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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就是情花之毒的初衷?那你们蛊族少女们真的遇到过回心转意的男人嘛?”阿恒有些麻木地问道。
小雪的脸上充满了落寞和悲伤:“没有,据我所知,一个也没有。当最美好的一切凋谢,情花之蛊对双方而言,都成了吞噬内心和身体的剧毒。”
“既然对双方都这么痛苦,那她干嘛不忘了那个男人?据我所知,这世上不缺少让人斩断记忆的秘法!”
小雪摇摇头:“阿恒少爷,你不明白,蛊族的少女一旦动情,就再没有忘却,这是我们生来的宿命。如果要忘却,对我们而言何异于死亡。不过,创造情花之蛊的先辈还是给背弃的男人留下了一丝生机,只要这个男人能够忍受锥心之痛一年时间,他就会彻底摆脱这种痛苦,恢复他曾经所拥有的一切,因为这位先祖认为,如果真的有一个男人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一定不是因为他不爱她,而是因为他只是爱过。”纳兰小雪一时间有些唏嘘,创造情花之蛊的先祖到底遭受了怎样的情伤,才会创造出这种折磨人心的情花之蛊。也许最后,她也想要放手了吧,只是宿命让她无法解脱。
听到只要忍受一年的痛苦折磨,阿恒不禁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对双方都是解脱,强扭的瓜终究不甜的。”阿恒嘿嘿一笑道。
“不,她选择了放手,仅仅是成全了那个男人。对她自己而言,唯一的结局只有与那逝去的爱情一起枯萎和死去,种下情花之蛊的她一旦失去了爱情,她将再也无法活下去。”
“什么?你们蛊族的女人们都是疯子,那个创造情花之蛊的更是疯子!”阿恒仰天无语道。
“阿恒少爷,蛊族的少女并不畏惧死亡。我的祖父母就是这样,他们曾情比金坚,并自愿接受情花之蛊的誓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很快就出现了裂痕。一切不复往日,祖父带着无边的苦楚离开。然而,祖母依然深爱着他,不愿意祖父承受那无法忍受的锥心之痛。于是,她在生下了我的父亲后,选择了自杀。她害怕自己在苦苦等待一年后,依然不得不接受情断而亡的事实,所以,她宁可选择带着幻想死去,同时也结开了情花之蛊对祖父的束缚。她用死亡成全了我的祖父,然而等我的祖父发现这一切并幡然醒悟时,却早已人鬼殊途。”
阿恒哀叹:情花之蛊,也只有视感情如生命的女人们才会这么做啊!他觉得自己对女人总算有了些了解。再次感受到经脉中的刺痛,阿恒不由得呆了一呆:“难道你,你,你真的喜欢上了我?”
小雪羞涩中带着忧伤:“也许是因为情花之蛊的原因吧。阿恒少爷,我知道那天的事情已经让你从心底瞧不起我,但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你是第一个我如此亲近的男子。我曾伪装坚强,也曾安慰自己是别无选择,然而靠近你时,我才发现我并不抗拒,你的身上有一种让我无法拒绝的吸引。我真的很想克制自己内心喜欢你的冲动,因为我知道,这样的冲动会给你带来无比的痛苦。你是无辜的,可是我实在压抑不住——”她的脸色再次呈现出病态的红色,似乎压抑得异常辛苦,“我原以为,你醒来后会——”
“会喜欢上你?”阿恒无语泪流,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他感受到少女的彷徨,不得不再次抱紧了她:“好吧,这不怪你,都是月清魂那个混蛋的错。”他咬了咬牙道:“放心,我会试着努力让自己喜欢上你的。”
试着喜欢?小雪闻言低头苦涩的一笑,如果真的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只有一个结果,徒劳无功。如果可以勉强,所谓的破镜重圆在蛊族就不会只是一个传说了。她忽然抬头问道:“阿恒少爷,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阿恒呆了一呆:“男人还是女人?”
小霜噗嗤一笑:“当然是女人。”
阿恒想了想,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神色中却闪过一丝忧伤。
小雪脸色一黯,她已经明白了,也许她真的是多余的,一切都源于她并不光彩的行为。可是她并不想这样无助地死去。她也像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对未来的生活和爱情充满了憧憬,哪怕她受了再多的磨难,她也从没有想过放弃。
可是,如果她唯一选择的男人心中却早有了别的女孩儿呢?虽然他懵懂得还像个孩子,但一个第一次走进他心灵的女孩子一定是不可取代的。她该怎么办?
