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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慈温柔的笑了笑,没有拒绝,“也好,眼下正值寒冬,夜里行路毕竟不怎么方便。”,看了看秦昊,“秦昊御剑飞行到玉虚山也不过两个时辰,明日一早我们再出发也未尝不可。”
听到了佚慈的赞同,织梦立马就展颜欢笑,像个得了糖的孩子般天真。踏古眼神晃了晃,只浑身上下涌上些说不出来的疲乏劲儿,连连摆了摆手手,“那事情就是这么定下来了吧?正好我困了,想去睡觉,你们继续。”
随后丢下众人,不紧不慢的上了楼。天大地大,睡觉吃饭最大。
走到楼梯走道一半,又忽然停了。大家都以为她是要改变主意,却见她只是回头冲着呆在原地的莫黩招了招手,“莫黩,你不和我睡吗?”
莫黩被她叫的缓过神来,随即乐呵呵的就要抬脚很上去,却在余光里瞥见佚慈与织梦时,赶紧的摇了摇小脑袋,断断续续道:“我想哥哥了,今晚,我同他睡,明晚在同姐姐睡。”,说着看向佚慈,一脸期待。
佚慈自然不会拒绝,晓得温柔亲切,“好。”
莫黩听完立马欢天喜地的跑过去了,站在佚慈抬头看了半晌,随后一脚迈到佚慈和织梦中间,将两人恰当好处的隔了开来。
佚慈似果然未觉,宠溺的顺了顺莫黩的头发。
踏古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转身欲走,却忽然又被秦昊叫住,“等等!”,几步跑到楼梯上,笑嘻嘻道:“我也去睡觉。”
两人一起上了楼,他们两个的房间是挨着的,临近门前秦昊又叫住踏古,笑道:“方才你好似不太开心啊!”
踏古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随后理也不理的便开门进了屋子,徒留两扇冰肌玉骨的门给他瞧个尽兴。
秦昊见她这幅别扭的模样,蓦地笑了两声,两声过后,笑容便僵在了嘴角上,眸子里风云翻涌,似在思考着什么。半晌,却是转过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夜里寒气浓重,镇子里许多处都被积雪覆盖,雪面上的幽幽光芒与天幕上的明月遥相辉应,入眼而是的景致无一不透漏着凉意。
而这样的环境里,却有一人无所畏惧的只着了一件紫色单袍,坐在了房檐之上,夜风过隙吹的他衣摆飘飞不定,而他面上镇定自若的表情,好似对着周遭的寒冷无动于衷,又好似周遭的寒冷对他根本毫无影响。
此人,正是秦昊。
他手里无意识的摸着腰间的方策,眼神却追随天边明月不知抛向了不知何处。
“夜深寒重,你不去睡觉,跑来房顶上吹风吗?”,忽而身侧传来了笑意盈盈的声音。
他又怎会不知来人是谁,只是依旧目视着前方,不紧不慢道:“只是比你早了一会而已。”
余光扫到身旁的阴影处晃了几晃,是佚慈拂起白袍坐在了他的身侧,“我方才等莫黩睡觉,耽误了些许时候。”
秦昊这才将视线移回,看向了他,迟疑道:“其实,我是有事情相同你讲。”
佚慈似早就了到,眸子里闪着洞悉的光芒,只依旧笑道:“你想说的可是先前踏古所说的,与赤九相见之事。”
一语中地,但秦昊与佚慈好歹也认识了六年,自然清楚他的头脑和秉性,所以对于他能看透自己心思的事情并不意外,只是点头,“没错。”,皱了皱剑眉,面色略有些浓重,“你也应当清楚,踏古那时的反应,应当不是中了什么法术,而是本能的反应吧。”
佚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确实如此,但你。。。想要说什么?”
