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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此等神祗血脉,虽能使拥有者天生就具备力量,但大多数人连超阶的边都摸不着,偏偏尚文昔日还不到二十就已经是彻底开化了血脉力量的超阶武士,号称我蔡国第一武士。”
吴敌继续道:“这种事,是不是与陈国三大家族年轻一代却已掌家权的少年英睿相似呢?甚至远不说陈国,就说近的,我们蔡国此次的敌手,统帅淮上联军的蛇余公子,年纪也不及二十吧。”
“他之名号出世才多少时日?就造出此等大声势?不但斩杀龙巢湖神,更能成就军神?如今看来,他或就是某位不知名号的神祗化身啊。”
婴子身体剧震,惊道:“我说近数十年来,天下少年英睿也未免太多了些。”
说着,他看向吴敌,道:“贤侄也是不世出之年少英睿,却不知是哪位神祗大能化身呢?”
吴敌笑道:“我就是我,吴氏吴敌,可不是哪位神祗之化身,不过当今之世,天下列国神鬼乱舞,似乎身为凡人都有些没法混下去呢?”
婴子摇了摇头,道:“唉,老夫都有些疑神疑鬼了,倒是贤侄还能笑的出来,有此心情大笑还不如想想如何应对地主和蛇余公子啊。”
吴敌道:“我之名为无敌,若真的是天下无敌,那岂不是寂寞的很?至于应对地主和蛇余公子,此事却是不难,婴相,那蛇余公子,就是对付地主的一柄无上利器啊。”
“但若行此策,我蔡国此次与淮上之争乃当先败后胜。”
“如何个先败后胜法?”婴子问。
“其败者,尚氏大夫与地主于蛇余公子淮上联军之败,而我国师保存实力,于申国、象国皆是胜。”
“其胜者,尚氏大夫既败,不仅仅是军力大损,更于我整个蔡国包括其势力内部皆损名望,这将导致地主实力大损,地主之败之损,就为我蔡国之胜。”
“老夫明白了。”婴子道:“那蛇余公子大胜之后,必定对我蔡国不会善罢甘休,大军压进之下,我整个蔡国除却贤侄吴氏之外再无人是其敌手,到那时候,一国之望必定尽寄于贤侄之吴氏。”
吴敌道:“到那时候,我吴氏若能掌除却防备北方随国外之倾国之军,则击败蛇余公子,甚至顺手将尚氏和地主都是易如反掌,更可趁胜追击南下淮上、再入象申。”
“贤侄之策果是高妙。”婴子连连点头,接下来两人又是一番交谈,议及如何利用尚氏之败大损其余自己领地中之名望,吴敌之高论,不时叫婴子击节而叹。
两人商议了一下午,吴敌方是离去,但及至他背影稍稍消失,婴子得破地主和淮上策后脸上的笑容就是一敛,喃喃道:“破尚氏、地主连同淮上都是易如反掌,更借我蔡国劣势趁势而起,吴氏可真是厉害啊。”
婴子眉头一皱:“若有一日也如地主尚氏般谋国之心呢?”
“昔日越王以一杯鸩酒将吴落毒杀,老夫只道他自断双臂,给了我击败他的机会,如今看来不是没有原因啊,实是吴落实力过强,于国内缺少制衡,严重威胁越王国君之位方落得如此下场。”
“或许,吴落忠诚于越王,并无反意,但越王岂会将自己的一切寄托在吴落没有反意上?”
“只有此威胁,就可动手,更何况吴落本性跋扈?”