小雪心中充满了忧伤,她缓缓道:“阿恒少爷,你放心,其实你只要再忍耐一年,就会恢复昔日的一切。我知道你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都怪我,是我一时的软弱害了你,我只希望你不要恨我——”她哭泣着直起身子。
阿恒看着哭泣的大眼睛的美丽女孩儿:对自己而言,只不过是承受一年的折磨,这于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对纳兰小雪而言,却是生命的全部。
阿恒只觉得压力如海潮般涌来,他翻遍了脑海中所有关于爱情的理解,以及通过什么样的步骤才能爱上一个人。结果脑海中浮现的全是郭武和傅天楼两个色胚滔滔不绝的讲解,果然是丰富多姿,不过幸好阿恒还能分辨什么是色,什么是爱。他很快将那些糟粕丢到一边,结果,依然空空如也。于是,阿恒听到内心一个声音在嘶吼:天啦,有没有谁能告诉我,怎样才能真正爱上这个女孩子啊?
阿恒又看了看怀中的女孩子,仿佛被暴风雨惊吓到的小鸟一般,内心不禁一阵柔软,恍惚间仿佛看到郭武和傅天楼正一脸正气地戳着自己:让你装,让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是禽兽还装纯洁,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阿恒使劲儿摇了摇头,难道自己已经被折磨到出现错觉了吗?
第六十七章 宿命吗()
在关于爱是什么,为什么去爱,怎么去爱的哲学思辨中,阿恒再次恢复了日复一日的游荡。他去得最多的地方依然是镇子中央。只要金婆婆开始收发筹码,阿恒就雷打不动地坐在旁边观看。
“怎么不去守着你的小媳妇儿,尽往我老太婆身边凑个什么劲儿?”金婆婆桀桀笑道。
阿恒手撑着下巴,目光迷离,毫无焦距,他有气无力道:“婆婆,你说有什么办法让自己爱上一个人?”
金婆婆顺着阿恒的目光,正好看到了走过来的狼人科迪沃,那一身肌肉快要爆炸了一般,金婆婆露出一副诧异的模样,她斟酌道:“孩子,听婆婆一句劝,跟臭男人比起来,女人不知道要可亲可爱多少倍。而且如果这事儿让月清魂知道,管他啥金刚狼银钢狼,肯定都活不成了。”
阿恒闻言一愣,看着金婆婆若有若无地瞟着科迪沃的模样,脸色不由一红:“婆婆,您想太多了。我喜欢的是您这种大美女。”
贫嘴!金婆婆点了点阿恒的额头,这小子看着闷不吭气的,偶尔说两句俏皮话倒是挺甜的,她再次桀桀的笑了起来。顺手甩出三个筹码给科迪沃,道:“小狼人,婆婆做主,今天多给你三千金币,好好干,迟早回去讨房好媳妇儿。”
金刚狼微微一躬身,一言不发地离去。
阿恒搔了搔头,金婆婆不愧是执掌财权的大金主儿,指缝里漏点,都够别人吃几辈子的了。不过这老太太啥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虽然她明明是那种传说级别的高手,却偏偏喜欢跟普通老太婆一样,尽唠叨些家长里短,尤其热衷年轻男女的那点事儿,唉!
阿恒站起身,今天呆的时间也够长了,是时候离开了。阿恒慢慢地踱着步离开,但他的大脑却飞快地旋转着:从今天进出小镇的人可以看出,北疆应该已经开始封关了,因为赌庄的仆役连续几日都只兑换了很少的筹码,这多半是热衷于豪赌的人类富商减少的缘故。对于这些神通广大的人类富商而言,除非北疆封关,否则断无不来失落小镇这个赌博天堂之理。
另一个有趣的现象则是,酒庄仆役的筹码明显暴增,显然,一定来了许多嗜酒如命的兽人,而且明显地位颇高,多半是月清魂的客人。因为只有他才舍得用极冰草药酒招待那些大嚼狂饮的兽人。只不过阿恒在镇中逛了多日,也没见着几个,多半是留在毡帐中,又或者是月清魂将美酒美食直接送进了军中,如果是第二点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这两件事情结合在一起,不难看出北疆之变已经迫在眉睫了,然而自己却只能困守此地,无能为力。阿恒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其实,你可以杀了纳兰小雪!”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正是多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