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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少冲恨声说道:“这些修道门派的弟子,真是够霸道嚣张的,竟然可以如此草菅人命。”刚才,要不是他手中拿着刻有“绛霜”字样的木牌,恐怕已经遭受到了对方的酷刑了!
通过这次的交谈,梁少冲至少明白了手中木牌的来历?
从此,也与梅大爷的关系拉近了很多,变得无话不说的朋友。
在梅大爷夫妻的照顾之下,梁少冲十天后,便能做一些简单的家务;半个月后,身体不但恢复如常,而且身手比以前更加敏捷有力。
此时,梁少冲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体骨骼和肌肉似乎比以前更加坚硬,只要一用力,全身肌肤便会泛起了一道淡淡的红光,体内不时还传来有节奏的呜轰声响。
在休养期间,梁少冲又碰到了几批嚣张的修道者,可当他们一看到梁少冲手上的木牌后,立刻变得客客气气,二话不说便离开了。
直至第十七天早上,梁少冲正要准备离开,却碰到了荆楚镇三大势力的人不约而同派人来,给他送礼。可最后,梁少冲却无意间得罪了瘦小老头,也就是武煞堡的堡主武柏寒,被他失手击晕了过去。
第8章 脉耀令牌()
梁少冲这次昏迷,也不知过了多久。
只觉得在昏迷之中,似乎有人时时喂他喝汤饮水,有时甜蜜可口,有时辛辣刺鼻,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朦朦胧胧睁开眼睛,隐隐约约看到一群人在眼前飘过,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些人都是焦急地望着自己,一副关切的模样。
其中便有个瘦小老者,那就是武煞堡的堡主武柏寒。
如此糊里糊涂的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日额上忽然感到一阵凉意,鼻中又闻到隐隐香气,缓缓睁开眼睛,耳边便忽然响起了一道惊喜的少女声音。
“您总算醒过来了!”
梁少冲睁眼一看,发现身边坐着一个十六岁左右、面容姣好的少女。
少女一见梁少冲望着自己,脸上的喜意很快就隐去,换上了一副冰寒的脸孔,伸过一只柔软的玉手替他掖了掖薄被,微启樱桃小嘴,冷冷地说道:“梁少爷,你晕迷多日,腹中是否饥饿,可要小婢端一碗粥给你?”
梁少冲撑起上半身来看,发现眼前的少女很是面生,心下纳闷,不由低嚅道:“你是谁?”
那少女淡淡地道:“梁少爷,奴婢叫小萍,是老爷派我来服侍你的。”语气虽然冷冷冰冰,但声音却宛若黄莺鸣叫。
梁少冲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称叫“少爷”,脸上微微一红,问道:“我晕迷了多久了。”
“自老爷带你来这里,已经晕迷了整整二天三夜了。”小萍冷冷地回道。
原来,梁少冲那天结结实实受了武柏寒的一记重掌,令体内五脏六腑都移位,好在梁少冲身体经过“脉门之力”改造,坚韧异于常人;否则普通人受他一掌,就算不死也要残废。
“请少爷先洗洗脸后再用膳!”
小萍一手提红漆木桶,一手拎着食盒,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道。
梁少冲正要起床,可一下子牵动了内伤,不禁冷汗淋淋。
小萍冷冷站在一旁,竟不说话,也不上去帮忙。
梁少冲艰难地下了床,慢慢得漱口洗脸后,便来到了桌子旁坐了下来。
粥是香糯米中加了鸡肉丝,香味扑鼻,鲜甜无比。
梁少冲趴在桌上连喝五碗,觉得是有生以来,头一回尝到如此美味的粥。喝饱了粥,出一身汗,好像浑身十万个毛孔都打开,十分舒畅。
这时,那个小萍才慢慢地撤去了碗筷。
“小萍,谢谢您!”梁少冲道。
“梁少爷客气了。堡主说了,自梁少爷来此,小萍就是少爷的人,少爷要小萍活小萍就得好好活着,少爷要小萍死小萍就得马上死。”小萍面无表情,如背书一般。
梁少冲听她语气颇为不善,也不明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对方。
“对了。堡主曾经吩咐过奴婢,少爷醒来后,马上通知他。少爷先休息一会,小萍去唤堡主过来。”小萍冷冷地说道。
小萍离开了之后,梁少冲这才打量着自己居住的房间。
发现这是一间布置雅美,陈设豪华的静室,左侧一个阔大的敞厅,而右侧侧是一间小室,室门大开,陈设清晰可见,锦帐绣被比较朴素,显然是下人居住的房间。
“原来小萍就居然在里面这个小房间里,怪不得我一醒来她就知道。不过,自我醒来,她就一直冷冷冰冰的,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梁少冲疑惑不解。。
就在小萍刚离开一会儿,梁少冲突然发现左侧面窗户突然一动,忽然有一阵风从中吹了过来,风中仿佛有个影子。
一条淡淡的白色影子,带着一种淡淡的香气,诡异般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谁?”
