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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的是,严家的长子严尊逸已经被联邦法院判处死刑。而严家的下一个适龄男丁,那就是苗兴海眼前的严尊迪,一个懂得使用护体石肤的法师学徒。非常不希望儿子上前线当炮灰的严世涛那是想尽一切办法寻找合法、无恶劣后果的方式进行避免。结果就是把儿子送到国外,转移户籍到联邦当留学生(外地人入读联邦学院必须暂时转移户籍,并且必须无条件服从联邦的各项法律规定;作为反面教材的严尊逸,就是因为触犯过多的联邦法律条例,导致其被联邦法院处以死刑),让公国甚至是帝国无话可说。
毕竟联邦是帝国的盟国,公国是不可能向宗主国的盟友进行刁难的。就算是如今处于战争状态的帝国,帝国高层更加不可能向联邦提出任何破坏两国关系的要求的。除非帝国不想要联邦提供的经济援助与军事援助。
“唔我当初在帝国打仗的时候,我的长官就是一个姓杜的老爷。至于叫什么名字,我当时不敢问。反正那家伙说什么以后会送我一挺机枪的,于是把我从死人堆里捡来的半自动步枪给要走了。就这尿性,严少爷,你怎么说?”
“呃他觉得自己”
“别替他解释了。这种烂人迟早都得用大锅煮了喂狗!”
严家的人一听这个,他们哪里还好意思看着苗兴海?人家真的是浴血奋战在一线战场的,加上桑农公国每年上去的兵基本都是十不存四的惨烈数据以苗兴海从战俘营杀出来的战斗力,桑农公国肯定要为其颁发勋章以资鼓励的。
前提是苗兴海所憎恨的赵家不是当今大公的外戚家族。特别是苗家兄弟俩对枪的故事传到桑农公国之后,赵家如今也是处于非常被动的尴尬境地。因为主动参与制毒贩毒跟冒名顶替逃避兵役,这两种行为可是大陆上的各国从严惩处的刑事重罪!
然而,如今的桑农大公是一个惧内之人,他的母老虎更是公开宣称苗兴海纯粹是血口喷人,污蔑赵家的名声云云。
当然,在严世涛自己看来,苗兴海对赵家人有着极度的仇恨,恨不得把赵家杀鬼哭狼嚎。他跟公会的孙姐,还有事先交代好的师范大学校长,吕诚之都希望他能够重返校园,以尽可能平息他心中的复仇烈焰。
“这样,兴海。这是你的入学通知书。你”
“严伯爵,我是看在钱的份上才同意的。”
从严世涛那里拿过自己的资料后,苗兴海心里面的苦闷与无奈可是能堆成一座山那么高。只是他心里面也同时亮起了一盏明灯——可以正儿八经地学习魔法了。
尤其是这个全面禁枪的联邦,不会魔法真的不好混日子。他总不可能学他二哥那样,当一个恶名昭彰的通缉犯吧。加上二哥他也用自己的死,用最残酷的方式警告过他别当法外之徒。
“开卷有益。尊迪就拜托你了。”
“你是希望我在保护严少爷的同时,尽可能多关照关照严小姐吧?唉!我最讨厌两个词就是交流和学习”
于是乎,苗兴海又要进学校念书了。
第53章 吕诚之的看法()
新历纪元281年9月1日
靖南联邦共和国,亚南城,国立师范大学
游秋梦从来都没有像今天一样,需要迫切地跑去教堂向天使大人的雕像进行忏悔。尤其是她这双蓝色眼睛看着自己班上多了两个转学生的时候,她是真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跟天使大人的雕像进行忏悔,导致天降神罚什么的。
因为那个很讨厌念书的苗兴海居然跟她一个班,还穿着一身的棕红色法袍,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位置上认真看书。要知道她自己曾经主动建议过兴海念书,结果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
事出有因的苗兴海自己也是一个苦闷,简单粗暴地介绍完自己名字跟出身后,他一整天都是拿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在遮挡他人目光。再加上他的班里头有一个金发蓝眼的熟人,他是真的尽可能地不跟班上的人有过多的接触。
“兴海,我们走吧。”
“是。”
幸好他名义上的少爷,严尊迪还是知道怎么跟苗兴海进行课间交流的——带他去教室外面的凉亭好好聊聊就是。这对于苗兴海这个厌学者来说,也许就是他在师范大学的感到没这么无聊的事。
“你真的不喜欢”
“我讨厌学校,讨厌到我下辈子不想来。少爷,你知道吗?在战场上,我虽然被长官欺骗,但是我手里面有枪。他要是敢对我提出过分要求,我手里的枪不是假的。”
“怎么可能?”
