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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个一干二净!”
洛元在屋里点头同意,“那倒是这个垃圾女人是够色的”暗暗擦了擦汗。
差一点点就没有禁得住网络对面的苏藕的哀求,差点一点点他就把身上唯一那条裤衩也褪下去了。
白圣浩去参加商务会谈去了,他来新加坡,不可能全都是玩。
“让我在这里踩沙子啊,真无趣,好无聊啊!”温凉在别墅区里,提着鞋子,踩在金色的沙滩上,让浅蓝色的海水亲吻着她的脚丫,却还是觉得很没有意思。
她大眼睛骨碌一转,看看远处聊天的两个三井会社的小子,一个主意升上来。
自己可以偷偷地到新加坡繁华街道上玩玩啊。
最好没有人跟踪
屁股后面老是跟着几个人,你试试这滋味好受不?
洛元打着慵懒的哈欠,揉着眼睛,从度假别墅里走出来,往沙滩上去。
“这个精力旺盛的垃圾女人,在这方面真是好学啊,陪着她聊了一夜男女之间的事情,她还那么有精神头困死了啊”
负责保护温凉的两个小子在太阳伞下还聊着什么,洛元走过去,“起来!”
两个人赶紧给洛元让座,洛元大咧咧地躺在躺椅上,左右看看海面,像是收租子的大老爷,拉着腔问,“那个那个大嫂呢?”
“那不是埋在沙子里玩呢吗!”两个男人一致朝三十米外的一个小帐篷说。
洛元点点头,有一个小子赶忙给他递过去一支烟,再给洛元点燃,洛元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去,喊大嫂回来,该吃午饭了。”
“哦”
一个小子颠颠地跑过去,突然啊大叫起来,“不好了不好了!大嫂不见了!”
“啊!”
香烟一下子脱手烫到了洛元的肌肤,他像是跳蚤一样,惊慌地从躺椅上跳起来,“妈的!你说什么?”
“大嫂不见了!大嫂的帽子和浴巾都还在,可是人不见了!哎呀,不会是大嫂被卷到海里了吧?”
洛元已经跑过去了,罩着那个小子脑袋就是一巴掌,“胡扯!你有没有脑子啊!都是猪油吗?你没有看到脚印吗?那丫头可不是个省油的主儿,她一准是跑出去玩了!”
“呼呼,那还好,没进海里就好。”
啪!
又挨了洛元一巴掌,“笨!更糟糕!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走丢了,老大会把我们放在油锅里炸上十回八回的!”
洛元也害怕了,挥着手,“走啊,我们快点去找大嫂去!一定要趁老大回来之前,找到那娘们!”
洛元哀叫:俺宁可去杀人越货,也不要看着老大的女人了!太费心劳神了!这丫的,就是个皮猴子!
三井会社的小子们,分成几股,分头去寻找温凉。
洛元坐在车里,焦急地扫视着周围,却突然问身边的司机,“喂,你看看我,我是这样,解开两颗纽扣姓感呢,还是解开三颗纽扣姓感?再或者这样子,敞开四颗纽扣?”
“额,洛元哥,你怎么了?”
“你笨死了,参考一下你的意见呢,你倒是给句话啊!”
哪样子姓感,那么下次和那个垃圾女人视频聊天时,他就怎么弄,非把那丫头勾得流口水才行,哼哼。
“洛元哥嘿嘿,你干脆不穿上衣,不就最姓感了吗?”
司机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到剧烈的“嘭!”一声噪音,他们坐的汽车来了个大颠簸。
冷汗。
因为洛元分散了司机的注意力,这辆百万的轿跑撞在了一根柱子上了。
撞得惨不忍睹,连安全气囊都出来了,挤得洛元和司机在一团白气囊里欠着。洛元气得骂,“你怎么开车的?眼睛都长在后脑勺了吗?笨死了!”
呜呜,司机有冤无处诉,大哥啊,明明是你非让俺看你几颗纽扣的啊。
温凉走在新加坡的街道上,身边是熙熙攘攘的人擦肩而过,她真恨不得仰天长笑。
“哈哈哈我好聪明哦!我真是太敏捷了!那群猪头,想要监视我?门也没有!”
行人都用古怪的目光看着这个女孩。
不是疯子吧,怎么神神经经的,走着路,一个人咧着大嘴巴,笑得那么阴森森的。
从禁锢里逃出来的温凉小鸟儿,简直太爽太爽了!
