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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咯咯咯的笑,真的就像个小姑娘一样。
马走日真的不晓得怎么答她了,先不管她,立马就下了厨房,道:“我先给你下一碗面条吃好不好?”
“不好。”龙自豪跟了过来:“我才不要吃面条,我要吃好吃的东西,我特意买了好多菜,就等着你做给我吃。”
她说着拉开冰箱门,冰箱里还真是琳琅满目的。
“你不会笑我是个好吃懒做的女人吧?”她对马走日吐一下小红舌,可爱至极。
“哪里。”
她这个样子,让马走日心里生出一种特别的感觉,一种被信任被依赖的感觉。
“我马上给你弄,要吃什么你自己讲。”
“耶。”龙自豪欢呼起来:“我要吃糖醋排骨,红烧鸡翅,平桥豆腐,呀,这个豆腐怕不好了,昨天买的。”
“放冰箱里的,没得事。”马走日拿出来闻了一下,道:“平桥豆腐做起来也快,糖醋排骨,晚上红烧鸡翅吧,再炒个韭菜,可不可以。”
他手脚快速,边说就边把东西取了出来,龙自豪则说她来煮饭,半小时不到,饭刚好,马走日的菜也全好了。
龙自豪着实是饿了,但吃相依旧很斯文,又时不时的的对马走日甜笑,满脸小可爱。
马走日看着总觉得是做梦的感觉,这样的一个娇娇的小女人,是那个梦中的龙自豪吗?真是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饱。”龙自豪抚着自己的小肚子,满脸爱娇的看着马走日,可爱到极点。
“等会吃点儿水果。”
马走日也吃完了,他吃得多,但吃得快,起身收拾碗筷。
龙自豪道:“等会我来洗碗吧。”
“我洗了吧,二分钟就好。”
马走日边说边收碗,快速的就把碗筷洗完了,然后切了一盘苹果来,拿一小辨给龙自豪。
龙自豪满脸幸福的看着他:“走日,你这么惯着我,都要把我惯成懒女人了。”
她说着起身,坐到了马走日怀里,马走日便伸手搂着了她腰。
龙自豪在他怀里吃苹果,一滴苹果汁滴下来,滴到了胸上,她就撒娇了:“呀,走日,快,要流下去了。”
那一滴苹果汁正如好色的男人一般,从龙自豪雪腻的胸上,快速的流向那诱人的壕沟,马走日连忙拿手去抹,龙自豪却扭着身子:“不要,我要你用吸的。”
马走日怔了一下,看龙自豪满脸俏皮,腹中一热,低下头……
他抬起头,龙自豪脸红红的,眼珠子亮亮的,又好象汪着水。
马走日脸上不禁红了一下,龙自豪却凑过唇,吻了他一下。
他心中一荡,大着胆子俯下头,在龙自豪的脸上亲吻着。
马走日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感觉,噙着花瓣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如此的不真实,竟然让他不敢多吻,没多大一刻儿,就抬起头来。
“豪姐。”
他低喊。
龙自豪搂着他:“喊我小龙儿,好不好?”
“小龙儿。”马走日喊了一声,心中莫名的又荡了一下,这个女人,他可以喊她最亲昵的小名了吗。
“嗯。”龙自豪答应了一声,箍着他的脖子,头抵着他的头:“走日,不管怎么样,我这一世,就这么赖定了你,我什么都不管了呢。”
“嗯。”马走日点头,抱紧了她。
如果真能把龙自豪抱在怀里一辈子,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走日,你晓得吗,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呢,我一个人,被撂在垃圾堆里,只有一只可怜的小狗陪着我,还有人想欺负我,我只会哭,只会哭。”
龙自豪说着,眼里真的噙着泪:“还好,你一会儿就出现了,打跑了那些坏蛋,带我去洗澡,给我换衣服,又给我吃的……。”
“豪姐,你别说了,不会这样的。”
虽然她只是说一个梦,马走日却被她说得心酸楚起来,牢牢的抱住她:“不可能的,这样的事,不会发生的。”
但他心里却晓得,龙自豪这是没得安全感,他虽不是心理学家,但他在妈妈走后,同样有过这样的差不多的梦,有时半夜醒来,一个人放声大哭。
他能理解龙自豪的心情,只是他不管怎样也没想到,在他心目中,始终非常高大的,扈三娘一样英勇无敌的女将,生活中原来如此脆弱,这让他更加怜惜。
“那你会赶来救我吗?”龙自豪噙着眼望着他:“就象梦里这样?”
