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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圣浩翻出来她手机里面的照片
温凉揉了揉眼,再次揉眼,尖叫起来,“怎么回事!啊啊啊啊我要删除,要删除!删除!”
扑过去抢夺手机,白圣浩仗着胳膊长,左边举举,再右边举举,“不能删除!敢删除!这是你这个色、女的证据,我要留着!”
“呜呜,不要留着啊”
“呵呵,我不仅留着,还要发布到网上,让大家都评评理,我们俩是谁享受”
“啊,不是吧?不要啊,千万不要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温凉要急哭了。
天哪,自己刚才被他吻得很享受吗?为什么照片中的那个女人,竟然是陶醉其中的神态,色、色地闭着眼睛?
拍成照片了,她才吓一跳。
圣母玛利亚啊他的嘴唇完全贴在她嘴唇上,仿佛一口就吃掉她一样那副样子,看着就让人心跳加快。
温凉一想,必须要抢回自己手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太丢脸了。
拿出来跳舞的功底,伶俐地爬上白圣浩身上,干脆很暧昧地分腿坐在他腰间,一只眼鬼鬼地瞅着自己的手机位置,然后小脸往前勇敢地一凑,主动吻住了白圣浩的嘴唇。
她的主动让白圣浩全身血液都凝固了然后一股邪火,从一点点,一下子窜上去千万丈高。
大手在她后腰加了力气,然后脸一偏,恶狠狠地回吻着她。
额她在点火她在挑起野兽的邪火她在拨弄狂狮的胡须
这一阵狂吻,洛元通过观后镜都看得脸上发热。
不得不承认,老大就是老大,连接吻技术都比他们高超。
男人被女人这个主动的贴合弄得放松了警惕,鬼鬼的丫头终于抢回了自己手机,得意地在手里扬一扬,“嘿嘿,我拿回来了”
却还不知道某人的眼睛里,已经满是烈烈的火苗。
白圣浩粗粗地喘息着,贴着她耳际,沙哑地说,“待会去了宾馆,我们不吃晚饭了”
“嗯?为什么不吃了?”都有点饿了啊。
“我教给你新手机另一个高级用途吧”
“哦?什么高级的用途?”好奇心又被吊起来了。
“呵呵,这款手机,摄像功能很强悍,不信,去了宾馆我们俩试试”
“嗯,好啊咦?为什么是我们俩试?我自己就可以试了啊。”摄像,摄花,摄草,摄海滩,自己一个人就ok了嘛。
“呵呵,让它拍动程晚饭,换成吃我让你吃个饱”
三秒钟之后,温凉才手脚并用地抗击野兽男人,“不要!你休想!”
黑黑的瞳仁里却充满了恐惧。
汗,浩大叔可是黑社会老大,他想要什么,得不到?
呜呜呜
温凉撇着嘴,扯着某人的衣服,哭求,“能不能等我吃饱晚饭再说”
要死也要做饱死鬼嘛。
白圣浩得意地笑起来,戳戳她额头,“现在知道挑衅男人的后果了吧?”
谁让她刚才那样主动的热烈的吻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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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们对猫的支持,金牌好多,呵呵。猫猫的另外两部总裁文也很不错的,大家可以去看看小丫头,逃不出总裁的手禁锢的爱黑色撒旦的索情)
瓮中捉爱+欺负人1()
汽车直接驶入了圣淘沙海滨度假星级宾馆。
在白圣浩来入驻之前,这家五星级的酒店已经全被肃清了,宾馆周围一百米之内也没有任何闲杂人员了。
热带风光,旖旎如画。
清澈的碧蓝的大海,金黄的柔软的沙滩,一棵棵迷人而浪漫的椰子树。
海天交映之处,海鸥一只只飞来飞去,清脆地叫着。
船帆一艘艘的,闲散地泊在那里。
这一切,都像是美到极致的山水画。
温凉奔上通海的阳台,扶着栏杆深深地呼吸,“哇欧,这里空气真好啊,真不错呀,面对大海居住,可以听着海浪声,美翻了!哈哈只不过吧,这里好荒僻啊,好像没有住着几个人”
那可是,都让你那个飞扬跋扈的大牌男人给轰跑了,到哪里去找丫的人影?
