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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实在不必自责。把心放宽一些,踏古马上就会好起来的。”,说到这里,话语一顿,他把方才写满了药材的纸张拿了出来,递给了他,“我还要请你帮我个忙,这上面的药材,你能不能替我寻来,另外我还需要一个药盅。”
“好,都是什么药材?”,秦昊疑惑,将纸条接了到手中,细细的看了一遍,看到最后却是忍不住皱起眉头,“这。。。”
他复抬起头,看向佚慈,目光犀利,迟疑道:“你能不能告诉我,这药引,是什么?”
佚慈不语,半晌却笑了出来,低头淡淡道:“九尾白狐的心尖血。”
他话语一落,秦昊的眉头便紧紧的皱了起来,喉咙耸动欲言又止的模样,佚慈便匆忙打断了他,“不必担心,只是几滴心尖血而已,我都活了几千年了,还不至于脆弱到这个地步,你且放心。”,他转头看了看熟睡着的踏古,“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先医好她。”
秦昊眉头颦成了川字,却不得不听他的话,更何况除此以外,也没什么可行的办法了,遂只得乖乖的把纸条塞进怀里,应允道:“我这就去准备。”
转过身正欲离开,却忽然又被佚慈给叫住了,他以为是这药方里落下了什么,佚慈要在叮嘱他,却听的他是问道:“那几具尸体,沉桃村的村民,可安置好了?”
秦昊一愣,半晌才点了点头,“放心,已经安置好了。”,随后才离开山洞。
却是才一跃到方策之上,便忍不住又陷入了沉思。
那日踏古受伤后身体自半空中落下,却恰巧直直的跌在了山中的一方矮崖上,他们追过来以后,才发现矮崖一旁的石壁上,有一个石洞,且是被下了结界的山洞。
先前沉桃村出事时,他们为了寻找妖物,曾在这附近的山头都巡视了一遭,却是没有发现这么一个山洞。那日一看才晓得,是某些有心之士用结界将这个山洞隐匿起来,从而混淆视觉的。
那时情况紧急,佚慈瞧出踏古的伤势是不能多动的,便只得手忙脚乱的先将她抱紧山洞去疗伤。却在入洞深处时,悚然的发现了几具尸体。
他们当时瞧的真切,那石壁旁堆着的,分明就是几具男子的干尸。他想了一想,觉得可能是沉桃村曾经失踪的几个年轻男子,于是便想办法将尸体运回了沉桃村。结果,这些尸体全都被村民认了出来,正如他所料。
如今所有过世之人都已入土为安,只是有一点,却叫他有些想不通。。。
他忆起了那日清晨在村门口,被妖物遗弃的刘二的碎尸。他当时分明看到,他身上的皮肤,亦是干枯的,就同洞中那几具干尸一样。
他挑了挑剑眉,这其中许多端倪,应当不是巧合吧!?
第95章 异样情愫()
一阵略带寒意的小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吹到踏古的脸上,她一个机灵,便从黑甜的沉睡中转醒过来,懵懵的坐在床边发呆。
入耳是衣料划破空气的声音,有人连忙把被子拽的高些,笼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觉得温和了许多。
窗边忽而塌陷了些许,似有人坐在了她的床边,端起了什么物什在她面前,顿时有温热的苦味萦满了她的鼻息。
“来,吃药了。”,声音很温柔,是踏古不大熟悉的,或者是以前从未听过的,属于秦昊的声线。
她吸了吸鼻头,并未推脱,老老实实的便张开了嘴,任由身旁坐着的人给自己喂药。
入口即是苦味,瞬间萦满了她的舌头,她忍着啧巴了两口,待将药咽的差不多了,才渐渐的尝出点点的甜来。
每次支持她喝完这么一口苦药的动力便是最后的这一点点甜,这甜不似糖腻,不似果香,是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甜。她很喜欢这甜,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每每尝到这点点甜头后,都会觉得自己的身体舒服许多,对她来说很受用。
不多时一碗药都已下肚,感觉到秦昊收拾好碗筷,做势要走,她连忙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
眉入远山的男子回过头,看着她握着自己衣料的手,学着秦昊的声音温柔笑道:“怎么不放我走?是药没喝够?”,这个方法与她沟通起来比较方便,这也是他后来才慢慢摸索出来的,所幸秦昊的声音并不是很难学。
踏古听后咽了咽唾沫,连忙摇头,问道:“你方才进来时怎么这么冷?”,顿了一顿,又继续道:“我受伤这么久以来始终半梦半醒的,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现在,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佚慈愣了愣,回身就手把药碗放在了附近的案子上,又坐回床头,摸了摸踏古的头,笑意盈盈,“已经入冬了,怎么了?”
