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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女人,偏生命好。”
眼看着马走日安慰她:“不会干架的,放心好了,款子能要回来就要回来,要不回来,我把货发回来好了。”
汤红娥安心了,她心中却是更加的不舒服。
马走日不晓得她这心思,晓得了也不会睬,第二天就去南闸,不过实际上是第三天动的身,因为要到汉东市坐高铁,江州市只是县级市,高速有,高铁却没从这里过。
既然到了汉东市,当然要去见林媚。
林媚接到他电话,径直就从公司回来了,听说他要去南闸要账,道:“那边经济发达,就是人不大痛快,
特别是生意人,不怎么讲诚信,普遍的风气不好,而且没得什么正规路子,你要小心一嘎嘎。”
“没得事。”马走日摇头。
林媚也晓得马走日的能耐,倒不担忧,道:“我请人买了点武夷山的茶,给你泡一杯。”
她晓得马走日欢喜喝茶,特地请人买来的。
马走日能理解她的心意,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泡茶。
林媚穿了一条明黄色的中长旗袍,掐了腰,更衬得屁股丰满,微弯着腰泡茶,形成一个自然的S,说不出的妙曼生姿。
林媚看他盯着她看,笑道:“新做的旗袍,好看吗?”
“好看。”马走日点头:“很合体。”
“是吗?”林媚高兴的身体转了一个圈,道:“我现在在练六婷的那软蛇功呢,好象有效果了对不对?”
“嗯。”马走日点头:“腰更细了,屁股又大了一围,不过,不单单只是六婷的功劳吧,主要还是我的功劳是不是?”
听到他调侃,林媚眼中便出现云雾来,扭身坐在他腿上,道:“你都好长时间没来立功了。”
实际上没好长时间,不到半个月,但所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她这个时候正是最丰腴也是最饥渴的年纪,半个月,可就有些长时间了。
她这个时候坐在马走日身上,手圈着马走日脖子,旗袍裹着的屁股本能的就微微扭动着,好像是在无声的呼唤。
马走日当然能明白她心中的声音,哈哈一笑,扶着她纤腰,林媚伏在他怀里,主动凑上红唇。
“扶着茶几,这样更翘一点,旗袍不要脱,我欢喜……。”
马走日的浅笑中,响起了林媚如梦幻般的娇吟。
说是第二天走,但林媚却说高铁没得票了,这是她的一点小鸡肚肠儿,马走日当然晓得,也高兴,就又多留了一天,第三天,林媚开车送马走日到高铁站,马走日进站,她才离开。
马走日回头,却看到有个小青年上前搭话,那小青年个子高,穿得不丑,长得也帅,但林媚斜了一眼,漠不关心,她雌目带威,那年轻人竟是不敢再上前纠缠。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玉白色绣花的中长旗袍,肉色裤袜,红色的高跟鞋,摇曳生姿的朝外走,说不出的高雅。
但马走日眼前,不由自主的却又凸现出另一幅景象,就在两个小时前,她跪在床上两腿岔开,乌发蓬松,口中发出好像濒死前的嘶喊。
那一刻,什么形象尊严,完全没得。
第758节 旗袍女子雌威大()
女人起码有两副面孔,甚至多达几个,关健是,她会用哪一副面孔让你看到,或者说,你能看到她的哪一副面孔。
那个小青年,还有车站里数不清的目光,看到的,是林媚在大众面前的一副面孔,优雅,冷傲,高贵,生人勿近。
至于还有一副,只有马走日看得到。
到南闸远,高铁都要坐十拉个小时,晚上才到的,什么也干不成了,找家酒店先住下吧。
洗过澡,吃了点东西,出来,到街上逛一逛,看到一家夜店,他顺脚跨了里去。
夜店是酒水销售的支柱,只不过果脯酒不大好卖,但也可以看看这边的酒水市场。
这家夜店场子比较大,人也多,舞厅酒吧都有。
马走日是不会进舞厅的,不是不会跳,是他晓得自己生得土,邀不到舞伴,更不会有姑姑主动来邀他。
再说句吹牛的话,他现在拥有了一群超一流的美女,对一般女人,说老实话,没得酷好。
进了酒吧,要了杯酒,顺便打量了一下酒水的品牌,轻轻叹口气,吧台上摆的,基本都是洋酒,
或者起码是打着洋文的旗号,再不然是就是啤酒,或者汽水饮料之类,果脯酒笃定没得。
喝了一杯酒后,有个女孩蛰过来,娇声道:“帅哥,能请我喝一杯不?”
