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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踏古更加懵了,天雷是什么样的东西?她从来都是只听过未见过,又怎么可能会挨了天雷的劈呢。
她委实疑惑,刚想出声,却听得身旁的佚慈突然接道:“她那日确是挨了天雷。”
踏古诧异的看向他,不解他为何要扯这个谎,她明明没有挨过那什么劳什子天雷。
可是。。。。等等,踏古猛然一惊,心里念到五月初十,五月初十。五月初十不正是她去桑湖底去降闻凤那天吗?她确实在与闻凤纠缠时隐约听到了雷声响,可是她当时只以为那是神智不清之时的幻觉,所以并没在意。况且,纵然那是天雷,却也是没正八经的劈到她人头上,怎能算是她挨过什么天雷的?
这样想着想着,踏古心里便陡然拔起一丝凉意,有一种她十分抗拒的可能,在她心里越发明晰。
细细回忆起来,佚慈从不曾放任她自己去涉险,向来都是事无具细的时刻护在她身旁的。可那天他却轻易便允了她只和秦昊去湖底捉闻凤,她竟没有当回事的放在心上,而如今想来当时情形却是蹊跷的不得了。
湖底之下湖神府邸的结界,防御力一定是非同小可的,是以天雷劈不进去。但它总得劈到人头上。
那唯一的可能便是佚慈想要将她藏在湖底的结界里,却独自在外头替她挨了这天雷,还决计要瞒着她不让她知道。。。
这么一算,那么整件事从头到尾的因后果都可以说的清了。
可她那日却还以为,他莫名其妙的骗了她,让她受了委屈,是以十分责怪他,甚至有那么些日子,连想都不愿想他,提都不愿提他。
结果却是她错怪了他,她心中顿时郁结。
那厢接引大神听了佚慈的答复,登时便笑逐颜开,拍了拍额头道:“没错没错,既然已经挨了天雷,那便没有找错人!”
踏古没有答他。
她看向佚慈,张了张嗓子,“佚慈。。。”
却是有些说不出话来,只得一脸忧伤的神色将他望着。
佚慈扯开笑意,明眸皓齿的,递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只这一笑仿佛便有了融化冰雪的魔力。
踏古眼中瞬间便有润泽渐渐凝聚,心里像打翻了一坛的果醋子,又甜,又涩。
接引大神见他两个都好似没有在听他的话,于是咳了咳,清着嗓子又道:“在下此次前来便是。。。”
“你来做什么?”,一个不太愉悦的声音匆匆打断了接引的话,一下子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踏古也不由得暂时收起满腹的心思,向说话之人看了去。
闻凤兀自拨开人群走到前面来,身后跟着同样有些不明所以的秦昊。
接引也向闻凤看去,却是在看清了来人时,面上神情渐渐僵硬下来,只嘴角挂着凉凉的笑意,“在下来做什么,还轮不到堂堂的湖神大人来过问吧!”
踏古挑了挑眉,这接引话中锋芒毫不遮掩,看这两人针锋相对的语气,了不得是有过什么很大的过节吧。
闻凤冷冷的哼了一声,委实的面色不好看,“你都尊称我为湖神大人了,我就是过问过问又如何?”
额,虽说看起来接引也不像是个坏人,相反方才还对佚慈和踏古十分的彬彬有礼。可此番踏古心里不知为何就是忍不住想要乐上一乐,为闻凤这招顺水推舟而叫好。
果然,听完闻凤的话,接引脸上连冷笑也挂不住了,只恨道:“在下前来是有公事要办,望湖神不要因为私人恩怨来强行阻拦。”
踏古明了,原来他两个是真的有仇。她不禁摇了摇头,为接引不太聪明的智商而扼腕。
闻凤此时便笑了开来,那笑容踏古十分熟悉,又邪又痞的,就不带个神仙该有的正经样子,他耸了耸肩,啧啧道:“我何时说要阻拦你办公事?又何时说与你有过什么愁怨?你这般莫名其妙的言语,怕不是做贼心虚?”
“你胡说!”,接引气急,连连几步走到闻凤跟前,“休要含血喷人!”
