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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子,敢尔。”
黑胡目呲俱裂,喊出了声贼子,浑然都忘记了自己是大盗大贼,蛇二本就腿法精湛,是蛇纹武士中善跑者,黑胡等人与他隔了数十丈的距离,哪能阻止得了他?
就只有眼睁睁看着谷口前端,被几点火星引燃,转瞬间化为一片火海。
黑胡安排守在内里的老兄弟们,都被这骤然烧起来的火惊的乱叫。
但庆幸的是,黑胡于此火场安置是有范围的,他们都在范围外。
此等情况,黑胡略微看了眼,就稍稍放心,只是破了他的陷阱而已。
王越,并不能对他怎样。
可此这想法才升起,他就被营寨后方的景象惊呆了。
而墨蝰已吞下蛇四身上的油罐,第三口吐息,又已准备好,只往地下一钻,直遁出数十丈外没着火的区域,一口火焰对这营地来了个中央开花。
眼看着营内肆虐的火,黑胡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
他万万想不到,王越竟能拿出如此手段来纵火袭营。
才仅仅是三口吐息啊,就将小半个营地都给烧起来了,继续这么吐下去,整个营都不够它烧的,更可怕的是,营地前方,他为王越准备的陷阱,也是一片火海。
前后都是火海,叫营中的盗匪怎么活。
当然,黑胡这时候根本不知墨蝰的吞吐有极限,王越量身也只给它配了五大罐火油。
他这么一想,得出的结果是除了一些武士,其余人恐怕得团灭在此,包括他仗之以纵横的老兄弟。
“大哥,怎么办?”
与黑胡同观墨蝰丰功伟绩的武士们大惊失色之余,已经不知所措,只能将一切希望寄托在这位一次次带他们脱离危机,转战整个北方的大哥身上。
到底是黑胡,他很快镇定下来,吩咐几位武士:“你们在山谷一侧接应,我下去,将老兄弟们抛上来。”
但就在吩咐时,墨蝰的第四口吐息已经到来。
“可恶啊!”
在黑胡无比愤怒的吼叫声中,墨蝰遁至前营,一口火焰扫向了他老兄弟所在的区域。
黑胡再不敢耽搁,更顾不上逃逸的蛇二。
他接连几个纵跃,自山谷口侧壁直下,跃过了谷口火场,身上巨熊幻影全力展开,挥手一个横扫,将一处已燃起的简易工事扫飞了出去,也在火场中中清出一个缺口。
“都往我这里撤。”
火焰中的盗匪们听到他的声音,简直像看到了救星,几十上百朝这缺口蜂拥而至,结果反倒造成了拥堵,又有个别人身上还带着油火,竟将周围的人都给点燃了,引起一片哗然。
这群黑胡的老兄弟们也是无法,只得各出武器,将着火的人杀死,然后继续往前挤,可是越挤就越是过不去,一些没站稳的人,没能死在火中,反倒死在他们自相践踏之下。
“火烧过来了。”最后面的盗匪大叫一声,引起后面两排人回头看,紧接着他们就尖叫着,哭爹叫娘起来,个别心狠的为求活命直接挥剑朝前砍杀,想要通过杀戮杀出条逃生之路。
他这等行为,立刻引起旁人效仿。
彻底混乱,失去理智。
他们心中除了活命已经再无其他了,而前面者,眼看着没被火烧死,竟要被同伴杀死,也开始反抗……
不远处,才施以神通,拿住四个老兄弟将他们抛上山谷的黑胡眼见此景,手上一松,身后的巨熊幻影也自消散,满目呆滞的看了会,口中只道,这就是我带出来的老兄弟吗?