第216节兴阳的大公鸡()
这个平日里风华绝代顾盼神飞的女人,在这一刻,却象一个娇巴巴的小女孩子一样,好像她变成了窗前的一朵花,是那般的娇弱,经不起一点风雨。
马走日用劲点头:“会。”
“无论我在哪里,无论在什么时候。”
“无论在哪里,无论在什么时候。”
“走日。”龙自豪激动了,她牢牢的搂着马走日,送上红唇,她的吻不是很热辣,却很痴情,马走日同样回吻着她。
在这一刻,他心中下了绝大的决心,无论什么情况下,他都要护着怀中这个女子,保护她,照顾她,让她不受一丁点儿风雨的侵袭。
两人情话说了好半天,龙自豪情绪终于好了,道:“走日,陪我去逛街。”
女人就是街头动物啊,马走日当然不会拒绝,陪龙自豪逛了半天街,龙自豪欢喜买东西,自然是马走日付帐,龙自豪表现得非常的理所当然。
女人就是这德性,她一旦欢喜一个男人,那么这个男人的一切好象都是她的,寻求他的保护,花他的钱,以及在任何时候,牢牢的管着他,所有这一切,好象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逛到快要天黑才回来,宋时雨打了电话,问马走日在哪里,说跟陈副州长说好了,晚上八点去他家里。
听说晚上马走日有事,龙自豪立马就撒娇不依了,她比马走日要大五六岁,长时间在社会上闯荡,平时也是满脸的成熟优雅。
这个时候却象个比马走日小得多的,十五六岁的撒娇的小姑娘,那个娇啊,让马走日搂着,爱不释手。
不过要八点,也不着急,马走日先做了饭菜,两个人一起甜蜜蜜的吃了,到七点四十五,马走日这才依依不舍下楼。
开车会合了宋时雨,宋时雨就上了他的车,道:“走日,又要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马走日笑了一下,也不多话,照着宋时雨的指点,到了陈俊义的家。
陈俊义今年正好五十岁,却已经有些秀顶光了,特别脑门,秀得特别高,不过血色还可以,满面红光的,灯光一照,那个脑门,就如一只百瓦的大灯泡。
马走日后来跟飞狐讨论过陈俊义的病情,象陈俊义这样,天天兴阳的,本来应该面色苍白,阳虚嘛,但因为玉公鸡的影响,玉公鸡兴阳也补阳的,跟公鸡一样,提精神嘛。
所以陈俊义看上去气色不丑,但实际上里面还是有些发虚了,是一股子燥火,就像吃公鸡上火一样,真正要补,还从阴边补,得吃老母鸡。
见了马走日,陈俊义很客气,表现得很热情,很奇怪,干部越大,平时待人越亲切,反是那种一嘎嘎大的小干部,经常翻着眼皮子看人,竖着鼻孔出气。
陈俊义很随和的跟马走日聊了几句,他头一回见马走日第一眼,也有些奇怪。
马走日的样子,特别是那满脸憨像,跟他想象中的高人直接不一样,而随口聊几句,马走日的话也很朴实,这到让他心中更觉好奇。
然后聊起病况,他呵呵一笑,倒也不显什么难堪的样子,道:“马大师,我不瞒你,我这个病,着实很怪,
每天夜里,我留意过时间,到十一点一刻左右,下面就会坚硬起来,什么办法都想了,但止不住,
要是不干的话,就涨得非常难受,然后要涨过一点,到一点差一刻的时候最难受,然后慢慢的就会好起来,到一点过几分钟的样子,才会蔫下来。”
宋时雨也在边上,反倒陈俊义的老婆不在,他们在书房里说话,陈俊义的老婆在外面,都是男人,这种话就好说一些。
宋时雨这个时候就翘起大拇哥,陈俊义倒是呵呵笑:“行了小陈,你哪天也跟我一样,就晓得里面的苦处了。”
他说着看向马走日:“马大师,你说我这个,到底是什么个病。”
马走日本来说,让他喊走日就好,他坚持这么喊,马走日倒也不好说什么。
实际上马走日晓得,陈俊义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