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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也是皱眉:“不能与他们正面冲突,我们避开他们,趁他们还没过来,离开这队伍。”
话才说完,他面上苦笑:“来不及了。”
他已经看到,队伍前面,一行十几位武士竟放弃了清查其他商队,直接就往他们这边赶。
真是厉害啊,青年人感叹着,看向来报信的游历武士。
这是很显然的事,吕里小君子的人是发现了他的异动,直接找过来的。
但很快,他镇定下来,吩咐左右道:“按老办法应对。”
“还有,无论对方如何说,都不可放下武器,实在无法,就看我指示,强行杀出去。”
“诺!”众武士齐声应诺。
吩咐没多久,王越一行人就已经到来,毫不犹豫的命令:“拔剑,将他们都围起来。”
昨日夜宴见识过王越能力,刚才又见王越清查武士无一走眼的吕里武士,对他的判断没有任何怀疑,顷刻间,拔剑出鞘,奔跑着与众蛇纹武士将这群游历武士团团围住。
“干什么,干什么?”
一位游历武士嚷嚷着,走上前来:“各位武士大人,你们想干什么,无缘无故将我们围起来。”
“无缘无故?”王越冷笑,目光扫过七位游历武士,最终落在最中心处青年身上。
“你是何人,从何而来。”
游历武士看了看周围,心下有些紧张,然而又看了青年一眼,便面不改色道。
“大人,你们有什么事吗?”
王越使了个眼色,蛇四刷的一声,将剑架在他脖子上,道:“我家公子问的不是你,你答什么。”
游历武士眼中闪过惊骇,把着的剑隐隐有些颤抖。
青年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便走上前来,与王越行了一礼。
“这位大人,我们是蔡国人,这些都是我的家将武士。”
说话间,又与旁边示意:“将本君子的名帖呈给这位大人。”
刚才答话的游历武士,随即自怀中拿出一片青铜制的名贴,蛇四接过名帖,转交至王越手中。
王越一看,名帖最上方有着蔡字,说明他是蔡人,下方则是家纹,以及他的名字。
蔡,家纹,槐下,有熊。
从名帖上看,他是蔡国槐下大夫家的小君子,全名叫槐下有熊。
“原来是槐下君子。”王越笑了起来:“难怪出行有六位武士随行。”
青年人也随之笑起来,说:“大人,却不知发生了何事,现在可以放围了吗?”
王越点头:“当然,这是当然,大国君子,又如何会是贼人呢?散开,都给我散开。”
说话吩咐时,他与蛇大等人微微使了个眼色,继续说:“只是想不到,我们南下淮上的队伍中,竟还有一位大国君子同行,刚才真是失礼了。”
言及失礼,王越当即恭敬行礼,向他致歉:“槐下小君子,还请见谅。”
“无妨,无妨。”青年人看左右,众武士都已收剑,围也解了,就笑着说:“大人是怕贼人混入,清查的仔细些,也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我怎会介意?”
“槐下君子不介意就好,但在一位大国君子前失礼,我心也有些不安,我看槐下兄,身为君子千金之躯,去往淮上却无车驾,只是步行,未免有失身份,不如与我共车同行如何?正好叫我略表歉意。”
“这!”槐下有熊迟疑道。
王越继续说:“而且我与吕里小君子也是熟识,以吕里的性子,最是爱结交朋友,像槐下兄这等大国君子,他想必是极为欢迎,槐下兄也是去往淮上,无论是去淮上办何事,有淮上吕里小君子这个熟人朋友,那都比自己一人好得多吧。”
“来!来!”王越说着,就过来拉槐下有熊的手,一副无比好客的样子。
槐下有熊避开他的拉扯,但稍稍想了想,说:“那槐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槐下兄,请随我来!”
王越施了一礼,就在前引路,槐下有熊看了看左右,之前与王越同来,箭弩拔张的武士已经松懈散开,无半点敌意,就示意几位武士跟上,自己施施然跟在王越身后。
“动手。”才走得几步,王越猛的一个回头,大喝一声。
“啊!啊!啊!”
