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昊狐疑的挑了挑眉,“你说的这是真话?”,这转变有点快,他有些敏感。
踏古点头肯定,情真意切,“当然是真的!”眉目里闪烁着星子般明亮的光辉。
秦昊看着这双眼睛晃了晃神,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的便消了一半,他看了看放在石桌上的汤,默了半晌才沉沉道:“那好吧。”,随后矮身与她一同坐在了欄倚上。
他看向踏古,皱眉半晌道:“我方才一进亭子就听见了你的叹气声,看来你现在应当很不舒服。酒这个东西,以后你便不要沾了。”
踏古漫不经心,纯粹是本能的还嘴,“为什么不要沾。。。?”
她这句话问完,秦昊嗓音里就有了许多急促,“自然是不能沾!你也不是不晓得自己每次喝完酒都会受些影响。。!”,他有些恨铁不成钢,他们相识这么久以来,踏古哪次醉酒醒来后不是头痛一痛,胃里难受一番,今日这次更是尤其严重。他真不晓得踏古怎会问出来这样一句话来,竟好似从不会长个记性。
踏古被他这句近似低吼的声音吓得一木,有些想不明白她哪里又说错了。心里迅速的将秦昊方才的话琢磨几番,终于想通了什么以后,几道闷雷也同时迅速的劈进了她的识海。
她心中登时警铃大作。秦昊方才说她每次喝酒都会受影响,那莫不是,莫不是她酒醉以后又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了吧?
第一次她醉酒以后就直接将佚慈给办了,虽然她不记得,却是铁铮铮的事实。第二次她跳了一支舞,却也只不过是说的多了笑的多了,也不算什么大毛病。而第三次时,她企图用些不入流的方法撮合闻凤与桃花仙子,惹怒了闻凤,最后自己还痛哭了一场,这个,就当做是一个错误吧。
可瞧方才秦昊那个认真严肃的神情,踏古有不好的预感,说不定她打破了以往的记录,一定做出了什么更让人接受不了的事情。
想到这一层,她略觉得恐怖,赶忙凑近秦昊,小声却慌张道:“昨夜,昨夜我喝完酒又做了什么荒唐事?”,想到当时所有人都在场,她的脸色便更加不好看,“是不是,把大家都给吓着了。”
秦昊不由皱起眉头,深深地望着她。踏古见他不出声,心里便更加没底,急道:“你快说呀!”
面前的男子默了半晌,不知在思考些什么。却在片刻后,脸上显出几丝欢愉,随后又故作惆怅煞有介事的对着踏古道:“昨天发生的事,我委实不敢再忆起。。。”
“不敢再忆起?!”,踏古惊了一忪,一件事能让人不敢再想,那得称得上是多么可怖的一件事啊?想到这里,她心都凉了。
秦昊点头,似对她的反应无所察觉,依旧轻缓道:“昨日你醉了酒,意识囫囵,看着佚慈,便直接扑倒了他的身上,拽也拽不下来。”
踏古脸上顿时血色全无,讷讷道:“然后呢。。?”
“然后?”,秦昊继续,“然后你便捧着他的脸一顿神亲,后来还干脆直接将他虏到你房里了。”
踏古急了,“你们怎么也不将我拉开啊?!”
秦昊瞪了眼睛,“你以为我们不想?那时你酒劲上头,就填了不少的蛮力气,还总时不时的与我们斗一斗法,我们拦都拦不住。”,语气里尽是责备,见踏古委实慌张,于是便话峰一转,有些不怀好意,直摇头道:“啧啧,也不知道你对佚慈做了什么,他可是今天一大早才衣衫不整的从你房里出来的。”
踏古此番简直想骂娘了,这样畜生的行径她做了一次也就够了,怎么还有脸来做第二次?虽说第一次并不是她想的那样与他发生了什么,可谁能保准这次没有发生什么?
一想到她可能真的与佚慈发生什么了,她就有一种想要投湖自尽的冲动。她此番,此番简直是太丢人了!简直是太混蛋了!
她无意识中将自己嘴唇咬的惨白,被秦昊看在眼里,一时心里泛起的的竟不是揶揄,反而变成了一种隐隐难过的东西。
他不知不觉的收敛了面上的笑容,直直的看向踏古眼睛,沉沉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会怎么办?”
