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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马走日点点头,触了一下她的腿,也有些凉,又把毛巾被拽过来一嘎嘎,给她的腿也盖住,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迎视着姚红娟的目光:“只要你还有去献身给于得水的心,我就还会小强你,每天都会让你动弹不得。”
姚红娟眼中,本来是特别的愤恨,听到这句话,她眼珠子一凝,露出惊恐之色:“你怎么晓得的?”
马走日又拿一枝烟出来,不过没得点燃,点点头:“我晓得,反正我话说在这里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旁人碰你的,我宁可强上你,也不会让旁人碰你。”
“哈。”姚红娟听了冷嗤一声:“你有什么能耐?”
马走日不答她。
姚红娟动了一下,又发出一声疼楚的小声喊叫,不过身子还是侧过来了。
“你说啊,你有什么能耐?”姚红娟好像有些激动了,冷嗤着:“我不去找于得水,还有马得水高得水呢,男人跟狗一样,都在打我的主意,你有什么能耐拦着。”
“你是说开发区的主任贾布德吧。”
姚红娟有话跟勺子说,马走日从勺子的嘴里,也就晓得了,姚家失势,再无倚仗的姚红娟,成了很多男人眼中可口的猎物。
虽然她还是严厉,但之前旁人怕她,更多的还是怕她身后的家族势力,现在家道中落,单凭她自己,骇不住人家了。
就像一只出了水的鳄鱼,虽然竭力的舞着爪子,看上去也一身的冷硬,凶横霸道的样子,但明眼人看来,无非就是虚张声势,不具备真正的威胁。
而开发区的主任贾布德,就是明眼人中的一个。
姚红娟目光又一凝:“我的事,你为什么这么清楚,你在跟踪我?”
马走日不答她,迎视着她的目光,道:“姚红娟,你是我的女人,我关心你是正常的,我也绝不会让旁人碰你。”
他凝重诚挚的目光,让姚红娟愣了一下,即刻发出一声冷嗤:“行啊,现在贾布德就想要碰我,你保护我吧,是不是去打他一顿?”
她嘴角带着一丝嘲笑之色,夜光中看去,反有一种不一样的美感。
马走日突然笑了一下,摇摇头,道:“我不打他,我给他个釜底抽薪吧,让他去蹲牢。”
“就你。”姚红娟好像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却猛地一皱眉,小声喊叫一声,眼中重又射出恼恨气忿之色。
马走日不与她对看,道:“我西先抱你去洗一下吧,然后给你上点药,放心,没得撕裂,到明天应该就没得事了。”
姚红娟牢牢的看着他,不吭声。
马走日不看她,起身,抱她进浴室,姚红娟倒也不反抗,由着他帮着洗了身子,抱回来。
马走日又到外面买了支药膏,给姚红娟抹上,姚红娟也并不闪让,一切随他,只是目光始终狠狠的看着他。
“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弄点东西你吃?”
马走日对她的目光视而不见,问她。
姚红娟狠狠的翻他一眼,闭上了眼睛,她先前给弄得太厉害,没多大一刻儿,便睡了过去。
马走日坐到十一点左右,确信姚红娟不可能起床再去跟于得水的吃饭了,这才离开。
到楼下,凉风一吹,他突然打了个哆嗦,心中想:“我小强了姚副市长。”
这个想法一起,腹中猛然一动,狗黄蛋就溜下去,脑中一时极度空白,坐进车里,手脚好象都没得了劲,半天不晓得动弹。
第258节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脑子里,与姚红娟的一切,如电影般回放,刚开始与姚红娟相遇,姚红娟小强了他,他又疼,又怕,差点哭起来,而今夜,他却反过来强上了姚红娟,而且是弄了她后面。
回忆先前完全占有她,她在他的身下,哀号激动,最后浑身哆嗦,那种感觉,真的没得法子形容。
就好像把最美好的一个东西,打碎了,再踩在脚底下,就好像一把黑暗里的火,烧着他的灵魂,那种愉悦,相当的特异,他完全没得法子形容。
马走日并没得回三里村,而是回了姚红娟的屋子,没守着姚红娟,是怕她明天早上醒来再又暴怒,但他得在这边守着,姚红娟如果有什么异常动作,勺子会告诉他,他也来得及赶过去。