只听后方,接连几声惨叫,槐下有熊面色忽的大变,回身一看,只见自己随身的六位武士,竟已尽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击倒在地,看那情况,都是晕过去了。
“大人,你这是何意,难道这就是大人的待客之道?”
王越冷笑道:“待槐下君子,当然要好酒好食好车招待,但待黑胡大盗,本公子拿出来的就只有长弓利剑了。”
“你便是黑胡吧,我只道会有贼人混入跟随,却不想黑胡贼首竟亲自来了,我听闻黑胡也是大夫家出身,怎就不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句话呢?”
槐下有熊稍稍环视左右,面上虽有愤怒,却无大惊慌:“你是如何这般肯定,我就是黑胡呢?”
第十六章 黑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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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下有熊稍稍环视左右,面上虽有愤怒,却无大惊慌:“你是如何这般肯定,我就是黑胡呢?”
他此话一出,吕里武士将目光看向王越。
他们也是疑惑,刚才六位蛇纹武士动手,事前他们根本不知,听王越与槐下有熊交谈,还只道王越真的要介绍这位大国君子去与自家小君子交朋友呢。
谁知,才走几步,王越手下六位蛇纹武士,毫无朕兆的对槐下君子随行武士动手,将他们击晕倒地。
王越没有立刻回话,只对蛇纹武士道:“交给吕里武士。”
“再将他们押回去,收拾好了,免得动手时叫煮熟的鸭子飞了。”
蛇纹武士立刻听命,吕里武士虽有疑惑,但槐下有熊已经承认,也就没多说什么,急忙分出几人,又将射手们喊过来帮忙,拿了小孩胳膊粗的绳子,来绑这些被击昏的武士。
槐下有熊忽的想到了什么,看向王越眼神就有不同:“原来你就是伤了巢有的蛇余公子。”
“不才正是…小心。”王越才回话,就见槐下有熊身上凭空生出了一股无比强横的气机,略显纤瘦的身后隐隐幻出了一个站立起来身高三丈的大熊影像。
“吼!”
大熊影像发出愤怒的吼声,震的空气中泛出白色波纹往四方扩散。
周围行商、执剑射手武卒,尽被震得头晕耳鸣,身体稍稍虚弱者,直接就晕倒在地。
靠近处的武士们,凭着武士之力抵御,都被冲的气血浮动。
“呼!”
大熊高举起巨大的熊掌,猛地凌空朝吕里武士们拍出,吕里武士们正在绑缚黑胡麾下武士,但王越发声警告,又被熊吼一震,已经反应过来,各自凭着本能对危机的感知,齐齐拔剑朝前来势一迎。
“蓬!”
空气爆裂,气流四散。
起码有六位武士,连人带剑被这一击凌空拍飞了出去,落地后接连翻滚好几下,才按住冲势,虽没受伤,却都是灰头土脸。
接着,槐下有熊又操持熊影,朝前一捞,就将他的六位随行武士凌空捞回了身边。
就这一下,槐下有熊,竟凭着个人强大的实力,将王越之前种种算计,尽数掰了回来。
此等威势,纵是以王越之从容,心下都为之一凛。
黑胡,用的不是武士的气,分明是某种术法神通,而且还这般厉害。
这般实力,难怪能够纵横北方诸国多年。
“蛇余公子,你是如何这般肯定,我就是黑胡呢?”
将麾下随行武士救回,黑胡好整以暇的说着,好似浑然不将所有人放在眼中。
转瞬间,自他神通中回过味来,王越淡淡的说道:“我原本只是怀疑,现在才敢肯定,巢有身上那能遁地的宝物,想必是出自你黑胡之手吧。”
“原来如此。”黑胡了然:“那接下来蛇余公子想怎么办呢?就凭你们这些人,可留不住我。”
王越冷笑着说:“槐下兄,以自身身体、心神,承载驾驭如此强大之力量,虽有秘术,但又能来得几下呢?若能无限释放,槐下兄一人就够将此荡平了,又何须探什么虚实,何须混入这队伍中?”
他这话是为吕里武士解惑,刚才黑胡那一下,已叫他们胆寒,如今听了王越的话,就放下心来。
黑胡这凌空一击,虽然厉害,可到底没伤到他们,如若不能自由施展,有其极限的话,他们只须多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