看着老兄弟们自相残杀的场面,低头又看着下面火场,再想着今日实力几乎葬送,来日如何应易先生之请搅乱整个申南?想着这一段时日谋划的大夫领地,已成幻梦,他一时间有些万念俱灰。
“没能死在敌人手中,竟是自相残杀而死,杀吧,杀吧,都死光好了。”
“大哥,这个时候发什么呆?快叫住他们救人啊,救得一个是一个,如今,也只有你能救他们了。”巢有带着几个武士从火场中冲了出来,看这黑胡就觉不对,急声喊道。
“轰!”他话才落音,墨蝰的第五口吐息,也就是最后一口,已铺天盖地扫过了整个前营黑胡盗老兄弟的区域,叫正在拥塞中自相残杀的老兄弟们尽成火人。
火场外,黑胡、巢有、老二、老四还有八位武士,眼见此景,齐齐定住了。
王越这下,实在是太狠了。
和那些由被裹挟国野之人转化而来的黑胡盗不同,这一口火焰烧的全是黑胡最为核心的老兄弟,他们随黑胡起事,而后转战多年,优胜劣汰下,存活到今日的,即便不是武士,也称得上百战精英,多人配合之下,甚至能敌的住寻常武士。
多少次次黑胡盗几近覆灭,都依靠着老兄弟们东山再起…
“啊!”
黑胡大叫了起来,声音中满满包含着无法发泄的无名愤怒。
他看向后营、中营燃的越发炽烈的火势,看向火势中无数挣扎的盗匪,看向火焰中还在不断杀戮救火者,四处放火和制造混乱的武士,最终目光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他忍不住大声发出质问。
“蛇余公子,你用心如此狠毒绝决,今日纵火袭营烧死这么多人,就不怕有伤天和,会遭天谴吗?”
第二十四章 器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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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胡的声音,在整个营寨回荡。
“公子,无须理会他,不过是一群盗。”
武士横吾,自火场中抽身过来,正好听见黑胡的质问。
王越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看着火场,却说道:“黑胡话中所谓天和、天谴,也就是使一些所谓道德君子因自己心中束缚,于心不忍又或被自己良心谴责而在地敌时做出傻事,给他可趁之机,另外也是存心挑起火场剩余盗寇对我们的死斗之心,试图重新将这些盗寇组织组织起来,都到这时候,他心底还不甘认输,隐隐还想逆转形势呢。”
“不过这么多人,除却一些积年老盗,多是被黑胡裹挟,并在长途跋涉中存活下来,还经过战场杀戮的国野民壮,就这么烧死倒确实有些可惜。”
“横吾,你通知众武士,即刻停止纵火,转而遏制火势,杀所有持武器混乱砍杀者,立刻恢复火场中秩序,将剩余者都组织起来,我看了下火场,营中只有部分着火,营前山谷口也只是部分着火,只要火势不扩散,并且遏制住个中混乱,他们还是能活下大部分的。”
“不过二三子救火、救人之时,依旧按之前吩咐,不要散开太远。”
“公子?”横五不解道。“公子,他们已经不是国人和野人了,而是盗啊。”
“为过盗者,哪怕是被裹挟者,也被盗逼着破村掠镇,做过种种有违礼法的肆意之事,经历此类种种后,他们已不可以寻常国野之人视之。”
“而且我们若是去救火救人,黑胡趁机杀过来又如何?”
“公子,千万不要妇人之仁啊。”
“照我说的做。”王越用近乎命令的语气道:“这一场火袭,是时候收场了。”
他又冷笑一声:“黑胡盗为我重创,最核心精锐的老兄弟都已覆灭,此时已不足为惧,他此时若是退走,我拿他无法,他若敢来,本公子必叫其四五葬身之地。”
“横吾,你若实在想不明白,就不妨将此事当成本公子引黑胡前来受死的计策就是。”
“这。”横吾终究没反对什么,稍后应诺而去,但却不免有武士牢骚:“我们原来是来袭营、纵火和杀人的,现在居然是要救火、救这群盗匪。”
也只是牢骚,王越之吩咐,他们依旧去做了,并且很有效率。
见他们已经动手,王越运起猪龙气,朝黑胡方向回应。
“黑胡,该受天谴的是你。”
“你看看这些人,他们本是老实本分的国人野人,可是你,却摧毁了他们的家园,将他们裹挟为盗匪,今日若无我蛇余王越,他们来日也会被你逼着却填沟壑,也会被人当成盗杀死。”
“可笑你竟还有脸问我这个,你横行北方诸国多年,被你这样害死的国人、野人有多少,你自己有算过吗?若有天谴,你早就被天谴劈成灰烬了。”
“被我害死的人,有多少,呵呵。”
听着王越的话,黑胡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的笑:“该遭天谴的人是我吗。”
他抬起头,环视了左右,疯一般的大吼道:“可是我有什么错?”
“我只是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