买了块面包,给广场上的鸽子洒了面包屑,看着那群鸽子在她肩膀上,在她手上,蹦蹦跳跳的。
扶着一位孕妇姐姐过了马路,然后跟人家摆手作别。
贴在大玻璃橱窗前,把自己鼻子挤得扁扁的,仍旧像是她原来那样,眼巴巴地看着橱窗里面晶莹剔透的奢侈品。
享受自由。
“姐姐,可怜可怜我吧,我都三天没有吃东西了,给我一点钱吧。好姐姐,求求你了”温凉身前,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向她可怜巴巴地伸着一只单薄的小手,那一刻,让温凉产生了错觉,仿佛看到了自己小时候,一手扯着瘦弱多病的弟弟,一边在街上要饭
“小妹妹,你几岁了?”
小女孩鼓鼓腮,“你到底要不要给钱啊?那么多话?”
好有架子的要饭的乞儿哦。
“哦,给,姐姐当然给你钱了。”温凉翻出小包包,把白圣浩给她的几张百元美元拿出来,“不过你要先告诉姐姐你几岁了。”
“我九岁了。”小女孩近乎抢的拿走了几张美元,然后指着温凉身后,“姐姐你看,你身后那是什么?”
什么?除了有一个非常艺术的雕塑,哪里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哦?
颠鸾倒凤*云和雨4()
几个汉子伴着一个精壮的瘦高男人下了飞机,下面早就有几辆豪华的专车等着。
有人恭谨地给瘦高男人打开车门,然后关车门。
男人很帅,很酷,带着一面黑色大蛤蟆镜,穿衣服很讲究,是那种样式非常新颖的欧式休闲装,有点小痞子味。
“老大,我们直接去酒店吗?”
廉成摘下墨镜,吹了吹,“no,no,no!我要去找我的药方子,温凉!不管用什么方法,今天我要吃到她!”
“是,老大。”
廉成唇边绽放一抹诡异地鬼笑。
温凉啊,如果你是我恢复男人阳刚的唯一药方子,你说我会将你拱手让人吗?
***
温凉傻乎乎地转脸去看,啥么也没有看到啊。
这时候,小女孩用一把早就准备好的锋利的小刀割断了温凉包包的带子,拽了包就跑。
温凉那才反应过来,跺着脚,骂道,“小不要脸的坏小孩!我都给你钱了,你还抢我的包!还给我的包包啊!”
女孩一边哒哒地跑着,一边把温凉的包给一个大一点的小男孩丢过去,转移赃物,喊着,“傻瓜姐姐你好笨哦!”
傻瓜姐姐
好人做不得,坏人太多多。
温凉追了两条街,最终还是追丢了。
“靠了!小兔崽子!你等着,如果被我抓住了,我一定要把你们送到少年劳教所去,让你们天天吃窝窝头!靠靠的!连这么小滴滴的土豆仔也欺负我!”温凉站在大街上,抓狂地扯着自己头发,又瘪了脸垂头哀叫,“怎么办啊,好饿啊,早饭都没有吃要饿昏了啊!”
手机没有带出来,放在了度假酒店里。
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早知道就不把那个面包给鸽子了,唉”
温凉再也没有享受自由的闲情逸致了,第一是好饿,第二是太累了,摸摸身上,一个钢镚都没有了,没有钱,没有手机,连做公交车的零钱她都不衬了。
温凉垂头丧气地走在街上,越走越饿,越走越沮丧。
浩,你在哪里?你快来把我救走啊,我知道,你一定会给我买最好吃最高档的饭,然后看着我狼吞虎咽吃光光。
天哪,她看着卖棉花糖的都馋得要死了。
“这位小姐,你要不要找工作?”突然,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一张名片来问温凉。
“我脸上写着我需要工作吗?”温凉防范地退了一步。
“呵呵,当然没有了,只不过从这里路过的漂亮的小姐,我都要问一问的。小姐你要不要做这个送酒的工作?按照小时算钱的。”
“不做,不做慢着,你说什么?按照小时?我没有听错吧,你这个工作是按照小时计算酬金的?”
温凉又来了精神。
“嗯哪,是啊,一个小时五十块。小姐要不要来试试?按照小时计算很合算的,也很自由,你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走,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