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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以昊将那珠子仔细打量着,他见过的东西虽说不多,可这种珠子,一看成色就不错。
既然有人能拿这种珠子当弹珠打着玩,身价定然非富即贵。
与苍玉所说的西戎成王,倒也很搭。
“你可还记得那人的长相?”郭以昊拉着主事人在一旁,小声的问道。
主事人点点头,“现在记得还很清楚,你若是有画师在,我就能帮忙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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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我才不做这傻事()
“我让人去请画师来。”郭以昊立即就道。
苍玉一扬手,“不必了,你若是想看,我画给你看,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得!”
郭以昊一听,立即就准备好纸笔。
苍玉大手一挥,寥寥几下,就将康启元的面容一分不差的落于纸上。
主事人看过之后,连连点头,“就是他,就是他,郡王爷画的一点没错。”
郭以昊拿着这画像,立即让人找画师多临摹一些,张贴在府州各处,缉拿西戎成王康启元。
“就怕他早有准备,已经往西戎逃了!”苍玉恨得咬牙切齿。
“下官立即让人把画像送往沿途各州府衙,只要看到此人,立即捉拿。”郭以昊立即道。
“不必了。”苍玉手掌一抬。
“我快马加鞭立即回长乐城去,一定要在他逃回西戎之前截住他!”
“既然父亲的灵柩不在了,你们也不必跟我去长乐了。”
苍玉绷着脸,对着主事人吩咐过后,转而又对郭以昊道,“就劳烦郭大人,准备车马,安排他们回望都复命去吧,”
主事人眼看着苍玉已经往外奔,他连忙追了上去,“求求郡王爷救救我们,一旦回了望都,我们……”
苍玉心里头着急,腿却还被主事人抱着,走也走不得。
苍玉望着望都的望向,哼笑了一声,“放心好了,你只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照实说清楚,你的不但保住了,还能加官进爵呢。”
主事人被苍玉这笃定的语气,惊得,抱着苍**的手也松了些。
苍玉立即把腿抽了出来,淡淡的说了句,“都回去吧!”
而后,苍玉就迈着大步,出了府衙,翻身上了烈焰,独自一人直奔着长乐城而去。
有些事情,只有到了长乐城,苍玉才能问个清清楚楚。
云灼华睡着的那条船,船头上坐着劫匪头子,他正就着水面的倒影,手指头优哉游哉的撸着下巴。
没多会儿,就看到下巴那儿被他卷起了一层薄薄的皮来。
劫匪头子似是察觉到云灼华对他怒目而视,他转过头来,咧着唇笑了笑,“你要是觉得无聊,就睡会儿,一会儿就能见到你娘了。”
云灼华张了张嘴,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就只能狠狠的瞪了这人一眼,表达自己的愤怒。
劫匪头子耸耸肩,也不在意的,手指头继续卷着脸上的皮子。
没多会儿,一张纤薄的面皮就从劫匪头子的脸上揭了下来,露出他本来的面目。
他就着水里的倒影,摸了两把自己的脸颊,才一转身,十分自恋的道,“还是你爹我自己的脸好看,康启元这脸,和我相比,实在是丑的不忍直视啊。”
说完,他还哈哈的笑着,五指收紧,把揭下来的面皮捏着粉末,扔进了水中。
云灼华白了云扶风一眼,眼睛示意着云扶风赶紧把自己的穴道解开。
云扶风却并不着急,他站在船头,抱着双臂,斜睨着云灼华,“解开了,让你再跑回去找那小子,哼,我才不做这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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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臭小子()
云灼华气的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把云扶风折腾个千百回。
过了一会儿,这船像是转入了另一条水道,又划了没多远的时候,云扶风就让这条船停了下来。
云扶风回头看了云灼华一眼,吩咐着划船的人,“我去去就来,看好少主子。”