不过他不相信姚红娟这样的人会干什么呆事,比如受辱自杀啊什么的,那不合姚红娟的脾气。
姚红娟受了污辱,只会想着法子去报复,杀人有可能,自杀绝逼不可能。
当然,他多少还是有些担忧,所以得守得靠近一点。
到家里,他找出之前那张电话卡,拨打了蔡耀良的电话。
自那回打了电话后,马走日始终没再拨打蔡耀良的电话,虽然黑虎始终蛊惑他,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始终抗拒这种事,他老是有些害怕。
不过在这一刻,为了姚红娟,他没得犹豫,拨通了蔡耀良的电话,直接就让蔡耀良派人调查贾布德。
打完电话,又把卡换了,实际上回回换卡,是没得多大用的,真的要查,公共安全部门通过他的手机就可以查到他,他之前就是怕查。
虽然黑虎拍着狗胸脯向他说过,蔡耀良这样的贪官,胆子实际上比老鼠还小,只要不危及他们自己的生命,他们绝不会反抗。
但他之前就是怕,现在也不是说不怕,只是,为了姚红娟,他鼓起了勇气而已。
打完电话冲了个澡,躺到床上,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又出现刚才的情景。
“我竟然小强了她,小强了姚红娟。”
直到这个时候,他依旧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第二天早上,姚红娟醒了,她有二秒钟的犯迷糊,随后清醒过来,脑袋立马抬起,眼中射出凶悍的光,就好像一条眼镜蛇,突然竖起了脖子。
不过她并没得在床上找到马走日,也没听到外屋有响动,她喊了一声:“勺子。”
勺子跑里来,狗眼有些怜惜又有些心疼的看着她,不过姚红娟不晓得勺子眼中的意思,道:“那个王八蛋呢?”
勺子唔唔两声,意思是,马走日走了,马走日也不是王八蛋。
虽然昨晚马走日竟然小强了姚红娟,而且是弄了后面,让它也有些不认同,但马走日阻止了姚红娟去见于得水,这一点,还是让它欣赏的。
姚红娟以自己的理解,听懂了勺子的话,就是马走日已经走了。
“王八蛋。”
她骂了一声,慢慢的爬起来,到浴室里冲了个澡,看着镜子里如釉里红瓷般美丽的身体,她低声喊:“姚红娟,现在一个小农民也敢小强我了,你看见了没?”
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没得哭,下巴却反而稍微抬了起来,然后她嘴角掠过一丝冷嗤,
“你要怜惜我吗?那可多谢了,不过被小强后面的感觉,实际上很好呢,这一点,你可能没想到吧,咯咯。”
她笑了起来,漂亮的脸,带着一点变样。
洗了澡,没得吃东西,直接去上班,坐进车里,屁股下仍隐隐作疼,这让她的嘴角始终有些扭曲的微翘。
上午开会,主持会议的是贾布德。
贾布德快四十了,中等个子,秃头,架着副眼镜,据说他爸爸之前是矿山的工程师,七十年代援助柬埔寨,临走时给他妈下的种,回来他三岁了,所以取了这么个名字:布德。
看到姚红娟,贾布德目光闪了一下,以旁人不会留意的视角多看了两眼。
这个女人,着实太好看了,特别是那种艳丽的气质,格外的让人着迷。
这样的冷美人,要是能收服她,叫她趴在床上,像小母狗一样的撅着屁股,那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之前的姚家势力太大,据说夫家势力更强,贾布德是不敢这么想的,要想也只能是背地里想。
但现在,据说姚家垮台了,她夫家也不问她了,最好的证明是,一个正处,从首都给撵到汉东市,只做了开发区的副主任,这就能说明一切。
没得了看园的狗,玫瑰剌再多,也可以摘了,而且越有剌,摘下来越有愉悦。
这段时间,贾布德始终明里暗里的逗引姚红娟,姚红娟还是严厉,可他再不害怕,看着她严厉的目光,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愉悦,就像猫戏耗子。
“我一定要吃到她。”
他在心中暗喊,同时隐密的留意到,姚红娟走路的样子好象有点儿不对。
“奇怪,步子好象没得之前灵动,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来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