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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那我们可就走了!”郭佑筠哼了一声,抬腿就走在最前面,秋铭紧跟在后,云灼华他们三人先前还想着是否给郭佑筠添了麻烦,要不要主动站出来伺机逃跑,可看现在这情形,胖老爷是不敢多事了。
况且,先前云灼华说中了胖老爷的那些投机之事,胖老爷若是惹怒了郭佑筠,以郭家的名望地位,想要整死他,易如反掌,他可不敢去触怒这位爷。
郭佑筠在前面带路,胖老爷的人在后面远远地跟了几步后,想着捡漏,可在郭家家仆眼神的警示下,也不敢再继续跟下去,只好灰溜溜的顺着江岸离开了。
望江楼下的一处渡口上,停着一条船,船上人不多,除了船工之外,就只有一两个使唤的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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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千里送君()
“千里送君,终须一别,就送到这里吧,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 ”
秋铭站在渡口的木板之上,背靠搭船,对着送行的来人一一拱手告别,到了郭佑筠的时候,郭佑筠却不回敬他,反而趋身上前,紧紧地抱着秋铭,硬是把眼眶中的泪意憋了回去。
“你要保重,一定要回来。”郭佑筠抱着秋铭重重的冲着他的肩膀拍了几下,好在秋铭常年游历,身体结实,还抵得住。
“知道了,你就等我回来给你讲外面的风土人情吧。”秋铭安抚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把人扶正站好。
与人惜别的场面,云灼华最是看不得,她先对郭佑筠拱手谢过,又和秋铭打了招呼,就带着苍玉和小和尚先上了船等着。
乍一看,船是挺大的,可真的进了里面,云灼华才看到,船的里面堆了不少的大木箱子,均用铜锁锁着。
该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押镖养成的习惯,让云灼华不禁又远远地仔细看了一番。
这些箱子边角都裹着薄薄的铜片,箱木是常见的樟木,闻之又浓烈的香味,一般人家做的樟木箱子都是用来存放衣物的,不知这些箱子里又放的什么。
“喻施主,你还好吧。”苍玉是小和尚扶上来的,上了船,云灼华只顾着观察周围环境,倒是忽略了苍玉。
苍玉面色仍旧很差,他扶着椅子就坐了下来,大船相较于小船而言,稳了许多,更何况现在还没开船,苍玉虽然晕船,倒也不至于这会儿就晕的厉害。
云灼华其实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苍玉自己明明晕船,还偏偏要走水路乘船回长乐,折腾他自己,若只是为了方便赶路,避免绕弯路,代价也算不小了。
这已经是他们乘坐的第三条船了,云灼华仔细看了一眼苍玉,这一路,别说是吃喝了,没吐出来就已经不错了,看这脸都比前些日子都瘦了不少了,若是想减肥,这个法子倒是不错的。
“若是坚持不住,我们就在岸上多休息两天,再行上路也并无不可。”就算是耽误点时间,也可以快马加鞭的赶上去,可若是苍玉因为晕船再引发毒性,一病不起,云灼华可就得不偿失了。
“下去再被人追着跑吗,那还是不要了。”苍玉虚弱的坐在靠着船栏杆的蒲团之上,清凉的江风吹得他发丝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没干透,无力的低垂着。
从江岸到望江楼,他们跑了不近的一段路,苍玉从水里被救上来时奄奄一息,还没完全反过劲来了,就拼了命的跟着跑到望江楼,这会儿苍玉还能坐在这好好地和云灼华说话,已经是上天保佑了。
“其实我们本来已经没事了,更不用跑,都是你说了那个字,难道你不知道在水面之上那个字就是个禁忌,提不得听不得的嘛。若只有你一人在船上,我才懒得理你,可你连累了我和小师傅二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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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闹翻了()
云灼华双手抱臂,对苍玉说到的“翻”字,耿耿于怀。
“我晕船,从不走水路,自然不懂水上忌讳,古人言之:不知者不怪,云镖师又何必再提此事。倒是云镖师武功了得,在画舫之上一人打了一群,下了船明明可以立即赶走他们,却偏偏要我们跑这么远的路,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呢。”