踏古的第一反应是恍然大悟,“噢,原来我竟病了这么久。”
第二反应是有些忿忿然,,“你不要总是摸我的头!”
第三反应是兴奋不已,“既然入冬了,那外面有没有下雪?”
一连三码不重样的变脸戏,佚慈略有些懵,沉默了片刻,便忍不住再次笑出了声,“你到底想说什么?”
踏古却又将峨眉颦了一颦,“你怎么变得不太像你了?”
佚慈一个怔忪,有些好奇,挑了挑眉头,“为何这么说?”
她细细的将这些日子他的作为数了一数,数的清楚了复一板一眼道:“你比从前爱笑了,做事也比从前细心了,还总是摸我的头,这都不像你从前做的事啊?感觉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感觉他好像越来越像某个人,行为举止一言一行都十分相像,让她有些不习惯。
佚慈没有反驳,亦没有收敛,依旧笑的如沐春风,“我对你好些不好吗?”,说完也没给她回答的机会,而是赶紧转移了话题,望向窗外故作感慨之状,“今日外面下了好大的雪呢。”
一听到雪,踏古不由得又来了兴致。从前她在21世纪时,就生活在北方的城市,那里只要一入冬,就会下起铺天盖地的雪来,雪花皓白晶莹,却入手即化,转瞬即逝的银素芳华让她格外迷恋。
她记得自己穿越来时,就正值冰天雪地的寒冬,以至于来到这个世界后每每一到下雪时,就会令她有些不合时宜的感动。
思及至此,她不由自主的抬手摸了摸眼上覆着的绷带,有些失落,半晌小小的一声叹息,“不知道我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
佚慈如何了解她?又怎会听不出来她这句话里到底揣着个什么心思?他略垂眉眼思索了半晌,忽而眼前一亮,拉着踏古的手,道:“雪不一定非要用眼睛看的。”
踏古愣了,委实不理解,可感觉的出来他是想要和自己卖关子,她便索性做了个老实人,任由他扶自己从床上起身,左右折腾一下。
在把她包成个粽子以后,佚慈才扶她下了床小心翼翼的像门口走去。
她之前的伤恢复的还不怎么利索,此番他又给她裹的严实,是以她从床边到门口这几步走的颤颤微微的略有些艰难,所幸一旁有人小心翼翼的扶着,让她不至于吃力许多。
佚慈低头瞟向身旁的人,即便是眼上覆着白绫,也能够清楚的分辨出她脸上期待的神色,因着她此时虚弱,面颊竟然上些许的红来。
他此时将门推了开。两扇镂花雕门之后的银妆素裹,叫人眼前一亮,一瞬间好似心里的疲乏都被涤荡个干干净净了。
感觉到凉气扑面而来,踏古吸了吸鼻头,她甚至想象的出门外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模样,可是她就是看不到,不由有些失落。她想秦昊说可以用别的办法看到雪,是在安慰她的吧,想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本来想着就这样算了,人家好心安慰她,她也不能不承他这个情不是?是以便想要违心的说一句,自己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可还未及张开嘴,她的手便忽然被旁边的人执了起来,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的手心摊开,向外伸去。
踏古微微抽气,随后她便觉得,有凉凉的东西落在自己的掌心之中,一点又一点,很奇妙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为何她从前没有呢?她想问一问是怎么回事,可自己的手继而又被他拖到了耳边。
有人在轻轻问她:“怎么样?听没听到融化的声音?”
感觉到有气儿带着湿热吹到了她的耳廓,她耳根登时便红了一大片。强压下心里的不自然,她仔细的听了听,可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为何好似真的听到了?这声音十分微弱,像也里绽放的昙花,转瞬即逝,她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