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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送了思思到幼儿园,又到市人医跑了一趟。
陈老太到说马走日不必来,挣钱要紧,马走日就先回来了,汤红娥到下午才回来,思思必须她去接才行的。
到了晚上,两人都有点期盼,才七点多钟,就早早的安排好思思睡了。
马走日就在外屋等着,汤红娥出来,马走日一下就抱住了,汤红娥脸红红的,带着喘息,道:“别把思思吵醒来。”
马走日嘴里喷着热气,道:“不会。”
突然想出个主意:“姐,我驮你上去好不好?”
汤红娥又羞又笑:“猪八戒驮媳妇吗?”
“是。”马走日笑:“我是最有福气的猪八戒。”
汤红娥便吃吃笑,果然就趴到他背上,马走日驮着她,双手兜着她腿,道:“姐,你身子真软。”
汤红娥又羞又喜,道:“真的吗?你欢不欢喜。”
“欢喜。”马走日点头:“我欢喜得心都要飞出来了。”
“呆话。”汤红娥娇嗔一声,话音里却透着开心。
到楼上,马走日关上门,抱着汤红娥,道:“姐,把衣服褪了吧。”
汤红娥羞答答不肯,但马走日自己真去脱,她也并不反对,只看着马走日道:“走日,你要答应姐,不要碰我,求你了。”
马走日就在床上,举双手起誓:“姐,我答应你,保准不碰你,否则就让我雷劈死,车碾死,火……。”
“不让你起这么狠的誓。”
汤红娥翻身一下爬起来,捂着他的嘴,好看的脸这个时候一片惨白,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谁让你起这么狠的誓的,谁让你起这么狠的誓的。”
看她真急眼了,马走日忙道:“姐,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允诺过你的,就笃定会做到,所以起再狠的誓,我也不会怕。”
“那你以后也不准起这么狠的誓。”
“好。”马走日点头。
“走日,爱死你了。”汤红娥歪到马走日怀里,抱着他亲,两个人紧紧的亲在一起。
虽然没得真个负距离销魂,却是相互吻绵,手脚绕在一起,就象搓麻绳一样,牢牢的绞在了一起。
一直缠绵到下半夜,汤红娥才要回房里去,但身子却有些软不啦叽,马走日就又驮她下去,一直送到她房里,抱到床上。
汤红娥都给吓懵了,惟恐思思醒来,还好思思睡得沉,马走日还顽皮,还压着汤红娥又亲了一个,汤红娥一声儿也不敢出,到他松开,便满脸娇嗔的捶他。
马走日呵呵笑,笑得无声,把汤红娥也逗笑了,悄声道:“跟只黄鼠狼似的。”
马走日笑,也悄声道:“黄鼠狼偷着了鸡,开心呢。”
汤红娥便笑得身子花枝乱颤。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马走日不到市里了,上午接点零散儿生意。
下午汤红娥回来,把思思接来家,然后吃个早晚饭,早早的把思思哄睡下。
然后两个就上楼,紧紧的缠在一起,只巴不得彼此融合了,变为一个人才好。
陈老太没在家,不给马走日脸色看,而这几天,姚红娟也没再找马走日,马走日都快把她给忘了。
每天眼一眯就睡着,眼一睁开,就认为满世界都充满着阳光,高兴极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大约过了五六天的样子,这天下午,马走日突然接到姚红娟电话,让他晚上八点整,在利民大桥下面等。
汤春龙住院的事,让马走日更进一步见识到了姚红娟的能量,现在的他,对姚红娟又气又怕,却着实是不敢拒绝。
再一个,汤春龙的事上,姚红娟帮了忙,他又认为欠了个人情,也难为情拒绝姚红娟。
恰好这天汤红娥来了月事,她是个古板的女子,怕这个弄到了马走日的身子,给他带来晦气,就不让马走日碰她。
晚上也早早的睡了,不跟马走日上楼,马走日倒是有机会偷偷的溜外去。
马走日到利民大桥下面,没多长时间,一辆下车就开了下来,到马走日跟前停住,车窗摇下一半,果然是姚红娟,戴着一副墨镜,对马走日道:“上车。”
马走日上车,还是上的车后座,姚红娟咯的一声笑,马走日脸一热,不过他是真害怕了姚红娟,真不敢坐车前座去。
第36节天天来,真吃不消()
到大坝上,姚红娟把座位放下来,这一回,马走日倒是晓得自己抬起脚了。
姚红娟摘下墨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个时候乖多了。”
她穿的一套淡红色的职业装,脸色娇媚,身形婀娜,马走日即使对她怀着复杂的看法,可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好看。
但她也真的很反常。
她径自就脱衣服,还叫马走日:“自己把衣服脱了。”
马走日迟疑了一下,看着姚红娟脱了外衣,他脸有些发红,见姚红娟瞪着他,他踌躇犹豫的探手去解扣子。
却还是把心中的一个疑问说了出来:“姚市长,你为什么……那么多人,你为什么选我这个小兽医?”
