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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个时候,姚红娟又突然冒了出来,这天下午,马走日接到姚红娟短信:“晚上九点过来。”
马走日又气又恼又怒,打电话过去,哀求道:“姚市长,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是个市长,我只是个小农民,求你了。”
姚红娟咯咯笑:“你可以不来啊,不过明天我就把你偷来我别墅的录像和你的内内交给警方,不过你小强的不是我,而是梅姐。”
马走日后背一片冰凉,实际上他想过,姚红娟不一定敢报案,终归她是副市长,他只是个小农民,真要一拍两散,他最多蹲牢,她毁了名誉,笃定划不来。
所以他今天也想好了,如果哀求放过他不行,他就恐吓姚红娟一下,让她去报案,倒看她敢不敢。
结果姚红娟竟然想到了,不说他小强她,却说他偷里去小强了梅姐,她能当上副市长,那脑瓜子,果然不是他能比的啊。
梅姐笃定不在乎,不怕坏了什么名誉,可他呢,却肯定会蹲牢,想想姚红娟那疯狂的眼神,马走日相信,她笃定做得出来。
姚红娟挂了电话,马走日呆了半天,想不到任何办法,只好给黄亚男打电话,说要回家一趟。
黄亚男唔了一声,好像也没起疑。
但马走日害怕,下午训练结束,他真个坐中巴车回了三里村,汤红娥见他回来,高兴得又捉了一只鸡杀了。
听说马走日晚上还要回去,她虽然舍不得,到没得留,反而鼓励马走日:“好好干,给领导留个好印象,以后说不定就能转正呢。”
真是个好女人,马走日真想抱着她往骨子里亲,每个地方都亲到,不过碍着思思,只偷偷的亲了一下,汤红娥总是很害羞,给亲得俏脸儿通红,跟一盘红月亮似的,好看极了。
八点半的时候,马走日喊了个三轮电瓶车,进了市里,可不敢直接去姚红娟那里,到一个超市停下来,说要买点东西,让三轮电瓶车回去了,他才步行到姚红娟别墅来。
老规矩,大铁门锁着,小铁门半开着,一推就行,梅姐跟勺子都不在。
马走日上了二楼,推开门,姚红娟斜靠在沙发上,她平时都是笔挺的腰肢,跟黄亚男差不多。
但在家里,马走日发现,她每回都是歪着的,柔媚无比,只不过就是不敢看她那两眼晴。
姚红娟眼里实际上带着笑容,道:“来了,自己先倒杯酒喝喝吧。”
马走日有些赌气,斟了杯红酒,一口气闷干了,又斟了一杯,就那么站着,看着姚红娟。
姚红娟也笑吟吟的看着他,好像马走日越作气,他就越高兴,猫戏老鼠的感觉。
“是不是很作气,来呀,小强我啊,越粗鲁越好,来啊。”
姚红娟笑着,把一边的肩带拨了下来,斜眼看着马走日,红唇稍微张开,带着一点酒味,丰润的唇辨反射着灯光,无比诱人。
“你一个小农民,小强了美女副市长,是不是很高兴,是不是很沾沾自喜,你心中,是不是有一蓬黑暗的火,在熊熊的燃烧。”
姚红娟逗引着马走日,眼神迷离,她好像又沉浸了自己幻想的情境里。
她目光突然一亮,嘴里喷着酒味,喊道:“来呀,快来呀,用最辱人的方式糟蹋我,你不是有气吗,来啊,都发到我身上啊。”
她喊着,竟然跟上回一样,直着身子就来打马走日耳光,马走日一下抓住她手,猛地一推,把她又推倒在沙发上。
姚红娟呀的喊了一声,看着他的眼晴里,好像有一缕野火在燃烧:“来呀,你这个小农民,来呀……。”
第62节黄亚男晓得真相了()
马走日的火气终于给惹了起来,他一口闷干杯中酒,走过去,姚红娟竟又想要打他,他一把薅住姚红娟的头发。
姚红娟一声疼喊:“呀,放开我,你这个小农民,人渣,流氓,我是副市长,你晓不晓得,你想污辱一个高贵的副市长吗?”
