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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部交由吕里大夫负责,专门负责营盘修建、粮草运输、安置等诸多杂事,又制下种种规章,如此除却头几日稍稍忙碌,随着后勤部正常运转,往后反倒轻松起来。
诸多小事,皆无须他操心,甚至监督运行都不须亲自,自有专门人去办。
唯有大问题,才会报至他处,由他亲自批示解决。
组建后勤部后,王越随后又组建了参谋部、通信部和军法部等。
参谋部分为两部,一者为总参谋部,主要成员为淮上各国较为知兵之国君、大夫、武士,二者为随军参谋,分布于各级军中以及后勤部门,专为负责督促落实王越与总参谋部议定之种种决议。
至于总参与随军参谋的联系,则交由通信部。
在过去,神庙力量极少介入战事,祭司与神祗沟通之便利,也就神庙独享,少为外人能用。
王越此次要求淮伯神庙全面介入,将但凡可与淮伯沟通的正式祭司,尽分派至各级军中,借淮伯为中转的通信网络,务求覆盖联军全军,若到战时就靠着此张网络灵活传递命令,再由随军参谋落实。
而军法部,则部如其名,自是专为执行军法而设。
就这样,随着一个个部门之设立,虽淮上来此联军数目越来越多,王越于联军之管理,反倒越发轻松且游刃有余,直叫先期到来的国君、大夫直叹能人无所不能。
但这时,王越却的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随着各部门的陆续建立与完善,接下来他就开始为此北上之战初步制定作战计划。
制定作战计划必定需要地图,于是就要求已经到达的国君、大夫提供。
他的要求很快得到了回应,各国君、大夫陆续将一大堆绘制了地图的布帛交给了他。
可是一堆地图到手,却叫他大吃一惊。
布帛上画的都是地图吗?
在他看来简直就和小孩涂鸦差不多,既是粗陋无比,又无比例尺,甚至还有地图绘制者的想象成分,以至于两地、两国拿出来的同一个地区的图,都完全是两个样子。
此等地图,恐怕除了绘图者本人又或对某地无比熟悉者可以认得出。
其他人拿着必定抓瞎,这种地图哪能用来行军打仗?
最后实在无法,他只得操起都快百多年没用过的测绘手艺。
先派墨蝰飞于极高之天,选了三五个无云之极好天气,施以鹰眼术俯瞰大地,飞遍淮上北地、申南及蔡南大部,将大地种种摄入眼中纳入记忆,他再自记忆中调取航拍景象,最后参照以毛笔精确绘于大张布帛上
以此为基础,又对地面各种山脉、河流、房屋、树林、桥梁等用不同颜色、区块进行标注,然后请了对各地熟悉的大夫、武士过来,将相关区块一一指出其名,以小字填于旁边,如此方制成一张好图。
完成这张图后,王越将之交由画师,又特别吩咐,必须叫其严格按照此图绘制,不得有半分艺术发挥,这样方得了大量可用地图,暂时收起来,以备战时交由诸军,参考落实总参谋部制定之作战计划。
就这样,不觉间近半月就过去。
这半月里似并无任何大事发生,陈国六卿之战未分出胜负,申南乱局还在继续。
南方荆国与越国各集数十万大军依旧在对峙,北方蔡国国师早已入了象国,虽势如破竹,但象国实力弱小,本就打算守都城,战略收缩之下,此局丝毫不奇怪。
而暨南方向并未传来尚吕邑大夫三百乘兵车南下的消息。
随着各国国君、大夫、兵车陆续到达,淮阴北方这处军营却越发热闹。
这一日,王越正按着全新的地图,于帅帐中思考着此次北上之作战计划。
“公子,各国预成立联军教导队的武士都会齐了。”赵午一声报告,入得帐来。
“虽然比预计来的慢,但也不晚。”王越想了想,说:“你去选取无当军中最精锐的军士,临时充任此教导队之什伍戎及百人之长,指挥他们练习队列,先培养他们纪律性和服从性。”
“让无当军士训练武士,担任武士教导队的军官?”赵午惊讶道:“公子,他们都是实力超于常人的武士,在各地皆是有封邑的武士老爷,以无当军士普通武卒身份,如何能服众?”
