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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头发还没干,多烤一会儿火吧,省的一来一回的冻病了。”云灼华把明禹溪按坐下。
而后,她冲着墙角唤道,“出来吧。”
容影见此情形,也不再藏着,他走上前来,拱手便道,“夫人,顺着宋皇传信的线索,已经找到公子了,就在北方昌城。”
“昌城?”苍玉怎么会在那。
“属下让人去查过,宋皇大约是想收服北齐与大宋接壤的几个部落,所以特让公子去偷偷接触。”
“所以,行动隐秘,不为人所知,公子的身边,也都是宋皇的人。”
云灼华一听,便明白了金玉的意思,“他竟变得如此阴险狡诈,这等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依着金玉这意思,想要弄死在北齐部落的苍玉,实在是太容易了。
就算是苍玉回了大宋,金玉也能以勾结他国之罪的明目,将他下狱处死。
可苍玉也不是傻子,云灼华能想到的,苍玉如何想不到。
“他发出的是什么指令?”
“控制住公子,不许他和任何人接触。”容影道。
她把手放在炉火上烤了烤,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确定,在北齐的是你们公子?”
容影一听,嘴巴张着,“这……”
容影的犹豫,就已经足够证实云灼华的怀疑了。
苍玉的金蝉脱壳之计,又不是第一次使,云灼华才不信,这么简单易查的事情,容影会现在才查到。
“说实话!”云灼华厉声喝道。
“属下不知,不过,陈公子应该是知道的,属下已经传信给他了。”
果然!
在北齐的是陈世廉,苍玉为了以防万一,只和陈世廉留了联系。
“有消息传来,立即告诉我。”云灼华命令着。
容影拱手应“是”。
容影飞身离开,隐匿在暗处之后,明禹溪才抬起头来,淡淡的说着,“宋皇竟也来了丰都?”
怪不得那晚上,明禹溪在云灼华的房间里,闻到了一股子别样的龙涎香的味道。
明禹溪明明将云灼华房间里的熏香都撤了,而这龙涎香,也不是平常人能用的。
若那人是宋皇,就解释的通了。
“不只是来了,也还知道我怀孕了。”
1001。第1001章 为孩子积福()
明禹溪放在火炉上烤着的手,忽的一紧,“你有什么打算?”
“下毒,让他不声不响的就死在这!”
云灼华声音一落,换来明禹溪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云灼华立即捧腹笑了起来,“你莫不是真以为我会这么杀了他吧。”
明禹溪这才知道刚才被云灼华制造的这气氛熏染的,果真就信了她的玩笑话。
“到了这会儿,你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明禹溪宠溺的伸手揉了揉云灼华的头顶。
“这不只是玩笑,”云灼华顺从的由着明禹溪这般揉着,“我是真的对他动过杀机。”
明禹溪的手在云灼华的头顶一顿,“可你还是没杀了他。”
“是啊,倘若我还只是义展镖局的镖师,说不定我还就真动手教训他了。”
“可见,我不是真的仁慈,只是因这层身份,多了顾及而已。”
明禹溪扬起唇角笑了起来,“你只是在为这个孩子积福而已。”
“或许吧。”云灼华起了身,舒展了一下身子。
云灼华其实也在赌,赌金玉会不会念及多念的兄弟之情,赌在金玉的心中,美人与天下,孰轻孰重。
可云灼华还没刚动了两下,谁知容影却去而复返。
“出什么事了?”
云灼华看着脸色凝重,跪在身前的容影,声音也不自觉的加重了。
“属下刚接到消息,宋皇有动静了。”
容影这表情,即便是不说,云灼华也能猜到,这动静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截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杀!”
果然!
云灼华双目微微眯起,垂在身侧的手掌紧握着。
明禹溪生怕云灼华情绪波动太大,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
他起身伴在云灼华身侧,轻生安慰着,“既是截了消息,苍玉定会没事的。”
苍玉是会没事,可云灼华却不会饶过金玉!