马走日心中虽有火,但还是有些害怕,这种怕是在他骨子深处的,短时间内没得办法更改,特别是薅着姚红娟的头发,他手都有些发颤,可听了姚红娟这话,她显然没作气,而是入戏了。
“她就是个受虐狂。”马走日心中暗喊一声,推着姚红娟朝沙发上一扑,撕拉……。
黑暗的火,烧成空无。
马走日长长的出了口气,穿上衣服,也不管姚红娟,直接就出了屋子。
下楼,他还不敢到宿舍去,又舍不得住旅店,准备到利民公园找个角落呆一晚上,拐过街角,路边停着一辆车子,他刚要过去,突然一怔。
这车子很熟悉,回头一看车牌,果然是黄亚男的车。
他猛的抬头,车中一个黑影,虽然有些模糊不清楚,但仔细一看,不是黄亚男是谁。
“黄教官。”马走日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上车。”黄亚男的声音冷得象冰一样。
马走日僵手僵脚的上了车,车子即刻飞驰外去。
马走日都不晓得她要朝哪里开,他也不敢看黄亚男,就那么僵坐在那里。
他这个时候,就好像一个死犯,正在押去午门,脑中就是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了。
车子停下,马走日这才留意到,黄亚男把车开到了利民上游的水库大坝上,姚红娟之前带他来过,在这大坝上玩过他两回。
水库有个很好听的名字:三利民库。但马走日这个时候的心情,却非常的不好。
黄亚男下车,在大坝上站了一刻儿,大吼一声:“下来。”
马走日身子震了一下,下车。
大坝宽广平坦,秋夜的风,嗖嗖的从水面上涌过去,已经有一点凉意了,水里的亮月好像也有点儿怕冷了,颤颤巍巍的,看不清楚。
黄亚男背对着马走日,她穿着一件长袖的T恤衫,在腰间打了个结,下面是一条牛仔裤,包得屁股紧紧的,她的腰很细,夜风吹拂,她的身子好像也在颤动。
“她一定气坏了。”这是马走日心中惟一生出的一个想法。
“说清楚。”
“什么?”马走日一时没回过神来。
“把你跟姚红娟的事,说清楚。”
黄亚男转过身来,利剑一般的眼晴狠狠的盯牢他:“我比你先到,我看着你上楼的,然后,我听到了姚红娟说让你小强她的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黄亚男早就在这等着,她不但听到了一些内容,而且也看到了,马走日身子颤动起来,而眼眶也不争气的红了。
“实际上,是姚副市长小强了我……。”
他带着抽泣,把来龙去脉全都痛快地说了,换成旁人,他是不敢说的,说了旁人也不信啊。
姚红娟那样漂亮的美女副市长,会来小强他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农民,遇到鬼了差不多,可黄亚男即然看到了听到了,他就可以说了。
而黄亚男也信了他的话,听他说完,饱满的胸一起一伏的:“姚红娟那个反常,她竟然会这样,岂有此理。”
“真的不怪我啊。”马走日说完,真的哭了起来。
“不准哭。”黄亚男一声厉喝:“你还是个男人不,居然让女人小强了,还来这里哭天喊地的,丢人不丢人?”
马走日给他一喝,眼泪收回去了,却还是有些憋屈:“她又不是个女人,而且她是副市长。”
“副市长怎么了?副市长了不起啊。”他越辨解,黄亚男就越怒。
马走日不吭声了。
他只是个会兽医的小农民而已,村长已经不小了,镇长就是个天老爷,警署署长,那就是阎王爷,更不要说高高在上的副市长了,他怎么能不怕。
“你晓得我最不欢喜你什么?”黄亚男还在暴怒中,手指戳着马走日的胸膛:“我最不欢喜的,就是你太弱了,整天呵呵嘿的就会呆笑。”
“你呵呵什么啊你,你能把胸膛挺起来不,竟然给一个女人小强了,还亏得你好意思哭?”
马走日脸上油煎火燎的,他脾气着实比较软,陈老太也说过,但没得黄亚男说得这么狠,可他就是这么个脾气,青春期养成的,没得爸爸的孩子,没得底气啊,能有什么办法?
他嗫嚅着,想解释,又不晓得怎么解释。
忽听得砰的一声大响,远处的水面,蹿起一个吓人的水柱。
“有人炸鱼。”马走日心中掠过一个画面。
三利民库里鱼多,钩钓是允许的,但不许炸,主要是怕炸坏了坝堤,造成事故。
但总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