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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只因这位东海国女公子在东海国近些年来名望实在太大,几叫人忽略她为女子之身,以至于其借名望和近年来诸般大事,手中于国内外笼了一大股势力,隐隐威胁到东海龙君之下东海国各公卿、大夫的地位和既得利益,所以此次东海国与公子之求亲,实是其国内公卿、大夫们联手欲将她请出国外。”
说道这里,申到忍不住大笑道:“公子,你这几日巡视在外,却不知我与东海使者照会的场面,其在我委婉拒绝后,一再追问原因,最后更是表明态度,此次公子与之联姻,绝不会影响公子与淮伯之间的关系,不但如此,东海国更愿联合拿出一大笔钱财为她作嫁妆。”
“除此之外,公子还可尽得敖骊于东海国内的两百乘兵车水军与其势力。”
王越也忍不住大笑,玩笑道:“看来如果娶东海此女,等同娶一富婆,足叫我可少奋斗十年啊。”
“不过东海国为何一定要将她嫁给我呢?”
申到道:“敖骊何等人,寻常男子怎能入她之眼,其曾言,非强过她的英睿男子不嫁,以公子之能为、名声,东海国为她向公子谋亲,敖骊无话可说啊。”
王越点头道:“那此事麻烦在哪呢?”
申到笑道:“麻烦在于敖骊本身实力、势力过大,若纳此女公子后宫可能失衡,有道是家和万事兴,若是后宫常常火起,于国非福啊,而若不纳此女,一样是麻烦,此女性格极强,东海国迫她出嫁,她多半不愿意,但一旦公子拒绝,说不得还会找上门来要向公子讨个说法呢。”
王越道:“越国如何。”
申到略微思考:“此次越国欲嫁于公子的公主乃是越王最为宠爱的小女儿越勾,传闻越女之美冠绝天下,而此女之美却冠绝越国…加之越国也算是大国,如要纳之…为平妻,越国使者说,须公子以三十六门槐下城击败蔡国大军之弩械以及蔗糖制作之法为聘礼。”
“呵。”王越听之当即冷笑出声:“越国人可打的好主意啊,一介区区女子而已,就想获国之重器,富国之利,当真是可笑,申兄,越国使者,你直接替我回了他。”
“那就按公子的意思办。”申到道:“东海国呢?”
“东海国。”王越脑中闪过当日淮阴城内的惊鸿一瞥,道:“以我之驭人之术,敖骊翻不了天。”
申到道:“公子既有如此把握,那我便替公子应下了。”
“就这样决定吧。”王越道。
申越点了点头,忽道:“对了,刚才南仲礼文过来问何时可以返回成室。”
南仲礼文?王越想起当日南仲礼文欲走却为他挽留,答应数日后一件可载人飞天之宝物造好后就着人送他回去,想想那宝物核心部件早就完成,剩下的不过是工匠事,这几日天气恶劣,但并不影响于室内之活,时间上算起来,应该也该完工了。
王越道:“关乎南仲礼文回成室一事,已经可以通知他去器械试验场等候,不过申兄,今后此类须我决定之事,可直接连接信息部的信息网络向我转达。”
“事情急的话,更是可以不受距离直接商议。”
所谓信息部,原身就是王越在淮上联军借淮上祭司组建的通信部,当时联军中通信部的成员是淮伯祭司,蛇余国的信息部,显然不能以淮伯祭司充任,得有自己的人。
原本,王越预计信息部门的组建,须完全转化的蛇纹武士数量足够多才可,但风镰携阴阳学派来投,却给了他一个惊喜,原来阴阳学派擅长驾驭鬼神之力,其成员多为天生通灵者,天然就是祭司。
在其投靠后,王越以之主干,构建了信息部,将其成员根据等级分散至整个汲地各处。
信息部又下辖通信、民政两部。
通信部当前主要负责的皆是政事,并不涉军事,诸如各地上级部门有紧急下文须下级尽快得知,又或下级有紧急事务须向上级传报的,都可通过其完成。
民政部门与地方治安军设置在一起办公,主管整个汲地以及外来人口户籍、身份、婚姻、死亡、工商税务登记等(摄取一缕气息、影像、并借通灵登记相关信息上传入王越建造的信息网络中专门开辟的相关区域),也主持婚礼、丧葬事宜。
申到摆了摆手,叹道:“知道了,公子的信息网络,确实是方便,但我乍用之下还有些不适应,想来过的一段时间习惯就好吧。”
王越道:“此事申兄还是尽快适应吧,如今信息部和信息网络只是初设,但将来总有一日会扩大,到时候还会分拆融入各部门,而一旦彻底普及开来,很多政务都无须纸笔即其他,直接就可在信息网络上完成。”
“无论是办公、处理事务,又或传递、下发各类文件、信息,脑袋一想就可。”
“那样一来,政务相较而言就轻松的多了。”
申到连连点头,如今都已经很是方便,就更不用说王越描述那样了。
一番交流,随后王越就前往汲里城外的器械试验场,那件所谓可以载人飞天的宝物,虽核心部分他早就完成,其他部分工匠应该也是完工,但还须他亲自出手组装才可。(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盟会()
“去器械试验场。”“诺!”