秦昊抿了抿嘴,似终于下定了决心,将心里藏着的某个想法说了出来,“我在沉桃村的时候,曾经见到踏古哭过。”,他眼风偷偷扫向佚慈,后者面上的笑意果然不似之前那般自然。是以他便继续道:“那是我第一次瞧见她哭的那么伤心的模样,我甚至都没有胆量从角落里走出来安慰她。那天偷听她断断续续的说了许多话,真的可以看的出来,她是打心底里十分痛恨欺骗她的人。她觉得你一直以来都在骗她,且十分痛恨你的欺骗,她觉得你们不能在一起,就是觉得你根本不爱她,只是将她当做花夕的替代品来耍。”
佚慈的面上的笑容不知在何时收敛了下去,他无意识的点头,“我知道她是这样想的。”,望了望星空,“不过我会努力让她看到我的真心。”
秦昊蓦地打断他,“可是真心,不是应当建立在真诚的基础之上吗?”,他低头看向脚下的瓦片,“我时常在想,你隐瞒了她就是花夕的事实,到底是对还是错。”
复又认真严肃的看向佚慈,“不正是因为她不知晓自己便是花夕,才惹出了这样大的误会来的吗?你凡事都想的那么周全,就是想的太过周全了,所以才忽略了一些事情,不是吗?”
佚慈不语,任凭夜风吹乱了鬓边的墨丝,衬的他异常的沉静,不知是否是认真的听进去了秦昊的话,不知是否是认真的在考虑某些事情。
这是个很难得抉择,说出真相,踏古就会知晓前世他杀她爱人,与她互为仇敌的残酷事实。若是不说出真相,踏古便会一直都被自己是替代品的这个假象所欺骗。
但不论是哪种情况,他都想让她知道,他是爱她的。
他略有些惆怅。若不是因为踏古会私自偷看司命星君的命格天书,或许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事来。可转念一想,就算自己不说,她还会有许多类似的机会得知这个事实。
纸是包不住火的,或许秦昊说的是对的。可是为何他觉得自己很难对她说出这样更加残忍的事实呢?
秦昊将他的落寞与迷茫看的真切,这六年来,他见过不少他落寞的模样。却是在遇到踏古以后,他的情绪反应更加严重了。
他拍了拍佚慈的肩头:“我知道这很难,但是总归是要说的,如果你现在还开不了口,可以等日后准备好了再说。我们不是还要取回地盘吗?就等到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以后,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吧。”
佚慈慢慢的回过了头,漆黑的眸子里只依稀点点微弱的光芒在闪烁,他便这么望了秦昊片刻,片刻后,他逐渐的勾了勾嘴角,意味不明,“你说的对。。。或许,我只能这么做。。。”
第100章 情敌()
夜里下了纷纷的大雪,影射出来片片如羽毛松软的影子在地上。
踏古裹着锦被躺着床上,望着室内地上一点一点飘飞的影子怔怔出神。半晌,她忍不住长长的打了个哈气,她此番困得,眼眶都酸了。
可是她睡不着,她明明这么困却睡不着,她不是认床的人,更不是深更半夜熬夜的人,她也想不透她为何此刻就是睡不着。
翻来覆去夜不能寐,大概就是用来形容她此时的状态的。
踏古郁闷不已,干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继续瞧着地上的剪影发呆。
她本是在数那片片落下的影子来自我催眠的,坐起来以后便一下子给忘了自己数到一千六百多少,她挠了挠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正准备从一千六百再开始,却忽而瞧见剪影上有一个人影幽幽的飘过。
踏古心中一惊,撩开被子纵身一跃便破窗而出。
那鬼鬼祟祟的人影听见响动声转身欲逃,却被踏古跃空一个翻身拦在了露天回廊之中。片片雪花轻飘飘的落在两人身上。
她错开雪花定睛一看,瞧清面前一脸惊吓的红衣美女之时,有些诧异。
“怎么是你?”,她皱了皱眉头。
面前织梦的表情由惊吓变成了不好意思,歉然笑道:“实在对不住,我有点睡不着,所以想出来走走,这么晚了,一定是叫姐姐受惊了吧。”
踏古放下摸在腰间的手,无奈又有些狐疑的道:“那你躲我做什么?”,这幅偷偷摸摸的做派任谁都会生疑啊。
织梦面上笑容一僵,但那不自然也是转瞬即逝,继而笑的恳切,“就是怕姐姐将我认做坏人才逃的,织梦不敌姐姐本领大,怕被姐姐误伤到。”
踏古挑了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不喜欢听她说话,甚至是没有任何理由的。白日里她都当做过耳清风没有在意,眼下她睡不着觉有些烦躁,是以也摆不出来什么好看的脸色来。
织梦瞧见踏古面色不善,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四处探了探眼神飘忽,讪讪的笑了笑,“姐姐怎么也没睡啊?”,本是无心之话,一个简单的应付而已。
踏古却难得的给听进去了,还很认真的回答了,“我也不晓得,就是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