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走日道:“姐,我们去拿结婚证吧。”
汤红娥身子动了一下,抬头看他:“走日,你真的要娶我?”
“当然。”马走日紧一下她:“不娶你,我娶哪个。”
汤红娥眼圈儿一下就红了:“走日,外人说呢,你现在又是吃公家饭了,也有钱。”
“那我不做吃公家饭的,钱也都把捐了,可以吧。”
马走日急了。
“呆话。”汤红娥却更感动,道:“可是,倒插门,以后,那个,而且你姑姑也那个。”
“旁人爱说什么就说去,他们还说你好看呢,我是呆人有呆福。”马走日呵呵笑:“至于我姑姑,慢慢的,也就想得开了。”
汤红娥不说话,就呆呆的看着他,马走日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呆女子,不准七想八想的。”
“嗯。”汤红娥点头,脸上绽开笑脸。
伸嘴亲他:“走日,我要嫁给你的,你要是不要我,我会死的,不过呢,随便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吃醋,好不好,哪怕象胡老板他们一样,几个人睡一床,我也由得你,好不好?”
“呆女子。”
马走日又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虽然利民一带,特别是农村里,是这么股风气,有钱人包个两个三个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旁边的人也羡慕,但作为妻子,与别的女人共用自己的男人,还是不会高兴的,汤红娥肯这么说,是真的爱他到了极点了。
“不过我可要做大老婆呢,以后死了,我要和你并头埋的,你无论有多少女人,都要矮一头。”
汤红娥抬头看他,眼中全是渴求的神色。
这就是利民一带古老的习俗,死看得比生还要重,活着,一天三顿吃,一张床,几尺布,随便胡混一下,但死后下葬却很隆重。
夫妻特别有考究,死后下葬,大老婆要跟丈夫齐头并进,其她的女人,也可以同葬。
就算是后来正规娶的妻子,正式拿了结婚证的,坟头也要矮一头,不然大老婆的娘家人就会来闹事。
生也许你跟你男人感情更好,但死后,只有妾的身份。
汤红娥是个传统型的女子,也极迷信,特别信这个。
“姐,我答应你。”马走日极认真的点头。
汤红娥一下就高兴了:“走日,你真好。”
第二天,马走日接着上班,汤红娥说,她欢喜十月,国庆再去拿结婚证好了,而且不做酒席,倒插寡妇门,是不能做酒席的。
若在之前,赵公猪家的族人可能会来掀桌子,现在也许不会了,但万一闹点事出来,不愉快。
马走日也就由她,却在心里想:“不如到汉东市买个房子,到时住城里去,看哪个还来说。”
心里这么想着,暂时也没跟汤红娥说。
过了几天,宋时雨给他打电话,说陈俊义高升了,当了汉东市市一把手,要去庆贺一下,随后陈俊义也亲自给马走日打了电话,让他喊上宋时雨,晚上小聚一下。
马走日虽然进了编制,但先在招商办上班,招商办诡秘风气,大家都相互不来往,也没得朋友。
后来被下放到地志文献办,是一个人抄碑,光棍一样。
所以对编制内,特别是官职官衔之间的一些事情,不大了解,在他想来,副州长不管怎样,都比市一把手大吧,陈俊义好好的副州长没当了,当了市一把手,怎么是高升呢?