被他突然一句话问的一怔,踏古也蓦地静了下来。
她仔细想了一想,如果她与佚慈真的有什么事,那她该怎么办?她明明与他缘分已尽,可她怎地又糊里糊涂的闹出了这样一笔糊涂帐?
想了这许多,她回过神来想要回答秦昊时,却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声音,她皱起了眉头,“能怎么办?他现在心里只有织梦,怕是对我避之不及吧。。。”
秦昊呆了呆,眼里的色泽有些复杂,他仔仔细细瞧着踏古渐露郁结的神色,默了半晌,半晌才迟疑问道:“那这么说来。。你心里还是有他的?”
第108章 真真假假()
踏古蓦地抬头,清冷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看向秦昊,语气不自觉的带着些怒火,“你们。。。都怎么回事。。。为何都偏偏要在这件事上较真儿!?”,怎想说来说去,竟跑到这个问题上头。
上次醉酒时闻凤大抵也是,可她委实纳闷,她与佚慈如何是他两个的事,算来算去也算不到他与闻凤的头上,为何他们总是要摆出一副非要她讲出个所以然来的态度呢?
秦昊不由苦笑出声,神色却异常的坚定,看起来在面对这件事上,竟是比踏古这个当事人还要认真许多,他略沉吟一番,方道:“你知不知道?在许多事情上,你都喜欢逃避?”
踏古呆了呆,移开放在他脸上的视线,憋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清风过隙,吹起碧波上道道涟漪,涟漪微动,须臾又仓皇的四散而开。
秦昊却不打算放过她,也将视线扫向湖面,缓缓道:“我并不知道你所采取的逃避究竟能否解决问题,但我知道,你这一味的逃避,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我不想听大道理。”,踏古蓦地打断他,眸中泛着凛冽的光芒,“道理我何尝不明白,只不过是根本没有办法而已。”
她腾地站起了身,将手中柳枝扔到一旁,“我喜欢他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反正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不如就各自好过。”
秦昊抿嘴摇头,极为不理解:“你缘何就肯定你们两个没有可能在一起呢?这一切不过都是你自己的想法,你有问过佚慈吗?你了解他的心境吗?”
踏古哧了一声,觉得好笑,“我需要了解吗?难道你不清楚吗?他只爱花夕,亦或是现在只爱织梦,他不爱我,也从未爱过我?我有什么了解他的必要?了解他是如何玩弄戏耍我的心,然后又将我弃如敝履吗?”,她顿了顿,语气有些颤抖,“秦昊,我拜托你们,能不能都给我留一点点尊严,哪怕是一点点都好。”
她说完这句话,颦起眉头深深地瞥了秦昊一眼,一眼之后,觉得再无投机可言,便准备惶惶离开。
哪知秦昊偏又不死心的扯上她的袖子,她再回头时,便有些不可遏制的恼怒了,“你放手!”
秦昊放软了语气,企图劝慰,“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有没想过佚慈是否因何苦衷欺骗了你,也没有考虑过佚慈现在心里真正的想法。你说他从前爱花夕,现在可能爱织梦,那你是不是也算承认,佚慈有可能淡忘花夕继而爱上别人这个事实;至于你说佚慈爱上织梦这件事,我倒是还想问一问你,你如何瞧出来这样荒唐的事的?”
他愈发认真,“织梦孤独一人无依无靠,佚慈救了她,她自然要报恩,自然要对佚慈好。佚慈又是个谦谦君子,老好人,对谁都十分尽心,更何况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从未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说出什么出格的话,这就说明,他对她是没有感情的。而且,踏古,你心里笃定佚慈对你不好,并不是他不愿对你好,而是你从来都没有给过他善待你的机会。”
踏古蓦地一抖,煞白着一张脸,咬了咬下唇,冷声道:“那这也不关你的事。。。。你放手。。。。”
秦昊一僵,眉心皱起,似有些不可置信,侧头迟疑问道:“你说什么。。。?”
踏古深吸了一口气,情绪有少许稳定,但还是坚定道:“我说这不关你的事,你现在可以松手了嘛?”
话音甫一落定,秦昊瞬间便松开了拽着踏古袖子的手,他面上表情愈发的凝结,似有些难过。
踏古抚了抚被他抓的褶皱的袖子,事已至此,再多说什么怕都不过是徒劳,她淡淡的望了一眼秦昊,随后便转过身,毅然决然的走出了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