王越低头说:“只管吩咐下去,若是出了乱子,自有本公子来亲自解决。”
“原来如此。”赵午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王越点了点头,赵午应诺而去,很快消失在帐外,才过不久,帐外校场方向就是一阵喧闹,然后愈演愈烈,声势越发浩大,渐渐惊动全营已至此地各国国君、大夫以及近七八百乘兵车七八万人。
片刻后,赵午返帐,拱手道:“公子,他们已经已经按您的意思闹起来了。”
“好。”王越收起地图,道:“你先出去,叫他们在外列阵,另将各国国君、大夫,以及所有武卒都安排过来,本公子要以联军主帅身份训话。”
“诺。”赵午刚出去,王越也准备动身出去,帅帐外一位已经划归通信部门管辖的淮伯下曲祭司入帐汇报道:“公子,营盘外有申国公子齐和公室子申到求见公子。”
“申国公子齐。”稍稍一思,王越就知其来必定与北方申国、申南战局有关,便道:“且将他们安排于一旁休息稍待,本公子处理好军务自去见他。”(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不同()
安排好申国公子豹求见之事,王越就将地图随手收起出了营帐,准备前往校场,却于帐外,正逢着景国国君、陶国国君、仇国国君以及各国大夫一同联袂而来。
“蛇余公子,听说新编联军教导队的武士闹事,寡人等特来为公子助威,必使其老实听从公子帅令。”
“多谢国君、大夫对本公子之支持。”王越微微一礼道:“不过此事,还是本公子自行解决为好,各位国君、大夫在一旁旁观就可,稍后或许会有一场颇为有趣之事发生。”
“有趣之事?”吕里大夫疑惑道。
王越笑了起来:“当然有趣,教导队之武士闹事,此本就在我预料之中,或者说将他们交由无当军士一群普通武卒训练,就是为了叫他们闹事。”
“公子的意思是?正是叫他们闹事,然后行立威事?”
“不错,但不仅仅是立威。”王越道:“还是要叫他们亲身体会本公子无当军中诸般战阵战术之强,如此方可对战阵竖立强大信心,将来哪怕面对蔡国兵车,都士气半分不落,可以全力而战。”
“原来公子之安排,竟有此等深意。”陶国国君放下心来,道:“既是要武士体会战阵之强,也就是说公子并不打算以自身武力将他们压服,而是要靠无当军之战阵?”
“到底要如何,各位国君、大夫,且随本公子一观就知。”
王越神秘笑了笑,引得诸人好奇心的起,就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随王越一同前往校场。
到达校场后,喧闹已经渐渐平息,此时又见他以及各国国君、大夫亲至,所有武士无任何人敢吱声,都是听从赵午安排,于无当军于校场中间靠前,左右各自排列出一个阵列。
王越抬头看了看天,此时已是下午,太阳微微西斜,但夏日的阳光不比其他季节,着实火辣无比,将大地仿佛要烤焦,以至于地面与大气交接处的空气隐隐都有些扭曲。
“各位国君、大夫,今日天热,不妨去一旁阴凉处稍待。”
先行招呼各国国君、大夫,王越随之上得校场前中心处高台,居高临下俯瞰整个校场。
一瞬间,下方才排好队列的所有武士,以及校场周边被刚才喧闹惊动的各国武士、武卒目光都汇集了过来,但王越却并未立即训话,只是保持了个与无当军士一般无二的站姿,在火辣太阳底下站着。
这一站,就是近一刻钟。
此等天气,任何人身处其中,都仿觉置身于蒸笼,若是无事,都会寻找一处阴凉处躲避,又或干脆于家中不出,于此等无遮阴地站上一刻钟,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就更不用说身上还穿着甲具了。
一开始,武士阵列还强忍着,毕竟王越是联军主帅,各国国君、大夫也都在这里。
但不及片刻,就开始忍不住了,武士阵营中开始传出说话声。
一开始仅是几个人,紧接着说话者越来越多。
尽是各种不满,满腹牢骚以及深重怨念。
“蛇余公子不是说要训话么?都上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