“不过这地主尚氏和蛇余公子乃是迫在眉睫之威胁,却还须借吴氏之力才可应对,至于吴氏…来日若胜于淮上,剪灭尚氏及地主神庙,必当速削其兵权以去其势……”(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箪浆()
夏日的暑气还未退去,秋意却渐渐浓厚起来。
转眼间,王越率领十万联军入汲地以来已经近月。
近一月里,他一方面将无当军各工作队散入全汲地接掌汲地之军政,不间断的继续训练淮上精锐联军,提高其战斗力与战斗技巧,另一方面也倾力着手汲地的道路交通。
交通重点针对汲南至汲里,汲里至汲西,汲西至汲南三条主干道,调集了随军而来近万民夫进行修缮。
主要是在原有道路上进行整修,将其改为以素土为路基,碎石拌合碎石为路面夯实,加宽可供可容两辆马车并行的大道,这部分工程,因参与人员较多,路基部分最是容易完成,难的是如何获取大量的碎石。
这需要开山取石,并将其尽数打碎。
如果放在地球现代,必定是于石山爆破取石,再行以机器打碎,但在这里就不行,没有着等技术,如果由民夫开凿,要获取此多石头不知要猴年马月,对此起先王越准备调动武士。
但仔细一想,最后还是出动了墨蝰,叫其每日巡逻之余,都会飞行至道路不远的石山,以绝大之气力大量粉碎山石,最后再由民夫运出去铺撒,如此有了碎石来源,工程进度就快的多。
上万人仅仅花费一个月时间,就将三个城邑之间总长达两百多里的主干道就行完工。
随着道路的整修完工,淮上联军后军整编完成后的千乘兵车也随之由阳翟开来,开始徐徐接管前军精锐所据汲地的防务,而这也意味着王越这只在汲地驻守了一月的军队终于可以开始活动了。
王越立即着手作战部署,将十万精锐划分出两个集团。
其中六万被部署在汲地北方靠近象国、汲中地区的汲里,另外四个万人队将随他入申,后军十万联军则接管中央大营和汲西、汲南,继续形成后方盘踞之势。
将这诸般事宜安排好,王越就率领入申之军由汲西出发向申南尹地进发。
这一路上,王越意气风发。
遥想近五个月前,他逃出渚地到达尹地,在尹地休整,离开尹地时也不过带了六位蛇余武士,而如今他再临时,已是淮上三十万联军统帅,更是携兵车四百乘入申,俨然申国一国之救主。
这其中,更有一番别的意味。
世人皆道他是蛇余公子,却唯他自己知道,于此世他乃是无家之人,但这申南渚地,却是他一切开始之地,某种意义上,就是许多人心中的出生地、故土。
大军一路浩浩荡荡沿着修好的大路直行,扬起万般尘土。
两侧皆是已经有些新绿的麦苗,不时路过镇邑、村庄,又有许多乡野村夫带着好奇和敬畏的眼神来看。
已经驻扎于镇邑的无当军士及小组成员们则不时发出欢呼,告知村邑、镇邑之人,这是他们的公子,将来汲地的主人,蛇余国的国君,也就是下令给他们授地者。
于是这些人也随之欢呼起来。
民心淳朴,得了王越之好,他们也思报答,苦无他物,便一个个拿着家中还算得上好东西的水果、些许酒浆、鸡蛋之类,一个个跪在道路两侧,将手中仅有好物高举头顶,希望奉献给给他们带来希望的蛇余公子,起先只是少数人,但这却成了一个引子,越来越多人在各村、各镇出现道路两侧。
这一幕幕,给了淮上联军绝大之震撼,这是他们从未经历过之事,震撼之时,心情更有几分沉重。
这些村镇之中的平民,与淮上他们家中的亲人,和他们退下兵役后又有什么两样呢?仅是得了一位好公子,将来的一位好国君,就得此仁德之善政,自此未来有了希望,但是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呢?
将来等到这场战争打完后,依旧是那副老样子吧。
不知不觉间,一些种子已经在但凡到过汲地的联军武卒们心中种下,而联军武卒们再看向王越的目光除却对统帅的敬畏外,又多了些什么东西。
真希望淮上的国君,也如蛇余公子一般啊……
然而被震撼的,却远远不是淮上的联军们,还有到达汲地的客商,以及另外一群心思各异者。
“这就是传说中的箪食壶浆了吧,此真乃王者之相啊。”一个少年喃喃道:“昔日看成史记载,成天子伐象大军过处,天下黎庶皆箪食壶浆,那时我只道是成史史官杜撰,实是想不到这世上竟真会发生此事。”
“箪食壶浆。”旁边一位体型稍稍壮硕的少年冷笑道:“师弟你也不看看这种事因何而起。”
“近月来蛇余公子的军队深入汲地各村、镇邑,既是火烧债务,又将汲地原有武士、文士的封邑,尽授给了这些乡野之民,得了蛇余公子这么大的好处,很多人从几乎活不下去的赤贫,一夜之间成为了拥有土地之富人,他们当然对蛇余公子之仁德无比感激,甚至愿意效死拥护。”
“可是蛇余公子此固然为其蛇余复国铺平了路,但却为未来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