他问宋时雨,宋时雨乐得哈哈直笑,笑半天才给他说清楚了,原先的陈俊义,只是一个副州长,常委都不是,现在做了汉东市市一把手,是常委兼州干部的,权力可是大得多了,是真正的高升。
马走日这才晓得,然后宋时雨问马走日送什么礼,马走日就抱了一坛子酒,是专给陈俊义泡的,阳气弱期间补身,这个好。
宋时雨羡慕,却学不了,自去张罗,然后晚上一起去。
陈俊义红光满面,拉着马走日的手感概:“要谢谢贺老的帮助,但先要谢你,不过,能遇到走日你,却又是小宋的功果,所以说,人啊,还真是个缘份。”
马走日听了这话呵呵笑,没多少感觉,宋时雨则是喜动颜色。
贺首长虽然退休了,但不是普通的军人,做过委员的他,影响力巨大,这一向陈俊义巴结得不错,就给说了一句,所以陈俊义才霍地走到了这一步。
但陈俊义晓得,他的功果,主要来源于马走日,不单单攀上贺首长的线是马走日的原因,这回贺首长肯开口提他一下,多少也是看了马走日的面子。
陈俊义仔细琢磨后发现,贺首长是真欢喜马走日,治好了病是一个原因,最主要就是欢喜他那种淳朴的脾气。
每回陈俊义去,贺首长跟他聊的,都要说到马走日,每回去就问,那呆小子还在那儿抄碑啊,陈俊义回说是,贺首长就乐得哈哈笑。
第253节姚红娟来了()
陈俊义本来想把马走日提拔起来的,但后来一细想,嘿,贺首长这种老革命,只怕还就欢喜马走日这个样子,再加上马走日自己也不开口。
所以他也没什么动作,但马走日这根线,他是不会松的,所以特的喊了马走日宋时雨,算是私人聚会,拉近关系。
成了州常委,就可以琢磨州长州一把手的位子了,那才是真正的封疆大吏,但那一步,着实是太难走了。
或者说,上面没得人,根本就走不上去,陈俊义再想上进,惟一能借的,只有贺首长的东风,而要紧攀贺首长,就要把马走日牢牢绑住。
这一点,他是想得非常清楚的,不然贺首长哪只眼睛看得上他,只是马走日自己不大清楚而已。
而相比于马走日的懵懵懂懂,宋时雨则是高兴坏了,陈俊义肯领他的情,他这根线才抓得牢啊,上进才有希望。
果真,随后没多长时间,宋时雨就升任汉东市市政法一把手,同时兼着州厅的副厅长,说是副厅,却已经是扎扎实实的正厅了。
宋时雨同样请了马走日,却把鲁提辖也喊了来,说:“多谢陈一把手的提携,但根源在走日身上,而能遇到走日,又是鲁提辖的功果,所以说,这是缘份。”
官场上学东西最快,宋时雨这话,跟陈俊义如出一辙。
同样的,马走日依旧有些昏头日脑的,却把个鲁提辖乐得脸上像开了狗尾巴花似地,手舞足蹈。
陈俊义宋时雨高升,对马走日好象着实没得什么影响,刚开始招商办说有功绩了能升副科,副科升正科啥的,他还着实高兴了一下。
但这一段时间下来,他发现,他着实不是做干部的料。
首先他就不会说话,第二他还不会翻脸。
遇上事情,旁人只要说好话,他就狠不起心肠,而做干部的人,翻脸一定要比翻书快才行,不然根本就办不了事。
所以对陈俊义宋时雨的明说暗示,马走日就只是摇头,抄抄碑文不丑啊,挺自由的,而且还练了字,文化气息熏陶着呢。
他读书不多,到还欢喜看书,很多字不认得,找字典去查一查,或者请教一下冉老先生,冉老先生因此而看他的眼色都略有异样,带着几分前辈欣赏晚辈的味道了。
这天,他正抄着碑文呢,手机响了,竟然是姚红娟打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脆而冷静。
“汉东市那套房子,你没去住吧,去收拾一下,准备点菜,晚上我过来吃饭。”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马走日在哪里,会不会去,所有一切,都没问,就如老佛爷吩咐李莲英,一切都是那么的天经地义。
好吧,李莲英是不会反对的,他倒是奇怪:“她怎么来汉东市了,可能是过来出差,所以找我。”
想到姚红娟来汉东市出差,还会找他,他心中一是惊,一是也喜,惊的是,姚红娟找他让他有些怕。
哪怕到了今天,在他心里深处,依旧怕了姚红娟。
那个女人啊,就仿如高高在上的东方明珠塔,看着那塔之尖,不由自主的就心生寒意。
喜的是,姚红娟出个差,也还想到要找他,证明心里还是有着他的。
虽然刚开始是给姚红娟强上的,但马走日是传统男人的心理,即然进了姚红娟的身体,姚红娟就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女人,当然就要想着他,哪怕她再强势。
想到姚红娟精致如白玉般的身子,马走日腹中一时热了起来,现在他玩女人的经验越来越丰富。
而姚红娟在他的女人里,是最具有特点的,他最怕姚红娟,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