼,跟着坐在了琴边。
悠扬的琴声响起,场下顿时鸦雀无声。战火微微眯了眯眼睛:“这个鹏剑,倒真是个人才。对了,去年的什么第一才子,是谁啊?”
“我小叔,厉旷山。”厉橙冰小声答道。听到这个名字,旁边的南宫苏皱了皱眉头。
而台上,伴随着鹏剑的琴声,那个战火不认识的男子突然提起笔,在纸上刷刷写了起来。
南宫岚坐了一会儿,也拿起了笔,虽然看不到他笔下是什么,但是看运笔的方向,应该是在作画。
琴棋书画诗,五大比试的项目。已经有三人动手,唯独厉橙云和战雨娇还坐在原地。
战雨娇停了一会儿琴,一双眼睛突然在战火的脸上扫了扫,嘴角露出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四起,战雨娇突然在佩儿的耳边嘀咕了两句。
佩儿走到了前台,朗声说道:“昨天东风夜放花千树的作者,战火战公子也来到了我们的台下,久闻战公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现在战雨娇姑娘身为棋主,还没有人前来挑战,不知道战公子,愿不愿意陪战姑娘手谈一局呢?”
“不愿意。”战火把一个葡萄丢进嘴里,很干脆的答道。
台上的佩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她没有想到,战火会拒绝的这么干脆,倒是这个战姑娘,为什么直接要挑战战火呢?
“战九爷既然可以做出那么精美诗词,想必棋力不差,为何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看着战火果断拒绝,战雨娇站了起来,言辞之间,脸上流露出鄙视,而且,仍然是称呼了一句“战九爷”,讽刺意味溢于言表。
“没兴趣。”战火又冷冰冰的丢出三个字。
“战公子,其实也不是一定要你怎么样,但是你作为今天大家瞩目的人物,来捧一捧场也好啊。”佩儿继续劝道。
听到佩儿说战火是个“大家瞩目”的人物,战雨娇嘴角撇了撇:“想必是不怎么会下棋,既然不敢上来,那就不勉强了。”
“多谢。”战火微微一笑,根本不理会。
“战火,这个人不是你本家吗?怎么看起来看你很不爽的样子?”厉橙冰在旁边问道。
“我本家,看我不爽的多了去了。倒是看我爽的,只有这个傻帽一个。”战火笑着摸了摸战云的脑袋。
“那你去打败她啊,你不行的话,我替你去。”厉橙冰在围棋这一项上,也研究颇深,当然,面对棋主的战雨娇,她倒是没什么把握。
“棋主战雨娇姑娘,邀请对弈遭拒绝,赔率翻一番!”与台上相对的,台下也有五张桌子,不过每张桌子上只有一个人,而桌子上,既没有水果,也没有茶水,只有……大堆的银锭和银票!
“还可以赌钱啊?”战火眼睛一亮。
【131】 赌局()
“既然战公子不敢应战,那么,有没有人愿意挑战我们凤凰城第一才女,战雨娇呢?”佩儿看了战火一眼,故意把不敢两个字咬的稍微重一些。
一句话问出,台下倒是没什么人回答。
围棋这种东西,能不能学好,天赋很重要,可能努力过后,可以成为一个会下棋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小区域内的高手,但是,却不是每个人努力之后都能成为国手。
而且,这种东西和诗画不一样,一眼就可以看出胜负。所以,那些有自知之明的人,都不敢上来,虽然说和凤凰城有名的才女对弈,败了也没什么,但是万一被人三五招秒杀,面子就大大的挂不住了。
“呵呵,战家的一枚弃子而已,如果不是个渣,为何被抛弃?这唱诗台岂是他能随便上的。”台下的战良轻蔑地笑道。
而这时的战火,已经站到了那个下注的桌子旁边:“你这里可以赌钱?”
“对,只要有人上台,你就可以压钱,不过,前三局,不能压擂主赢。”庄家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
“就是说,我上去,我就只能压我赢?”
“没错。”
“赔率是多少?”战火舔了舔嘴唇。
“现在是一比二。”
“台下的那个人,如果你不敢上台来硬应战,麻烦你走开,挡住观众了。”战雨娇见战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押注的桌子边,马上出言驱赶。
其实这个位置并不能挡住观众的视线,只是战雨娇看战火不爽而已。台下的战良看着战火冷笑一声:“废渣。”
“你们几个,把钱都拿出来,哥打劫!”战火又走了回来,指着南宫苏,厉橙冰几个说道。
厉橙冰马上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她看出来战火是要上台。唯恐战火反悔,把身上的钱都掏了出来。
“我这里有四百两金子。”南宫苏说着,掏出了四张金票,这是她最近一次帮人铸甲的酬劳。
“富婆!”战火眼睛一亮,一把把金票抓在手里。
其他几个人,当然没人身上揣着大把的钱来逛街,不过战火来者不拒,拿着四百两金票和三百两银子来到了赌桌前。
“我呸!狗改不了吃屎。”看着战火赌钱,台上的战雨娇很不屑的骂道:“你以为你能在这里赢到钱吗?”
战雨娇以为,战火不敢上台,是去压别人赢,前三场是不许压擂主赢的,战雨娇不认为这里有人能赢自己,所以,她觉得,战火压多少钱下去,都是输。
那群傻帽女,看着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的,脑子都不好使,一下子借给战火这么多钱,看着他一会拿什么还你。
殊不知,虽然几百两金子在战雨娇看来是个大数目,可是这群女孩儿,谁会放在心上,巴不得战火不还,欠她们一个人情呢。
而且,战火会不还吗?
“呵呵,战九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赌啊。”战良鄙视地看着战火,冷笑了一声。
“压我自己胜,这些钱。”战火看都没看战良一眼,把一堆金票和银票丢在围棋下面那张桌子上。
“好的,一共是金票四百,银票三百。”男子马上递给战火一张凭据。
战良上去跟战火说话,虽然是奚落他,但是吃了个后背,异常的不爽:“你是要上台挑战阿娇吗?”
战火仍然没理他,身子一闪,已经到了台上:“我接受你的挑战。”
战雨娇眼中精光一闪,这个家伙,居然又上来了。开始自己百般挑衅,他理都不理,这会儿……居然为了赌钱又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