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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组织势力之庞大,甚至远非渚氏可比,乃是一国之暗力,他连对渚氏,都不能直面,在此等国家级实力面前,岂能当之?如此,既不能直接与之对面,那就得想办法顺水推舟,将计就计,非但不能为其所算计,还要从中得到好处才行。
忽的,王越脸上露出个冷笑,心中显是有了计较。
一夜之间,匆匆而去,到得第二日早上,就有小厮引他下楼进朝食,也就是吃早餐。
正出门口,恰恰子玉、子敬二人也刚刚出门。
“两位,早上好。”
王越笑嘻嘻的与他们打招呼。
“好!”子敬面无表情,礼节性的回了声。
“好,好个什么好,昨夜先生明明说可以换房间的,结果却没有换,我以后再也不与你说话了。”
“哈哈哈!”王越大笑起来:“昨夜是子敬拉你走的太急,不然早就换了。”
“来来来,我今日便叫你住天字房。”他急忙将少年拉过来,又问小厮:“你们这店里,可还有天字房?”
“有倒是有。”小厮犹豫了下:“不过那间房是我们主人留下,自用或招待贵宾的。”
“贵宾?”王越自怀里掏出昨夜那胖子文礼给他的贵宾牌牌:“那你认得这个吗?”
“认得。”小厮肯定的回答道:“这是我悦宾酒栈的贵宾牌,持此牌者为我们酒栈贵宾,可在整个申国多数城、镇邑享有贵宾待遇,食宿天字房。”
“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子玉惊叹道,看着王越手中木牌眼都直了。
“我若有此牌,岂不是行便大半个申国都不愁吃住了?”
“不错。”王越笑道,随即将木牌往他手里一递:“子玉小兄弟若是喜欢,我这张贵宾牌,便赠与你了。”
“这,这,这怎么使得?”
子玉嘴上说着怎么使得,身体却老实的将木牌抢在了手中,爱不释手,这木牌就本身而论,就是个普通牌牌,但是谁叫其背后有那般价值呢?
“子玉,这么贵重的物品,你也敢收,还不还给武士先生。”
“子敬,可是先生说送给我了。”
“送给你?”子敬皱了皱眉头,望向王越。
只见王越一脸诚恳,他颇觉无奈,便与王越直说:“这位武士先生,您到底有何图谋?”
说着,又一把将子玉手中木牌夺过,冷笑道:“子玉,这贵宾牌是先生的,或许只有本人才能用,你拿着却是用不了,我替你还给主人。”
“我能有什么大图谋?”
王越接过木牌,也是对他直言:“我之所图不过是子玉小兄弟一番高论。”
“这些东西是我游历诸国都未曾听闻的,闻之大长见识,深有所得。”又转头对子玉道:“小兄弟,哪怕木牌本人才可用也没关系,接下来一段时日,我便与子玉小兄弟同行,既可继续闻听小兄弟诸般高论,木牌贵宾的身份,也可让与你用。”
“子敬兄,我还是个武士,非我自夸,二尺青铜剑下,寻常三五个武士来,也接不了我一剑,你们出身大家,不知为何却单独出行,个中或许会有不安全的因素,有我同行,还可保护一二,如何?”
“这。”
王越话语说的极是诚恳,而且就昨日看,也真的似他所言,只为听“高论”,而最后一句,却是说道他心坎上,子敬犹豫了,回头再看向子玉,看到的是满目的期盼,而王越,却又将木牌递至他手。
“行了,这些事情且放下,我们先下去一同就朝食如何?”
见他犹豫,王越心知事情成了个七八成,当下就将话题扯开。
“好。”子敬点头,三人便下楼去。
王越昨日来时,花钱住店,住宿吃饭,自己花钱,都是地字中等,如今是天字贵宾,一切用度都是不同,下楼之后,大厅内还为他单独隔出了个雅间,而王越的早餐,早就准备好,食物还颇为丰盛。
“这食物只有一份,我有两位客,你再去准备两份。”
扫了桌上一眼,王越回过头来,持着贵宾牌,对小厮颐指气的吩咐道。
“这。”见小厮有些犹豫,王越脸上露出不悦:“你去与你们东主说,或者我直接加钱都行。”
小厮只得点头应命,稍后,飞快有人带着些漆碗、漆碟之类的餐具上来,然后才将各类食物上齐。
“子敬请,小兄弟请。”
“武士先生破费了,我们受之有愧。”子敬终究没有拒绝,又道:“我们到现在,还不知先生大名呢?”
