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略微一思,他又问:“公输先生现在还在尚氏营中吗?”
“是的,婴相。”吴敌道。
婴子的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公输先生乃是他亲自去请的,结果一到槐下却被尚氏“请”了过去,这叫他心底如何能舒畅?
“那他近日在尚氏那里可有何成果?”
吴敌道:“有,甚至公输先生还根据地主的法术回放,仿制出了淮上军之弩械,只是淮上军弩械中可能藏有类似陈国三弓九牛弩的秘密,仿制弩械无论各方面不及淮上军弩械远矣。”
“仿制弩械投石仅能投出五百余步不说,每每投射的不许久还须更换弩身、弩弦,且制造十分困难,此次也亏得公输先生带了相应木料和筋弦,方制成数架。”
“只因最主要的是弩身所须木料须经数年处理,往后再想大量制造,也须花上数年时间。”
“五百于步?还有这么多问题?又如此难制?”
婴子摇了摇头,如果在与淮上军对决,未见过淮上弩炮的厉害,得此利器他会万分欣喜,只是万事就怕比,淮上军的弩械可是能射数里啊,而且连射上百轮也没见出过什么事。
“除了这个呢?”
“除了这个。”吴敌想了想,道:“除了这个,公输先生倒是对尚氏原本的盾车作了改制。”
“如今的盾车和过往完全两样,公输先生甚至在其上安置出了勉强仿制成功的三弓九牛弩,由此其攻守皆十分厉害,若在野外平地上,或许其能应付淮上军的弩械也未可知。”
一听是可能对付淮上军的弩械,婴子立刻来了兴趣,正好对为尚氏效力的吴凤岐又有些想法,便决定亲自去看看,以他国相之名位,两军又共同对敌淮上,尚氏也自不可能阻挡于他,于是两人略谈得几句,便一同往东边地主新建的小城去。
东边小城,自城墙建起,尚氏之军便驻守在此。
此时,城内忽的传出一声“劈咔”,类似粗大木材断裂的声音。
稍后,周围就是一阵叹息。
“公输先生,还是不行吗?”尚文在一旁问道。
公输斑叹道:“还是不行,尚大夫,我已试过一切办法,刚才甚至以自身法力替代了线弦,如此弩械按照道理可达到大夫描述能将石弹发射两三里的威力。”
“可是大夫你也看到了。”他指着一旁已经报废的一架弩炮道:“此弩械之弩身远远无法承受。”
“以我想来,淮上联军之弩炮,无论起弩身之关键部位以及弩弦,皆当是采用了我们未知的方法制造,若不明其法。”他摇了摇头:“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将其弩械仿制。”
于器械的技术问题,尚文是无法,但公输斑提及的弩械材质问题,却又不同,又思及此战如此重要,便对公输斑拱手一礼,道:“公输先生,我家府库却是有收藏许多强大妖兽之筋骨,不日当谴人运过来先生一观,或可取之为用,以为弩械、弩弦。”
公输斑想了想,道:“妖兽之筋骨?古代许多强大器械,被誉为神器,皆是如此打造,但想要达到淮上军弩械之效果,依旧是难,即便能少许打造几架,恐也无助于战局啊。”
“不过试试也好。”
“那便多谢先生了。”尚文道:“此战若能战胜淮上,公输家功不可没,当许先生数邑之地以为酬功。”(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玄武()
“大人,婴相过来了。”一位武士飞快跑过来,小声的说着。
婴相?尚文面上一冷,问武士道:“他来此做什么?”