梁少冲大骇。
白影突然向前疾移一步,左手扣住了梁少冲的脖子,森然道:“放聪明一点,别出声!”
梁少冲这时才发现,白影居然是一位白衣白裙,长发披肩的蒙面少女。
她全身散发出森森阴气,说不出的恐怖。
蒙面少女秀眉微微一扬,冷若冰霜的脸上,陡然泛现出一抹杀机,望了望梁少冲,低声喝道:“别以为有人会来救你,如果你不老实,小心我要了你的狗命。”
梁少冲只觉她眼中神光,有如冷电霜锋一般,似乎要看透人的五脏六腑,不禁心头一震,但倔强的性格却令他忘了害怕,直视着蒙面少女。
“你是什么人?跟武柏寒什么关系?”蒙面少女冷冷地问道。
她声音冷冰沙哑,一听就知道是故意装出来的,仿佛是害怕别人认出她的声音来似的。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人梁少冲,与武柏寒没有什么屁关系?”梁少冲道。
“难道你不是武柏寒的私生子。”蒙面少女冷冷一笑,说道。
“放屁,放屁!武柏寒才是我的孙子。”梁少冲怒道。
蒙面少女闻言,立刻扑哧一笑,但神情随即又冷却下来,语气缓和了不少,道:“你骗人。你晕迷的这几天里,武柏寒焦急万分,对你关怀甚切。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关心过别人?你要不是他的儿子,那是什么人?”
“鬼知道。或许他认为可能打伤了我,对我比较内疚。这才对我好。”梁少冲望了蒙面少女一眼,解释道。
蒙面少女双目再次露出杀机,冷冷道:“你说谎!快说,你跟武柏寒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如此照顾你?”
对于武柏寒的性格,蒙面少女似乎极为清楚,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恶人。蒙面少女怎么会相信武柏寒亲自打伤的人,然后又千万百计医治他呢?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跟他没有屁干系!”梁少冲不耐烦地回答道。
“看来,要是不给点厉害,你是不会说了。”蒙面少女冷声喝道。
梁少冲怒道:“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这种样子就是他的杰作。”
那知蒙面少女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发出一阵清脆冰冷的笑声,说道:“是吗?我不信,我要看看你身上有什么证据。”伸出一只雪白的手腕,纤纤玉指,向梁少冲的身子摸去。
梁少冲只觉这蒙面少女娇脆的笑声之中,似乎含蕴着一股阴寒之气,听得令人毛骨悚然,不禁连打一个冷颤。
“咦,这是什么?”
蒙面少女一下子就从梁少冲的衣袋中摸出了一个普通的木牌。
蒙面少女握着这个木牌,好奇地打量了一番。
可忽见木牌中央刻着“绛霜”两个字,仿佛想起了什么,浑身一颤,木牌又重新掉在了梁少冲的身上,身子一晃,立刻从窗口中狼狈地逃开了。
见到蒙面少女惊骇的表情,梁少冲也见怪不怪。
那个武柏寒也肯定是看见了自己身上的木牌,这才会千万百计来医治自己。
“这个叫绛霜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物?竟有如此厉害的影响力!”梁少冲抓起了木牌,又仔细打量着木牌,对木牌的主人产生了无限的好奇。。
“哈哈,梁先生,你终于醒来了。可急坏老朽了。”
过了一会儿,武柏寒匆匆忙忙从门外走了进来,可一见到梁少冲正拿着木牌观看,立刻骇然止住了脚步,不敢移动半分。
看到了武柏寒惊骇的表情,梁少冲心中一动,大声喝道:“武柏寒,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老朽柏寒知道,这是绛霜姑娘的脉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