那人应了声后,云扶风就跳上了另一条,载着任秋白灵柩的船,继续往前走。
他们应该没有走出多远,云灼华隐隐约约的,似还听到了,云扶风和另外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但说了什么,云灼华就听不清楚了。
她只能确定,云扶风是带着装灵柩的船一起走的,但回来的时候,只有云扶风孤身一个人。
云扶风刚一落在船上,连船舱里面也不进,就一身轻松的吩咐着人,“赶紧开船,回家吃饭,饿死我了。”
云扶风回来了,可是任秋白的灵柩,去了哪里……
云灼华想要从船舱里透光的地方看的更远一些,奈何船头还被云扶风当着,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干着急。
当云灼华见到苏无尘的时候,她像是终于找到了救星,眼神十分委屈的看着苏无尘。
只把苏无尘看的心疼不已,连声叫着云扶风赶紧把穴道给解开。
苏无尘的命令,云扶风哪里敢不听。
他不情不愿的走到云灼华身边,伸手两下就把云灼华的穴道给解开了。
云扶风这嘴里,还小声的跟苏无尘解释着,“这不都是怕她半路再跑了嘛,也是无奈之举,权宜之策啊。”
苏无尘才不管这些,看到云灼华扶着椅子站都站不起来,苏无尘的心头一疼,伸手就往云扶风身上打了两下才解恨。
云灼华任由着苏无尘把她的腿脚揉捏了好一会儿,才好好地站了起来。
她一起身,把站在门口的云扶风一拨开,就要往外跑。
云扶风手腕一转,拉着云灼华的手臂就又把人抓了回来,伸手又点了穴。
这会儿,他还不忘在苏无尘的面前,显示自己的先见之明,“看到了吧,她是得了空就得往外钻,非要去找那臭小子去。”
“父亲!”云灼华怒吼了一声,“您放开我!”
“不放,就不放!”云扶风从桌子跟前端了个凳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云灼华的正对面。
“你说那臭小子有什么好的,你总往那跑什么?”云扶风一提起苍玉来,语气都酸酸的。
云灼华也反问云扶风,“我倒还想问问父亲,您为什么对苍玉这么大的成见,一口一个臭小子。”
“难道您以前见过他,还和他结下了梁子不成?”
云扶风立即道,“没有没有,在天牢外那可是第一次见到,今天这是第二次见,我和他话都没说两句,上哪里去结下梁子。”
“真的没有?”
云扶风斩钉截铁的回道,“绝对没有!”
“那您这一口口的臭小子,叫的也太没有来由了。”
云灼华像是又忽然想起了一事,她眯着眼睛看向云扶风。
“您对苍玉这么大的意见,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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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替我去见一个人()
“您似乎还没有和我说说,这指腹为婚的盟约,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您让我自己解决了终身大事,可我这个男人身份,要如何给自己觅个良缘。”
云扶风没想到云灼华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他“嗯嗯啊啊”的眼神乱瞟。
不得以之下,云扶风就只能抓着苏无尘,左顾而言它的道,“饭做好了没,我好饿,能先吃了饭再说吗。”
苏无尘嗔怪的看了云扶风一眼,当初云扶风的这个决定,看似玩笑,实则也是无奈之举。
云灼华继续又道,“还有,您怎么会想起来去劫任世伯的灵柩,您把他的灵柩又弄去哪了?”
苍玉只和云扶风在天牢外碰过面,又是来去匆匆的。
此次,云扶风又易了容去劫的灵柩,也不知苍玉是否能看出端倪来。
若是他不知其中误会,定然会发了疯的去找这劫匪,也不知会闹出多大的动静来。
当然,苍玉定然是找不到的。
云灼华若是不回去解释一番,心中总不太安心。
毕竟,这是她爹云扶风闹得幺蛾子。
可云扶风却没有要回答云灼华的意思,他冲着门外的人喊了一嗓子,“我饿了,筷上饭。”
就转身坐到了桌子前,眼巴巴的等着吃饭。
“好了,灼华,别逼你父亲了,你父亲这个时候叫你回来,是我的意思。”苏无尘道。
“母亲……”云灼华看着庄沐迟十分不解。
当时云灼华要去为任秋白守灵,苏无尘是十分赞成的,并且还让云灼华多安慰苍玉才好。
如今,任秋白的灵柩还未下葬,就被劫走,连带着自己也不知所踪,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