“以前的我太听话了。人家说什么,我就干什么。就算我很清楚军队讲究服从命令,可是少爷,烂人指挥的军队就是一群垃圾。而我自己也是里头其中一件垃圾。”
苗兴海这话其实就是他为什么会成为俘虏的总结。如果他的长官没有经常克扣军饷,见到什么好东西都要第一时间拿走,那他苗兴海还用得着喝地上的脏水,吃那些不知道有没有变质的军粮,结果肚子痛得要进医院,最后给人来了个一锅端。
而之所以说自己是垃圾,那就是他这个曾经为桑农公国征战,乃至杀过魔鬼的战士仅仅得到桑农公国的漠视的悲叹。
他九死一生地为国家征战沙场,却得不到国家的承认,甚至是奖赏,加上他的家人全部死于非命,这种种的愤恨也就只有一个结果——他是个无家之人,对所谓的老家早已没有任何的归属感情。
“这”
“在学校也是一样。我以前在老家上学听得最多的一个词就是听话。好好听话才是一个好的学生我呸!少爷,你是知道的。我是农奴家庭出身,班里面的人是怎么看我的?野种、贱种!就连我的老师都曾经光顾过我娘”
“这位同学,我们师范大学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请你放心。”
这时候吕诚之校长也来到了这两个在凉亭里聊天的年轻人身边。对于这两个进入大学就读的学生,吕诚之自己就是一个五味杂陈的人。
“吕校长。”
“吕校长,我这样的人真的适合念书吗?”
对于苗兴海的疑问,吕诚之只是笑了一笑,然后开口说道。
“兴海,你是我专门写入学通知书的人,也是我第一个从外面招的学生。相比于其他学生需要入学考试,你,没有这个必要,直接免试入学。”
“为什么?”
“你的过去我跟严伯爵已经调查过。你比严尊迪同学更需要重返校园,不为别的,你的魔力明显比同龄人深厚。光是这个原因,你就得来这个地方。”
“就这个?”
“还有,你打过仗,知道战场的残酷与无情。在你看来,师范大学的法师怎么样?”
“活不过3个小时,最短1秒。”
严尊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苗兴海的话也太夸张了吧?
“能说说为什么吗?”
“3个小时指的是一个法师体内的魔力可以支持的时间,1秒那就是我拿起一杆步枪瞄准加射击的时间。”
听完苗兴海的话之后,吕诚之只能一脸苦笑地点了点头。
“吕校长,兴海他说得也太”
“严尊迪同学,你是伯爵的继承人。自幼娇生惯养,连架都没打过,怎么可能理解得了战争的残酷?联邦现在也处于战争状态的,只是边防的人各种严防死守,国内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敌人入侵而已。”
吕诚之对于严尊迪这个学生,他自己并不因为严尊逸的原因而小瞧严尊迪,反而为严尊迪的小心翼翼与低调行事感到有些头痛。尤其是严尊迪自己其实是带艺之人,为了躲避桑农公国明年的大征兵“逃到”联邦,跟着真正需要学习魔法的姐姐严尊琴而来。
“少爷他是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不懂什么叫战争没有人性,更不懂什么叫民间疾苦。我这份工作哈!”
苗兴海自己其实也是承认的,沦为金钱奴隶的他真的是什么东西都用金钱衡量。
“所以,兴海,我吕诚之希望你能好好教育这些同学。不要求别的,只要求你让他们明白战争的可怕。”
“吕校长,你找错人了。我现在入学连武器都不能带,你这”
“当然不能带!这可是本校校规严厉限制的利器!而且,你那把刀砍过多少人你知道不?”
“哼!我杀过的人估计比吕校长你骂过的人要多!数那个数字没有意义。”
“所以,你千万别乱来!”
吕诚之非常清楚苗兴海这人的性格。经历过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