姚红娟噗嗤一下笑了起来,伸一根手指托着马走日的下巴,她这个动作。
马走日在电影里见过,不过通常都是男人去托女人的下巴,女人托男人,她是头一个。
“因为勺子害怕你。”
“什么?”马走日一下没听明白。
姚红娟哼了一声:“勺子从不欢喜生人,也从不怕生人,但它却怕你,后来又对你摇尾巴,显然很欢喜你,这让我认为非常奇怪,所以,征服你,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她说着,把马走日的脖子勾过去,擒住了他的唇。
而马走日却彻底晕菜了。
姚红娟,这个反常的美女市长,小强他,是因为一条叫勺子的狗,这到哪里说去?
一如前两回,姚红娟在马走日身上疯狂的闹腾,不过马走日渐渐的,也有些亨受了。
回头,到利民大桥下,姚红娟放马走日下来,又给他一个大信封,马走日不接,道:“我大爷住院的事,还没谢谢你呢。”
姚红娟倒是笑了:“看不出来,你还晓得知恩图报嘛,不过你只是我的玩物,玩物不必对主人感恩。”
说着,把大信封撂在他怀里,车子哧溜开走了。
她这话,马走日并没得认为有什么剌耳的,姚红娟肯定是拿他当玩物啊。
不一定还拿他当作情人,他可是给她小强的,他企盼的是,她早点玩够了他才好。
姚红娟很美,也很疯狂,可是,跟她做,马走日却认为很不自在,甚至说很害怕,姚红娟如果不来找他,他真的要谢天谢地了。
瞟了一下大信封,沉甸甸的一摞票子,点了一下,又是五千,出手还真是阔绰啊。
不过想想也不稀奇,江州市虽然只是个县级市,但市长,永远都是高档的存在。
马走日回来,先把钱收好,第二天扯谎说治好了一条有钱人家的狗,钱是狗主人给的。
汤红娥一点也没怀疑,美滋滋的收了起来。
第二天姚红娟没得再打马走日的电话,马走日嘘了口气。
他总结出个经验,姚红娟这个疯狂症,打一针,能管用个个把礼拜,这就好,天天来,真吃不消。
第三天,汤红娥去医院了,马走日出诊回来,经过镇上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郑公道,他后来给郑公道他妈去看过两回,然后收了十块钱,郑公道跟他妈都很感激的。
马走日本想上去打声招呼,可郑公道锁着眉头,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就没上去。
胡椒粉跟着他的,还有黑虎,黑虎现在正式呆在汤红娥家里了,汤红娥也同意,回到家,马走日顺口问了一句:“林署长家里好象也有狗吧,他怎么了,他家的狗晓不晓得。”
胡椒粉立马自告奋勇去问,黑虎也跟了去。
马走日本来并不是有心探问旁人的私事,只是随口问一下,看到胡椒粉两个跑外去,他愣了一下,心下嘀咕:“啊呀,以后可不要这么问了。”
胡椒粉两个没多会就回来了,告诉马走日,这段时间郑公道着实比较烦闷,因为老署长要退休了,准备提一级调到市里去。
郑公道这个副署长也当了五年多了,却没希望扶正,估计上面局里会给派个署长下来。
“林署长家麻团(狗名)说,林署长是个好人,孝顺呢,三十大几了,他妈说打就打,他还不敢躲。
所以,这回要是没当上署长,下回就很难找到机会了。”
麻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