苍玉的手臂落在栏杆之上,手掌托在后脑上,迎着西落的日光,眼睛微微眯起,他虽是笑着和云灼华搭话,声音却像是夜晚古井中平静的水面,冰冰凉。
自初见时起,苍玉就从来没有和云灼华用这种腔调说过话,云灼华是镖师,他是客镖,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是铁打的。
虽然苍玉说错了话,但也是无心之失,身为镖师,没有保护好客镖,甚至可能是戏耍客镖,并让客镖陷入危险的境地,就是云灼华的失职了。
小和尚念了句,“阿弥陀佛”,他挡在云灼华面前,面对苍玉替云灼华辩解,“云施主为了救喻施主,在水下呆了很长时间,要不是有云施主在,喻施主你早就被江水冲走了,喻施主不感恩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责怪云施主。”
“小师傅”,云灼华把小和尚拉到一边手掌虚拍,安抚着小和尚认真地说道,“小师傅不必如此动怒,保护他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无需感恩。至于用什么方式保护,那也是我的事,只要他性命还在,人还健全,我的职责也就到了。”
云灼华话里的含义,苍玉一听就明白了,虽然云灼华是让他累的不轻,但无论怎样,都没有让胖老爷伤害到他一根手指头,就算是要投诉到义展镖局去,也只能说云灼华不够尽心尽力,却说不得其他。
可云灼华也不是闷声吃亏的人,苍玉的指责云灼华更不能认下,她自认自己想的做的更为周全,“我们三人,都没有武器,若是被他们围住,你和小师傅都需要我的保护,我赤手空拳,护的了一个就有可能让他们伤了另一个,这么得不偿失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做。”
云灼华高昂着下巴用眼角瞥了一眼苍玉,虽然她安慰小和尚不必动怒,可真的把缘由说出来,心里的委屈又泛了上来,云灼华深深地换了好几口呼吸,这才勉强按压下去。
“开船——”响亮的一个吆喝声,打断了两人之间僵持的氛围。
船身左右晃动了两下,船里走进一个人来,“二位公子这是怎么了?”秋铭刚刚和郭佑筠分别,本来情绪就不佳,没想到一上了船,船舱里的两个人的情绪更是糟糕得很。
“是我错怪你了。”苍玉偏过头去,低声认着错。
云灼华也别开头,吐了一口气,低声道了句,“无事。”
不知是对苍玉说的,还是对秋铭。
秋铭听着这没头没尾的话,也很自觉地没有深问的打算,他虚虚的伸手,邀请云灼华和小和尚也赶紧坐下,船上的蒲团敦厚柔软,坐下之后,整个人的力道都蓦地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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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踏歌()
说话的功夫,旁边案几上的茶壶里水咕咕的冒着热气,混着旁边熏炉中的青烟,缓缓上飘,四下弥漫着香气。
秋铭给他们三人一人倒了一杯茶,秋铭不晕船,船上自然也不会有为晕船人准备的茶水,苍玉这两天一直在船上呆着,竟然也晕着晕着习惯了这种晕船的感觉,恶心归恶心,到底还是在心里接受了即便是晕船,也必须坐在船上这个事实。
且,他们现在坐着的这条船,要比先前的好上太多,晕船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
船刚刚离开渡口,船上四人对坐饮茶,静寂无声,忽然,就听见江岸之边远远的传来踏歌之声,节拍振奋歌声却十分低沉。秋铭两指捏着茶盏呆坐了片刻,就嚯的拂袖起身,健步如飞直奔船头。
云灼华和苍玉也十分好奇的跟在秋铭身后走了出去,当他们看到站到船头上之时,才发现他们行船的江岸边上,站着几个年轻的男子,为首的,却是刚刚和他们分别的郭佑筠。
郭佑筠的宽袍还未换去,和身后那些窄袖短打的男子们泾渭分明。
他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跟随者船行速度,一边用脚打着节拍,一边唱着送别的曲调,郭佑筠的声音低沉,偶尔还能从一句歌词的尾端听出哽咽的声调来。
从望江楼顺着江岸一直往西北方向,有很长的一段杨柳林荫道,郭佑筠的身影在碧荷与杨柳树间隐没,出现,再隐没,再出现。
他跟着船只,一路前行,不离不弃。
“公子,是否要靠边?”掌舵的船工走到秋铭身侧,也望着郭佑筠的方向,问秋铭。
秋铭闭着眼睛又听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抿着唇勾起唇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