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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日班有的时候夜班,昼夜混乱得他想要适应都办不来呢。就像今天,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只知道上头说了C组的人几个家伙心情不好要休假,他就莫名其妙的被暂时分配到夜班了。
好在拔舌的时间表跟他是同步的,要不然跟那不算熟悉的招待一起上班,他的压力很大的。
上夜班,这个时候就应该好好的补眠,只可惜生物闹钟不争气的。实在是没办法了,张思凡只能爬起来顺带着帮那位一声不吭就消失的女人送信。
林珍珍是个挺外向的女孩,难得回来一趟自然是好约着呢。虽然对于张思凡为什么要她顺带着带上自己的男友表示莫名其妙,不过倒也没有多想,赴约的时候还真带上了她的男友呢。
当然了,那个男人对于自己的莫名不喜欢,张思凡还是感受得到了。
为了帮那个陌生的女人送信,自己的牺牲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啊。
期间跟林珍珍聊了很多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那个男人倒是无聊得很,一个劲的打着呵欠。不过这跟女人出来聊天,时不时的她们就会从你的面前消失一下。
例如需要去补个妆什么的。
这不,说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林珍珍便拎着自己的包去洗手间补妆了。而这林珍珍一走,方才一直不做声的男人,这会子倒是开口了。
也不算是刻意说给张思凡听的,只不过人家说话的声音有些大而已。
“约别人的女朋友出来吃饭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一定要带上自己的男朋友的,有病吧。”
这么明显的话,张思凡哪听不出是在说给自己听的呢?反正他的活人缘好像从小到大都不怎么样呢,既然人家都已经表现得对自己完全没有好感,那么自己也就没必要拐着弯子了。
直接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那一封信,放在桌子上朝着他推了过去。
这样奇怪的举动,使得那个男人更加的反感了。
直接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一个女人让我给你的信。”说这话的时候张思凡自己都觉得别扭呢,当然了,他都别扭的话就别指望人家正常的接受呢。
这一次眼里不只是道不出的抵触,甚至于都开始将张思凡当场**了。
“一个女人给我的信?你有病吧,我们之间很熟吗?以前认识吗?就算真有女人要给我信干嘛不直接拿给我而要让你转交给我。”
所以在将信交出去的时候,张思凡才觉得非常的郁闷呢。
他连自己都说不通,更何况去说服别人。
男人很显然是不会信的,可是自己总不能连个女人的委托都做不好了。实在是没法子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又一次将手里的信往前推了推说道。
“我知道这话挺奇怪的,不过这真是一个女人托我拿给你的。对了,她还说她是你的前女友,可能是因为你们分手了她不好意思自己过来,又看到我跟小珍认识,所以就拜托我吧。”
他已经极力在将一切都解释清楚了,而且张思凡也觉得自己说得挺清晰的。可是这个男人看上去,怎么瞬间由愤怒变成惊恐呢?自己说出来的话有那么恐怖吧?
这会子换成张思凡疑惑了。
而那个男人,在听完张思凡的话之后直接粗着嗓子问道:“你刚说什么,你说谁让你拿给我的。”
“你的前女友啊。”自己应该说得非常的清楚了吧,这个男人干嘛还要反问一遍。而且在听到是自己的前女友之后,很显然他的表情看上去已经不只是惊慌了。
更多的是恐惧。
那个女人自己见过,性格还算随和并不是一个会让人觉得害怕恐惧的女人啊。
这个男人有必要表现得这么惊恐吗?难道他跟前女友分手,有内幕?
