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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灼华却没有跟着苍玉进去,反而一跃跳到了屋顶,抱臂坐在瓦片之上。
苍玉好奇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庭院当中,冲着屋顶之上的云灼华仰着头喊道,“夜凉,你在那坐着干什么?”
白日阳光虽然炽烈,可到了晚上,却夜凉如水,就挂在天上的月亮都泛着寒光,云灼华坐在屋顶之上,四下暮霭沉沉,烟青色的寂静笼在周身,前面厅堂里昏黄的烛光摇曳生姿,偶尔还能听到客人们的大笑声。
云灼华低眉看了一眼苍玉,嘴中凉凉的道,“我身上有味道,臭的很,进去怕熏着你。”
她被那声音吵得有些头疼,索性往后一倒,双臂枕在脑后,瓦片上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衣服刺骨而来,云灼华挪动了两下身子,让蝴蝶骨不至于被硌得生疼。
还在为那句话生气啊!
苍玉暗道,没想到云镖师竟然还是个小家子脾气,一句玩笑话都能记挂这么久。
“云镖师一人在上面岂不寂寞,不知上面风景如何,要不,我上来陪你一起看?”话说着,苍玉就抬脚想往上蹦,身子用了力,只见着他弹跳出一尺的高度,却不见他真的蹦到屋顶上去。
云灼华连眼都没抬得就嗤笑一声,“你若是能上来,那上来就是。”
这么高的屋顶,若在以往,对苍玉而言并不算什么,可现在苍玉中了毒,内力也全被封着,动不了丝毫,想要像云灼华那样轻轻松松的一跃而上,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你等等,我去找梯子。”苍玉左顾右盼,后院客房处,明眼的地方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别说是梯子,就是其他的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也一个都没有。
他正欲往前厅去,才走了两步,就被云灼华突然起身叫住,冷喝道,“不要乱跑!”
对于云灼华而言,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小心为妙,而且刚才在前厅,云灼华一直心有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镖师的直觉,一项很敏锐,她可不会让苍玉在这个时候脱离她的控制范围。
“我上不去,你可否能下来。”苍玉仰着头,手里拿着一个瓷盒,他的手臂抬得高高的,身后走廊下一排红灯笼照,映着手中的瓷盒透着艳艳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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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八卦可畏()
“这药膏效果很好,是专门给你备着的,好歹也算我的一番心意。”
云灼华伸手手指摸索着手腕上浅浅的伤痕,当时她只为着逃生,也没有顾得上这伤口。
等到了源定县安定下来时,那里早就结了疤,现在虽然疤痕退了,可到现在有时还能感觉到伤口痒痒的,那一道道粉红的印记也留在了上面。
“我又不是女人,没这么矫情,谢了,可我用不着。”
“云镖师虽然不介意,可是我介意,怎么说这也是因我而受的伤,而且这药膏不仅有祛疤的功效,还能护肤,像云镖师这样常在外行走的人,用这个最是好了。”苍玉两只捏着瓷盒,在手心里轻轻地转动。
他挑眉一看云灼华面容有了松动的迹象,晓得自己算是说到了云灼华的心头上了,就在这个功夫,苍玉也不给云灼华思量的时间,抬手就把瓷盒往上抛了出去。
云灼华翩若游龙一般,张开手臂自屋顶飞下,接到瓷盒之后,身子一转,脚尖踩到院中的树枝上,只听得树叶哗哗声响,云灼华复又折回屋顶之上。
东西已经给了云灼华,苍玉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再想着往屋顶上爬,更何况夜里外面真的很凉,他还是喜欢睡在屋子里,不然这房费可不就白白浪费了。
等苍玉都进了房间关上门,云灼华才从衣袖里把瓷盒掏了出来,她掂了两下,发现这瓷盒还很重,打开之后,有淡淡的清香飘了出来,云灼华就着月光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心思一动,用指尖从瓷盒里挖了一些药膏出来,抹在手腕上。
药膏缓缓晕开,香味也越发浓郁,原本还只是淡淡的兰花香,涂抹开之后,香味却朝着夜来香的味道而去,熏得云灼华本就不算清醒地头脑更是胀痛,眼眶里都熏出了泪水来。
