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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弹腻滑,又差一嘎嘎让他心猿意马,竭尽全力稳住心神,找到穴位,然后拉开指头到三寸左右,先行发气。
朱霓裳虽然窘羞已极,但依旧把持着高度警惕,两手虚摆在身侧,稍微拧着力。
马走日猜得不错,她两手小指上的戒指,都有机关,藏着毒针。
这个时候手掌微合,随时可以开启机关,马走日如果敢瞎动,她就会立马开启机关,然后两手一合。
她虽然肝昏迷经闭,浑身没劲,但紧急之下,两手本能的急合,只要划中马走日一点皮肤,就能让马走日瞬间毙命。
但马走日既没得瞎摸,摸到身上的指头也拿开了,而且好一刻儿不动,倒是让她起了疑心,恰恰肝脏部位,却又慢慢的热起来,好生诡秘。
她本来羞得眼睛闭着,这个时候稍微睁开眼睛一看,见马走日双指悬指着她肝脏部位,她心中大是惊诧:“难道他内功已经能发出体外了?他才多大岁数啊。”
困惑之间,却感觉到上腹部位越来越舒服,越来越热,这显然就是内气发进她体内起效果了。
朱霓裳又吃惊又怀疑又是难以置信,反而把害臊抛在了脑后,掌控不住出声道:“马师父,你能凌空点穴了吗?”
一般气功师发内气,也比较常见的,但马走日这种,感觉显然不一样,有沉重感,好像有若实质,这一点才是让她惊恐的。
马走日摇摇头:“哪能做到凌空点穴,只不过气聚结的强一点,可以专朝一个穴位用气,你肝经闭得太厉害,不用强气,冲不开。”
“哦。”朱霓裳点了点头。
她又闭上眼睛,想着马走日这么骑在身上盯着自己看,真的太羞人了,加上从肝部传来的热气,麻麻酥酥的,一时没忍住,竟然小声喊叫了一声。
这下让她窘迫欲死,绯红的颜色从脸到脖子,甚至肩颈窝里都有点的泛红了,恰恰肩窝以下,如霜似雪。
这种红与白的映衬,是如此的鲜明,又是如此的娇艳,那种美与诱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亲妈没,要死了。”马走日骇一大跳,要流鼻血的感觉油然而生,要是这个时候流出鼻血来,那可真是难堪死了。
自己难堪不说,朱霓裳也一定会非常的难为情,这病就没得法子治了。
连忙运气聚精会神,还好,鼻血总算没得流出来。
没得办法,不能再看了,马走日只能闭眼发气,全力调整心态。
而朱霓裳在一阵羞涩后,也悄悄睁眼瞥了他一下,看他闭上了眼睛,心中倒是稍微怔了一下:“这人到好象真有柳下惠之风,可是,他看了我那里……。”
她为什么果着半身让马走日诊治,一是经闭,浑身的气都闭住了,不治好不行,不治好,那就是条死鱼,只能由着朱云风糟蹋。
二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理,反正自己最大的下面的秘密都让马走日看见了,那么再看看上面,又有什么关系?
但马走日竟然能闭着眼不看了,也还是让她有些诧异,同时也暗自佩服。
“可惜。”她在心里暗喊一声,不过马走日这个样子,到让她放下心来,不那么时时提防了,干脆闭上了眼睛。
马走日运气三分钟左右,然后沿经而上,运内功直逼上去。
马走日也不敢长时间发气,他虽然是老实人,心中也有一种不为人知的悸动,发了一刻儿气,就朝上引,从颈到眼角,眼窝两侧都发气疏通了一下。
直到紫线变淡消失,朱霓裳眼角脑门也冒出汗来,马走日才问道:“你牙关是不是没得那么紧了?”