挠挠头发,“哦,明白了,什么臭老大啊,还什么井什么会社,我看也是一个葛朗台!住在这种荒草湖泊的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大概住宿费很便宜吧。啧啧,真会精打细算的大叔哦,不过,节省自家的钱,花别人的钱这个精神好像还是比我有点差距的,嘎嘎。”
不过这里再好,与浩大叔那个海蓝别墅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的。
只不过,新加坡的圣淘沙,拥有现在宁北市没有的热带风情。
家乡那里,渐渐入秋凉了,而这里,一如既往地傻热。
是的,热得狗也要吐着长长的舌头,一股股海风都是带着热乎乎的潮起的。
“我要先去洗个澡,去去这股子潮热气。对了,刚才好像看到这里的洗发香波质量很不错的,貌似是国际品牌呢,哼,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
温凉早就忘记了白圣浩的警告,踢掉鞋子,直接杀进了洗刷间里。
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身上的衣服,头发也好好的洗一洗,身上打上满满的泡沫,把自己弄得香香的,这样子,才有心情去欣赏异域风情嘛。
“啦啦啦啦嘟嘟嘟嘟,嘟嘟嘟嘟,走一路啊,洒一路,身后拖着个大水壶,不浇花儿,浇马路,嘟嘟”
温凉愉快地搓着泡泡,站在淋雨喷头下面,洗得不亦乐乎,情不自禁唱起来了儿歌。
白圣浩用钥匙打开门,首先听到了什么‘拖着大水壶’的歌,先一怔,便笑了。
这丫头,还挺自觉,已经知道洗干净了等着他了。呵呵。
毫不见外地直接推开了洗刷间的门,借着浓浓的雾气,看到了女人好像嫩藕一样的身体,问,“是喝香槟呢,还是喝可乐?”
洗过澡有点热的,口渴。
温凉哗啦哗啦继续冲着,脸都没有回,“不喝香槟,那怎么说也是酒啊。”
“那就可乐加冰?”
“可乐对牙齿不好,我想喝绿茶,来杯绿茶好了。”
“给你浴巾,洗完了裹着出来。”
“哦,谢谢了啊谢、谢、谢”温凉转身接过去浴巾,顿时惊呆了。
白圣浩的色笑自己湿漉漉还有泡沫的胳膊仍旧哗啦哗啦打在自己后背上的温水
“啊——!”突然一声尖叫,浴巾猛地一拽,“嘭!”一声重重关上了洗刷间的门。
某女在里面气得跺着脚叫,“臭大叔!坏大叔!色、大叔!臭不要脸的坏蛋!偷窥狂!稀巴烂炒鸡蛋!你好歹也是个老大,你就这么没有出息?非要看人家洗澡澡?丢丢丢!臭不害臊!”
这丫头两个人都那啥这么多次了,她竟然还这样害羞
“呵呵,冤枉人吧你。这个房间是我的,是你擅闯男人房间的。”
“你就胡编吧!明明是我的房间!你就是不承认你心眼多坏!人家洛元都比你诚实,人家都说了,这个房间是我住的。”
白圣浩倚着墙,得意地笑,“洛元懂个屁啊,他一脑袋糨糊,他最容易出错了。你听他的?他这回可坑了你了,这个房间本来就是让我住的。”
一边说着,一边脱着自己衣服,像是保持沉默静悄悄接近猎物的豹子。
温凉可不傻,最最危险,而且最最身强体壮的某男就隔着一层玻璃门,她还是不要啰嗦,尽快套上衣服才是正道。
也不管身上湿不湿,直接套上了长体恤,正要穿紧身裤,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温凉吓得紧身裤都掉在了地上,瞪大眼睛,“啊,你进来干什么?”
“洗澡啊,这么热。”
“那我出去”
“诶急什么我给你检查一下脑袋好了没”
一把圈住了想要逃跑的女人,从身后抱紧了她,紧紧贴着她惊恐的小身体。
“放、放开我啊,你检查脑袋为什么摸我身上?”
“哪有在摸?”只不过就是撩拨、摩挲罢了
“喂,喂,喂!你干嘛脱掉我的t恤啊,我刚刚穿上的啊,呜呜呜”
该死的色、魔!他的劲儿好大的,从身后抱紧了她,她根本就甩不开他。
“你的手机呢,小东西?”白圣浩庞大结实的身躯,一旦贴到女人柔软的肌肤时,马上,他就绷硬了身体,欲火难耐。
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纠缠着,引得温凉几乎化成了软软的柳条。
“手机?你要我手机做什么?你要打电话用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