闻凤纹丝不动,冲着他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含什么血喷什么人?此番应当是阁下你含血喷人的说我含血喷人才对。”,说完他又摇了摇头,颇为慈悲的形容,“哎,世风日下啊~”
第68章 有过之节()
随即闻凤又抚头做悲悯状,不住的叹道:“道德沦丧啊~道德沦丧~”
踏古强忍着笑意,手抖的将怀里莫黩的毛顺了两三回,方才还徘徊在心里的别样情绪早已跑到九宵云外,心道此番闻凤的做派,简直是,简直是太合她心意了。
不易这毛顺的太不走心,不小心惊醒了睡的不太踏实的莫黩,他迷迷糊糊的叫唤了一声,踏古连连又安抚的摸了两下,他才又翻个身沉沉睡去。
却听得接引十分恼火道:“闻凤你不要欺人太甚!”,说着手里有什么东西幻化而出,亮镗镗的,像是一把短剑。
闻凤冷哼一声,也化出一把剑,目光斜斜的睨着接引,,“我从不欺人。”,顿了顿又恍然大悟,“哦不,我从不欺仙。”
此番话一出,踏古明显看到接引的脸色黯了又黯,与这浓浓夜色好生和谐。
他似终于忍闻凤不住,一个剑招便向闻凤劈了过去,十分犀利。
闻凤见状身子一侧,避了开来,随后两人齐齐一跃而起,在空中斗了起了法。
因着夜色比较深,这两个人飞的又高,踏古只能看见漫天的剑光忽左忽右的闪啊闪,期间还有他两人模模糊糊的斗嘴声和兵刃相接之声。
她侧过头,瞥见佚慈也正瞧着天上斗着的两人,面上却是挂着兴致颇浓的表情,她不由大感好奇。于是讪讪的蹭到了他的身边。
回头却见秦昊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望着天,她便叫了他也过来。
秦昊剥开人群走到她俩身边,不由十分纳闷,“接引大神下凡来做什么?”
踏古扯了扯嘴角,忖了片刻,正思考着要如何以一个谦逊又适当的方式,将那个不太靠谱的答案告诉秦昊时,身旁的佚慈却先替她回答了出来,“来接踏古上天任职。”
踏古只得在一旁点了点头。
秦昊瞪圆了眼睛,看着踏古,奇道:“你成仙了?!”,随后却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换上了一副了然的神色,只慢吞吞的点了几许头。
这下换成踏古奇了,“你怎么,好似并不十分惊讶!”
秦昊皱了皱眉,反问道:“我该很惊讶吗?”
踏古吞了吞唾沫,总觉得被秦昊这么一问好似她在炫耀似的,遂只讪讪的道:“不该,不该。。。”,可想来想去,又觉着自己此番有些尴尬,于是便看向佚慈,转移话题道:“好歹一个是你的朋友,一个是你曾经的仙友,你都不管管吗?”
佚慈摇了摇头,委实一副事不关己的做派,道:“闻凤心中有怨,此番便让他发泄个痛快吧。”
踏古心中疑惑,虽说她认识闻凤并不久,但大概也能了解到他是一个神经大条不拘小节的人。且从方才的情形看来,他两个确实好像有些过节,却不知到底是个什么过节,竟能达到让闻凤这等人心中存愿的地步?
她刚想问出声,却听得旁边的秦昊又替她问道:“到底是因何生的怨?”
好嘛,她挑了挑眉,想说的话别人都能替她说了,她今日倒是省了不少口舌。她抬头像空中的两人望了望,此番她只需听着就好。
佚慈抿了抿嘴角,忖了半刻,似在心里组织前后因果,许久,才道出一句不算太长的故事,“闻凤当年是私自跃了龙门的,并不算名正言顺的龙族。”
踏古委实惊了一惊,随后心里默念了三个数。
一,二,三!
果然,秦昊不可思议道:“如此说来,接引大神是使了什么坏?!”
佚慈,笑了一声,“若说使坏,也不绝对是。”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闻凤虽是名不正言不顺,却也实实在在变成了一条龙,天帝也是识得这个道理的,于是决定封个职位给他。只不过接引这人太过死脑筋,觉得闻凤心思不正,始终不愿接天帝下的碟子,还要求天帝降罪于闻凤。”
踏古冷呵呵的笑了一声,“这人委实不太聪明,多条人脉多天路,天帝都没说什么,他又何苦非要给自己树敌呢?”
佚慈挑了挑眉,侧头瞟向她,似笑非笑,“哦?这么说来,你是在夸我了?”
踏古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果然是你说的情。”
闻凤后来为何混了个湖神当,那决计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