牙与肠胃经相连,但实际上,肝经关闭了,同样会使牙关紧咬。
朱霓裳稍微睁眼,道:“是,好象疏通了。”
“那今天先这样,你这闭经闭得比较严重,要彻底治好,估计要三到五回左右,平时你也可以自己运气,你练功的时候,可以两手交叉穿绕,同样可以疏通肝经。”
马走日边说着,边下了床,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叮嘱朱霓裳,实际上也是为了岔开话题,免得两人都尴尬。
“你稍息一下,然后我们就外去。”
马走日边说边来到了外屋,走到屋子外,一吹到风,只感到浑身凉丝丝的,原来是一身都被汗给潮透了。
“奇怪,我就在亚男身上,好象也没这个感觉啊。”
马走日嘘了口气,心中没得法子理解,朱霓裳怎么就能给他这么大的剌激。
脑海里,却又现出一副场景,舞台上,扈三娘浑身铠甲,背插彩旗,手中日月双刀上下翻腾,那些方腊兵围着她不停的翻跟斗。
但随后,却又不由自主的幻现出朱霓裳光着身子的样子。
“杂七杂八。”马走日晃了晃脑袋,也不多想,听着里屋的动静,朱霓裳可能在运气,好一刻儿没动静。
不过也没等太长时间,终于有了穿衣服的声音。
没多大一刻儿,朱霓裳走了出来,马走日回身一看,目光不由自主的一亮。
第348节霓裳脱得牢笼去()
朱霓裳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劲装,细腰长腿,曲线妙曼。
最主要的是,她锐利的目光,让马走日心中狂跳:这正是他始终幻想的生活中的扈三娘的样子。
龙自豪在生活中是一个娇嗔的小女人,朱霓裳才真正合乎他的想象。
可以说,穿上衣服手擒宝剑的朱霓裳,比脱光了的朱霓裳,更叫他动心。
这可能是人类区别于动物的独特的一种心理,真正炽热的爱情,首先是心理上的,而不是生理上的。
爱一个人可以为她牺牲自己的生命,往往不全是因为她的长的好看,而是因为一些其她的东西。
“马师父,你说能外的去吗?”朱霓裳却没留意马走日神情的变化,而是朝楼外看。
她手中提了宝剑,还背了一个小巧的背包,即紧密,后面看,又还带着几分俏皮。
马走日不敢多看,道:“应该可以的,他们的守卫都在睡大觉。”
“但那些狗厌烦。”朱霓裳刚开始的时候,当然试过逃跑,守卫好瞒,但那些狗着实太多太厌烦,不管怎样也瞒不过,想尽了一切办法,却全都功败垂成。
“没得事。”马走日摇头:“我之前是个兽医,专给猪狗治病的,狗看了我,不会喊。”
“真的?”朱霓裳惊喜交加,扭头看他,眼中的光,亮得晃眼,马走日不由自主的又现出幻觉。
朱霓裳的眼,龙自豪的眼,还有幻想中扈三娘的目光,三两眼睛好像交叠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了。
“真的。”马走日急忙叉开神思:“我带路,你跟我来。”
说着飞步下楼。
朱霓裳紧跟在他后面,眼见院门口站着几条狗,见了马走日,不但不喊,还亲热的瞎摇尾巴,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好象在讨好打招呼一般。
而马走日口中也发出唔唔声,好像在回应,然后,那些狗竟然跑在了前面,马走日就跟在后面,那些狗,竟好像是在给他引路。
这种异象,把朱霓裳惊得瞠目结舌,心下暗喊:“他竟然真的能使唤狗,还真是奇人。”
朱霓裳不晓得,何止这几条狗,一个庄园中,几十条狗,这个时候都得到了消息。
从院子到庄园门口,前前后后,所有的路线,狗都打探清楚了,马走日跟着狗朝前跑就是了,既不要想,也不要看。
庄园门口,看上去岗楼威严,好像守卫森严,实际上所有的守卫都在睡觉,这是痞子啊,不是军队。
架起机枪,只是防华商会万一得到消息来救人,华商会几个月没消息,自然就都松懈了,白天还装装样子,到晚上,全都拱进里屋睡大头觉了,岗楼上一个人也没得。
当然,有狗,也主要是有狗,所以才这么大意的,反正只要有人来,狗肯定会喊的嘛,又何必累死累活的守夜。
但谁也没想到,世上竟然有马走日这样的奇怪人,天下所有的狗,都听他的话,见了他,不但不会喊,反而会给他帮忙,为他引路。
朱霓裳先还拧着心神,到出了庄园子,她是完全的服了。
庄外也有人家,到大路上,马走日道:“朱会首,我们是先到城里去还是怎么弄?要到城里去,得要打个车才行,只是这半夜里,怕不好打车。”
朱霓裳看他一眼,这话是真的,暗自点头但又叹气:“这人是个怪人,有异术,却有几分傻气,到不亏他长了这么一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