“好像是往公输先生打造出的玄武车方向去了。”
“知道了,便让他去看看又何妨?他也只能是看看。”尚文冷笑道,摆了摆手,示意武士退下。
东城,公输家子弟教授尚氏武士使用盾车之地。
空气中忽的一声凌厉怪啸,“蓬”的一声,一枚由超阶武士蓄力近距离投出的石弹,猛击在前方一形似大龟的盾车上,打的盾车外悬挂的土包布片与土石齐飞,但整个车辆却完好无存,只在力量冲击下向后退了三尺。
在另一侧,另一辆盾车却不是在承受攻击。
藏身在龟车下的武士,大力扳动九牛弩后方的绞盘,接连扳动好一会,终于为九牛弩上好了弦,然后又有两位武士扛着一柄特制的枪矛,将之安于弩床之上。
后方武士,轮起大锤,猛力一敲。
“嗖!”枪矛自盾车前方“龟~头”部位留出的射击孔爆射而出,直穿五百步,重重扎入城墙墙体内。
“好。”见此威力,吴凤岐大赞,对一旁公输康道:“此玄武车,能攻能守,若早些得之,何至于有当日之败,就是数量太少了些,若能多打造些便好了。”
公输康道:“吴将军,此械之打造可不容易,远非将军营中原本盾车可比。”
“将军只看我公输家一过来,就造了十余辆,但其中最重要的龟甲部分却皆是以厚实青铜加以精金熔铸而成,其价可比数百柄名剑,下方的三弓九牛弩,乃是根据数十年前得自蔡陈战场上一架三弓九牛弩残骸花费了近三十年研究仿制,光是制造一张床弩,就须耗时数年,整个天下间除了陈国张氏那几百张外,也就眼下这十三具,其价值将军可知?”
“此次也亏的尚氏家主出得起价,否则我公输家绝对不会将此玄武车尽拿出来交付将军使用。”
听着公输康的介绍,吴凤岐面色数变,此刻他终于深深体会到吴氏兵学中那句战争打的是钱粮之言。
按公输康的说法,此车之价值简直是恐怖,过往战车价值本就昂贵,但恐怕几十辆车价格也不及此一辆,也亏得尚氏财雄势大,否则换成领地小些的大夫,恐怕买一辆车都买不起。
只是话又说回来,此车凭三弓九牛弩远程攻势无双,凭青铜龟甲和龟甲外悬挂的土包,连堪比淮上军弩械发射的石弹都可抵御,车下四个铜轮外若装上刃具,一群武士于龟甲下方全力推动此车,同样起的到战车杀伤之效,平日里四匹马拉着也可于车道上拖行,当真可称得上是攻、防、移一体,实乃是不可多得的战争器械,用的好却绝对不比淮上弩炮来的差,其造价再昂贵也是值得的。
“拜见婴相。”正想着,公输康朝一旁拱手一礼。
吴凤岐转头一看,正见着婴子在吴敌陪同下过来。
“吴将军。”吴敌满脸笑意对吴凤岐道:“听说将军得了公输家助,有了此可当淮上联军弩械之器械,却不知对此战可有几分把握?”
“兵势无常。”吴凤岐道:“天下间又有何人能说自己百战百胜呢?只是尽力而为罢了。”
“好一个尽力而为。”吴敌笑道:“只是吴将军可知自家情况,不论胜败都是不妙?”
“这都是托了你们吴氏的福。”吴凤岐冷笑道:“否则哪会有此等事?”
吴敌道:“这当然是托了我们吴氏之福,否则吴将军哪学来的兵家术,哪里来的晋升之阶?”
“吴小先生今日过来,难道是来与我扯嘴皮子的?若是如此,还请自行离去,本将满心思如何应对淮上联军,可没时间和心思扯这些鸡毛蒜皮之事,今日我在此奉劝吴氏诸位,也在此上多用点心。”
吴凤岐声音严厉,吴敌却不以为意道:“今日我来可是为救将军之性命与前途,吴将军何必如此赶人?”
“我吴凤岐之性命和前途,从来就在自己把握之中,何须你吴氏相救?”吴凤岐冷声说着。
“哦?”吴敌笑道:“此战若胜,尚氏若解除将军军权,没了兵力加身,将军可有把握活着就封?”
吴凤岐目光一凝:“吴小先生有话直说好了,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吴敌点了点头:“今日此来,我乃是陪同婴相来观公输家之盾车,恰巧碰上吴将军,正好便将婴相想对将军说的一些话告知于将军。”
“讲。”吴凤岐道。
“婴相说,此战若胜,将军为尚氏立下此等大功,生命却遭地主、尚氏之威胁,可站出来历数尚氏谋国之阴谋,号召蔡国各大夫共讨之,以将军那时之威望,又有国君出面,再有瓜分尚氏领地的诱惑,全国大夫必定响应。”
“有此功绩,他可力保将军淮上一国就封。”
吴凤岐深深看了吴敌一眼道:“此事你们想的太远了,如今能否战胜淮上都还是两说,你们可想过此战若是败又如何?”
“此战若败,那尚氏实力必定大损,接下来麻烦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