“禹溪,帮我传个话给裴元,跟他说,过两天,我要上青云寺去,让他去安排一下。”
明禹溪微闭双唇,静静地看着云灼华,他知道,云灼华这是要对容影有吩咐,特意遣他离开。
而这个吩咐,必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才不想让他知道。
“好。”明禹溪转过身去,离开前,他仍旧嘱咐着,“多注意孩子。”
云灼华浅笑着目送明禹溪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内,云灼华才轻哼了一声,“我竟是不知,这江山何时在金玉眼中这么没有分量了。”
她闭上双眸,扬起头来,一张白皙的脸都沐浴在阳光之下,“看来,需要悟心多帮我念几遍静心咒了。”
云灼华复又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眸中冷厉寒光惊得容影也是一颤。
第二天的时候,武良运来见云灼华,就婉转的表达了董术想要见云灼华的意思。
云灼华只当没听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将他打发回去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云灼华遣退了灵儿,窗门都大敞着,云灼华守着一盏烛台,一簇炉火。
没过多会儿,烛光闪了闪,云灼华手指并拢的护着烛火稳定之后,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1002。第1002章 我的女人()
对此,云灼华没有丝毫的惊讶,她把路火边上暖着的茶壶拿起来,倒了两杯茶,放到对面一杯,自己留了一杯。
“我以为,你会更有耐心一些,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我也没想到,你竟将他护得这么周全,更是没想到,你登基不过一年,竟然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势力!”
金玉坐在云灼华的对面,氤氲的茶气从杯口缓缓上浮,到了金玉眼前的时候,已经稀薄如无物。
天枢阁在南吴,实力确实不小,可现在使出的不过十之六七的力道,云灼华自认还担不起金玉口中的“这么大的势力”。
她毫无波澜,默不作声的认下了金玉挂在她身上的功劳。
“你动苍玉之前,就该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我只是,提醒一下你而已。”
云灼华至此,都未曾抬眸看上金玉一眼,她之中盯着茶杯中,看着一片片的茶叶在水中缓慢的舒展开。
“你果然是拦截了那封信。”金玉冷冷的笑了。
云灼华这才抬起眼眸,一双清透的明眸看向了金玉,“你送到我嘴边上了,我若是不收,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
金玉上次从皇宫离开之后,驿馆周围的变化,包括董术带回去的话,都让金玉意识到,云灼华是想做什么。
只是,他还没有死心罢了。
所以,金玉用这一封信,探视了苍玉在云灼华心里究竟有多重。
他知道,这一出手,换来的便是伤人伤己。
可是他却忍不住!
而这事实证明,他果真是一败涂地。
可那又怎样呢。
“灼华,你再强,终归也只是个女子,苍玉现在自身难保,他不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
“可是你为何,就不能看看我呢。”
云灼华刚要说话,一个声音就闯入了房间之中,而云灼华与金玉两个人甚至先前都没有发现。
“我的女人,为何要去看你!”
云灼华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幽幽的走进了房间。
他长发有些凌乱,黑色的鞋子上盖了一层的尘土,一走一个脚印的从门口印过来。
金玉听了这话,全身就紧绷起来,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他第一反应就是苍玉来了,可这声音,这挂着两撇胡子的脸,哪里是苍玉,分明就是一个不曾蒙面的陌生人。
金玉复又一想,金玉此时,不正在北齐,还被他的人严密看守着,哪里就能跑到这里来。
可这人,又是谁?
金玉还想着的时候,就看到那人已经走到云灼华的身边,牵着她的手,柔声的说着话,“我回来了。”
他将云灼华揽入怀中,姿势那么亲昵自然,似是做过成千上百遍。
而云灼华那嗔怒的表情,更像是夫妻俩斗气时才会出现的。
“娘子怎的见到为夫不高兴啊,为夫可是成天都想念着娘子。”苍玉扁着嘴,十分委屈的模样。
云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