若不是涂抹之后手腕上自肉内往外而来的瘙痒减轻了不少,云灼华就真要怀疑是不是苍玉戏耍她玩呢。
夜风一吹,云灼华浑身一抖,她连忙裹紧衣服,把眼眶里的眼泪好不容易的憋了回去。
云灼华此时眉清目明,她环视这间房间的周围,暂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着东西,倒是发现了几个小二哥坐在厨房外头的廊下,一个个捧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聊天。
言谈话语中,隐约提到过“玄字三号房”,云灼华闲来无事,虽然眼睛仍旧环视周围境况,耳朵却竖起来听几个人说的话,不听还好,这一听,差点把云灼华气的吐了血。
一人说,“哎,你们说玄字三号房的那两个公子,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啊,我怎么看着都像。”
一人又说,“我看应该是,你们不知道啊,下午他们还要洗澡水了,你说谁大白天的要水啊,你们想都想不到,那会儿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公子睡在床上,还把帘子放下来了,床都被弄得吱呀吱呀响。”
一人再说,“我下午还看到那个公子还衣衫不整的从窗户里跳出来,你们说这门好好的在那,他跳什么窗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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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使小性子()
“哎哎哎,你们在意刚才在前面吃的时候吗,他们俩那眼神,酸死了。”
话说完,几个人皆抱着膀子浑身一颤,寒毛直竖,莫名的寒意直直的透入心髓,好在正巧这会儿厨房里传来吆喝声,“这菜都铺满桌了,你们几个还不赶紧送过去!”
几人这才纷纷把瓜子装进口袋,一人从厨房里端了一个托盘排着队的往前厅送。
他们走了之后,云灼华才又躺回瓦片上,心想着今天没睡房间里果然是对的,虽然外面凉了一些,但总比明天再听到什么更夸张的风言风语强得多。
夜色寂寥,云灼华躺在屋瓦之上好大一会儿,听着前面的声音越渐衰落,她才抬头望了一眼,客栈前面的灯笼已经撤下了大半,独留着三两盏以做照明,后面客房这边的烛光也一盏接着一盏的的黯淡下去,想来大家也都睡了。
云灼华低头往下望了一眼,恰在此时,苍玉也把灯灭了去,万籁俱寂,云灼华把黑色的外衫又裹紧了一些,她躺在屋顶,仔仔细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困倦不由自主的侵袭着云灼华,仿佛要将她拉入漆黑的深渊,云灼华蹙着眉头挣扎,奈何眼睛怎么也睁不开来。
漆黑的房间里,苍玉给来人倒了一杯茶,双手递上前去,“容叔,我不是说过了,不要人跟着,为什么还要来。”
隐匿在阴影中穿着黑色长衫的容叔,微微弯了下脊背,自黑暗中走了出来,他接过苍玉递来的茶杯,皱着眉不悦的说了句,“凉的。”然后就把茶杯放到桌子上,不再动。
苍玉笑了笑,也依着那人,一起坐在椅子上,“我先前和你说的很清楚,又和容宁、容安特意交代过了,这一路,有云镖师护着就足够了,人多了,反而不好办事,倒是其他路的人,还需你们帮衬着才是,不要把人都放到我这里来了。”
“不过是我和华大夫来了,又没来别的人,而且我们来,也为的是公子的身体,不跟在公子身边,我始终不放心,况且,其他路已经有人跟着了,定不会误了公子的大事。”
那人也深知自己违逆了苍玉的意思,不敢强辩,只得把话说的轻巧些。
“华大夫。。”苍玉摇着头笑道。
“以后让华大夫对云镖师客气些吧,不管做了什么,那都是我的错,华大夫不要每次都拿云镖师撒气,若真是惹恼了她,最后倒霉的,不还是我嘛。”
“公子冤枉华大夫了,上次那黄莲确实是华大夫的不是,可这次是因为我要来见公子,所以华大夫才在玉露膏里下了迷药,只是不希望被云镖师发现我们而已。”
苍玉把手一竖,止了那人的声音,十分无奈的道,“他下的是什么药,瞒不了我,你回去替我转告华大夫,以后不要再使小性子了,权当是我拜托他了。”
“华大夫也无恶意。。”
“我知道,所以一直也都顺着他的意思,可你们真的不要再跟着了,回去吧。”苍玉的话音刚落,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就传入他的耳中,他与那容叔视一眼,那人立即靠着门边把门闪开一条缝,往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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