出了政事堂,王越招呼一声,就上了马车,在拱卫司武士、武卒随行下,往器械试验场去。
“大将军,我主请求与公子一会。”
行得半盏茶功夫,随行与御者、拱卫司武士章德坐在车厢前方的淮伯祭司对王越道。
“请。”王越道了声请,淮伯祭司自马车一侧沿着边缘到达车厢左侧将车门打开,入了车厢,坐到王越旁侧,稍后一缕强大意志就跨空而来。
“蛇余公子。”“淮伯大人。”
两人略微见礼,淮伯便直说道:“听闻公子近日府上各国求亲使节络绎不绝?”
王越笑道:“确有此事,淮伯大人今日可是为了我与淮盈婚事来的。”
“另有要事。”淮伯道:“不过也顺道来与公子一议。”
王越瞥了瞥他面上神色道:“各国求亲使节之事,我已有计较。”
“正妻之位暂时空置,除却淮盈外,另一平妻我有意于东海国女公子敖骊,不过此处大人且放心,敖骊出嫁事涉其国内政治,乃东海国内贵族以出嫁之名行驱逐事,与之结亲,并不影响你我交情。”
“正妻之位空置?”淮伯疑惑道:“我听闻越国也有来使,其国也曾为霸,非是小国,应当当的起公子正妻名位,公子难道另有其他人选?”
王越笑道:“越人欲我弩械和黄糖(蔗糖)制法为聘,此等国之重器、富国之利,想拿一介区区女子来换,未免想的太过美好了些。”
淮伯听着摇了摇头,显然对此话颇为认同。
“至于正妻人选。”
“前日成室外事春官南仲礼文给我带来了个消息,言我蛇余国昔日虽破家灭国,除却我大宗嫡脉之外,尚且有一小宗存世,并且在雍国颇为得势,当今雍国王太后就是出自小宗。”
“原来公子有意借此向雍国求取一位公主。”淮伯点头:“那公子与淮盈之婚礼,打算于何时办呢?”
“大人觉得何时合适?”王越问。
“公子复国登基典礼后如何?”
王越想了想,按照成礼,国君之平妻,虽有个平字,但与正妻还是有不同的。
最主要的不同在于虽同有完整的婚礼,但于迎亲环节上,正妻乃须国君亲迎,平妻仅须派出大臣就可,然后还不能大操大办,不可如君主大婚般广邀天下宾客观礼,顶多是两家重要人物及国内公卿大夫参与。
淮伯要求登基典礼后,首先那时他已真正为一国之君,其次各国观礼之人并未离去,既赶上了婚礼必定是会参加的,如此一来也就隆重的多,几可比正妻之礼。
“没问题。”王越爽快答道。
淮伯顿时眉开眼笑,他提此要求是做什么?
要的是王越这个表态,并在天下人面前表明他对淮盈的重视。
对淮盈的重视,何尝不是对他的重视?
“那就这样定了。”淮伯道:“相关事宜,我淮水神宫近日就开始安排,公子这边也请做好准备。”
“理应如此。”王越肯定道:“刚才淮伯大人说另有要事,却不知是何事,竟须大人亲自过来?”
淮伯稍稍想了想,道:“昨日自陈国传来的消息,陈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