多思那是每一个人的通病,就算是男人也不能免俗。当即张思凡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开始有些怀疑了。
而那个男人却已经没有时间在搭理张思凡这审视的眼神,而是惨白着一张脸说道:“我前女友给我的,怎么可能,你在开玩笑吧。”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压根就不认识你干嘛跟你开这样的玩笑。这个真是你前女友让我帮忙交给你的,昨晚我们不是见过面,就在我们所站的那个位置的马路那头,你的前女友当时就站在那儿的小树林里头。后来我过去的时候,那个,她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了。”
这中间自己不知不觉将她带回家什么的,张思凡本能的直接跳过了。
他也不希望人家觉得自己是个趁人之危的**呢。
张思凡自己心里头多少有些纠结,而那个男人呢,他的表现却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不停的在那儿自言自语道。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看得到她。”
一个劲的重复着这句话,男人的神经随时都可能崩断呢。
自己又不是瞎子,那样一个大活人就这样站着,看不到才怪了。本来是打算说几句话顺带的好好的叮嘱这个家伙绝对不能伤害林珍珍。谁晓得他还没吭声呢,那个男人突然将那封信抢了过去。
真的是用抢的,就好像生怕谁夺走似的。
一把将那封了口的信拆开,男人扯出里头的信,慌乱之中连带着里头的东西也全部扯了出来。
只听到“咣当”的一声脆响,张思凡下意识的侧目看了过去,发现从信封里头掉出来的居然是一枚戒指。
戒指看上去挺朴实的,没有过多的修饰,就是一个在普通普通不过的情侣戒。
银色的,还泛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很常见的戒指,只不过这个戒指却又不是那么常见。
因为它的上头,好似还沾染了一些暗红。
当看到那滚落掉在桌面上的戒指后,张思凡跟那个男人都愣住了,只不过张思凡的楞是对于那枚戒指的好奇。
而那个男人,就说不清了。
脸色在那一刻直接变成死灰色的,惨白惨白的。
完全不给张思凡反应的机会,那个男人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快速的将那一枚戒指抓起来塞入自己的口袋。动作太大,以至于连桌上的杯子都打翻了。
杯子被打翻了,水倒了出来弄湿整张桌子。
男人过激的反应让张思凡觉得非常奇怪。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林珍珍回来了,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眼里满是不解。
“不,没什么?”在看到林珍珍的时候,男人极力的想要让自己看上去冷静些,只可惜此时的他心跳得太快了,就如何想要冷静下来那急促的呼吸也是骗不了人的。
种种的奇怪的行径,让张思凡对于这个男人跟他的前任更加在意了。
气氛变成这样,这次聚会也没法好好的继续下去了,又随便说了几句话后便寻了个借口离开。
默默地看着那走远的两个人,张思凡的视线久久未从那个男人身上挪开。
那个女人究竟留给这个男人一封什么样的信,为什么他的表现那么诡异。还有就是,那一枚戒指,上头的暗红未免也太刺眼了吧。
刺得他忍不住开始在意。
第49章 通缉令上的她()
就算是在上班的时间,张思凡的心里头仍旧记挂着那一件事,以至于他犯了来客栈上班期间的第一个错误。
输入验证码,虽然出错率非常的高,但是想要犯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是今儿张思凡却出错了。
当站在回廊上看到客人发怒的时候,可怜的人类招待只能低着头在那儿不停的道着歉,同时心里头忍不住在那儿重重的叹着气。
好不容易把客人的情绪给安抚下来了,张思凡这儿的气也不知道叹了多少回了。
从回廊里走出来后,却看到拔舌靠在墙壁上直勾勾的盯着他。被客人骂并不恐怖,恐怖的是被客人骂完之后出来还要被拔舌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
她越是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张思凡这心里头就越幕牛滩蛔】谖实溃骸案陕镎庋⒆盼摇!�
“我还想问呢,你今天是怎么了?从上班到现在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上,你神游也就算了,怎么连最基本的事情都出错。我说张思凡,你这个人类是不是在阳间干了什么缺德事,所以到了客栈上班才鬼鬼丛丛的。”
这话说完拔舌还直接往他身上凑了过来,整个人都快趴在他身上,鼻子不住的抽动着好似这样可以嗅出什么似的。
贴得这样近,实在有够奇怪的,害得张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