“呵呵,什么受之有愧?”
“在我看来,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就是知识,钱财、宝物甚至身份地位,这些只要想要,总是有方法去获得,唯知识无价啊。”
王越感慨的说着:“像小兄弟所知的东西,在你们看来,不过是日常随口言谈,但很多人,哪怕那些武士、大夫们,或许一辈子都不能接触到。”
“我能遇到两位,能够得闻,是何等幸事?”
“至于我的名字,我姓王名越,你们叫我王越就好。”
“来,且先用餐。”
“子玉!”王越招呼着用餐,子敬正奇怪子玉如何会这般安静,往旁边一看,却已经是开吃,并且是狼吞虎咽,连话都顾不上说,他面上尴尬:“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失礼了。”
“子敬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子玉抬起头来,奇怪道,然后又埋下头:“真是太好吃了,好久没吃的这么舒服了。”。
“无事。”王越甩了甩手:“小兄弟这是真性情,却是难得。”
“呵呵,什么难得,老师没太多时间管他,他是被我们这群师兄弟保护的太好,被惯坏了。”
“哎呀,尹大人您来了,您里边请,里边请!”正就着朝食,交谈着,外边忽然传来小厮的声音,稍后,酒栈里又为之一静,王越等人也按下谈话。
“昨日那位与本大人交谈的武士先生在哪,你且引本大人过去,本大人要拜访他。”
“来找你的?”子敬眉头皱起。
王越却微微一笑:“无事,子敬不要老是皱眉头,此人不是来找麻烦的,不然就不是拜访,而是带着一群武士和武卒杀过来。”
王越说的有理,子敬点了点头,看向埋头进食的子玉:“等会不要乱说话。”
“知道了。”
稍后,昨日那位武士尹秋便在小厮引着入了此雅间。
才入雅间,武士尹秋目光就落在王越身上,靠得前来,忽得双手往前一捧,躬身便是行了一个大礼,粗豪的嗓音大声道:“先生,尹秋代尹地士族黎庶谢过先生之义举。”
“义举?”王越心知事情来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尹大人,却是不知,我何曾有什么义举?”
他注意到,此刻酒栈内里,因他到来而无人敢说大话,十分安静,武士尹秋的说话嗓音又大,一言一语,就能轻易传与外界商旅和其护卫听,如此有什么事,很快便会随他们的流动而传开。
而尹秋身为此地武士,俨然是“官方”,一言一行,可信度在他们看来自然是极高的了。
“哈哈!”尹秋大笑道:“袭杀渚氏君女,乃是破坏蔡国于我申国阴谋的英雄之事,我申国男儿,但凡得知,谁人不会叫声好,此地又非渚地,绝不会有人因此事而留难,先生又何须遮掩回避?”
他话音一落,顿时引得客栈中议论纷纷,不时还有赞颂之声传来,显然对此话颇为认同。
王越丝毫不为其所动,也大声回道,叫酒栈内众人都可听闻。
“尹大人,我昨日就说了,虽然我是自渚地过来,也确实与渚氏武士有过冲突,但我真的非是袭杀渚氏君女者,今日我就与大人直说好了,渚氏君女被袭杀当日,我也在场。”
“当时渚氏君女,有武士随身护卫,又有大队武卒随行,我当时一人,便是有心,又岂能杀得?”
“而真正袭杀渚氏君女者,可不是一人,而是四位身手不凡的武士,带着一群精锐的武卒突袭齐上,这才将渚氏君女袭杀。”
“其后渚氏封锁交通,大军围山,还有武士武卒清缴山野,渚氏小君子亲自出马带精锐武力围追堵截,我是侥幸得以离开渚地,只可惜那些勇士,此刻恐怕已经蒙难。”
“尹大人,正所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王越虽是也是追名逐利之辈,但功名只愿马上取,但凭掌中二尺剑刃去争。”
“此等他人大功,我绝不冒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