马走日扭头看了一眼,一个二十来岁的年纪女孩子,尖尖的瓜子脸,穿一条紫色的超短裙,容貌还凑合,只是化的妆太浓了。
马走日晓得这女孩子是场子里供有的小姐,倒不一定是卖比的,大部分是陪酒的,当然,你要是特别大方,出手特别豪阔,说不定也愿意出台。
“抱歉。”
马走日摇摇头,换了其他的人,一杯酒不在乎,这种小姐就拉到了,他不想招惹。
紫裙女子刚才只看到他的侧面,这个时候他正过脸来,对了一眼,紫裙女子立马也看不上他了,嘴巴撇了一下,转身另找对象。
她这一转身,却突然呀的一声喊,然后是一串狗的疼呼。
原来她背后来了一只小二哈,她没留意,一脚踩着了狗腿。
小二哈边上跟着一个同样是擦脂抹粉的女子,左耳上一个巨大的亮月耳环,特别招眼,一听到狗喊,立马就暴走了:“你眼睛瞎了?”
紫裙女子在酒吧里混饭吃的,嘴上自然不弱,刚要回嘴,却一眼看到那女子旁边的男子,脸色一变,忙道:“对不起,我没看到。”
“对不起就行了?”
那耳环女子却是纠缠个没完。
紫裙女子只好又一回赔礼:“对不起,是我不注意。”
“这礼赔得一点诚意也没得啊。”
耳环女子旁边的男子哼了一声,这男子三十上下,身材高奘,理着个寸头,膀子上绣着黑熊,看上去十分威猛。
“对。”寸头男这一说,耳环女子同意了,看一眼紫裙女子,道:“给我的小黑跪下,求它原谅。”
竟然要给狗下跪,紫裙女子脸涨得通不辣红,可看一眼边上的寸头男,她又害怕了,迟疑间,寸头男哼了一声:“怎么,要我来请?”
紫裙女子身子一抖,膝盖一软,真就要跪下去。
但她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在她腋窝一抬。
是马走日。
紫裙女子惊诧回头,耳环女子和那寸头男目光同时落到马走日脸上。
“你是什么东西?”寸头男一看马走日的样子,眼珠子立马鼓了起来。
马走日手一伸,五爪如钩,在他胸前挠了一下。
“啊。”
寸头男发出一声杀猪也似的哀嚎,两手以一个西施捧心的经典动作,蹲在了地上,不绝的惨嚎。
这一挠看似毫不费劲,但马走日用的劲实际上有些大,寸头男这号货,怎么可能支撑得住。
耳环骇一跳,登时尖喊起来:“浩哥给打了,快来啊,揍他。”
马走日是不打女人的,要打也只打屁股,但有些女人,真的厌烦,这社会上很多麻烦,实际上通常是女人弄出来的。
这耳环女子显然就是这一种,风骚招摇,惟恐天下不乱。
马走日又一回探手,在耳环肩骨上点了一下,随手一抬,在耳环左脸上抹了一下。
“呀。”
耳环撂了狗,跳着脚狂叫。
但马走日加在她身上的,不会单单只是疼一下,那摸脸的一下,会让耳环嘴歪一年。
一些细微的经脉,气血阻断了绝难畅通,通常要一年,要二十四节气过后,才能通开,而且不能受风寒。
也就是说,耳环要细心爱护,也要嘴歪一年,要是粗心大意,受了寒让风吹了脸,极有可能终生嘴歪。
马走日就厌烦这种女人。
耳环一喊,旁边围过来十拉个人,摆明了都是混混,染的染头毛,纹的纹满身,个个如狼似虎,有的拿着瓶子,有的手中甚至拿了枪,齐扑上来。
紫裙女子骇得尖叫,置之不顾就朝后扑,她身手倒利落,竟然一下就拱进了吧台里。
她这种在酒吧里混饭的,见多这种场面,显然有了经验。
反而看得马走日一愣,基本是有些佩服了。
这个时候那几个小痞子已冲到跟前,马走日不避不躲,一手摆在背后,就一手七挠八抓,刹时就挠倒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