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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个浩大叔也太魔鬼了吧,他什么脑子啊,怎么可以猜得到人家想的。
白圣浩气得七窍生烟,“所以我说,不行!不管你求哪一样,都不行!我都不答应!你就不要乱想了,我不会不找你,不会不见你,更加不会放下你!让我对你放手,除非我死!”
温凉丫头,对你,我又如何能够放得下手?
你说说看,我怎么可以放下你?怎么能
温凉听呆了,呆呆地张着嘴巴吞口吐沫,半天才哑声说,“那么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混蛋!你就是老大又怎么样!连人家昏厥也要管吗?我受不了了,我早就想要昏厥了。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昏厥了!”
温凉暴躁地咋呼完,在白圣浩和洛元集体惊诧中,脑袋一歪,眼白一翻,咕噜一下正式地昏过去了。
洛元以为她做戏呢,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脸颊,叽咕,“咦?她这么有趣啊,说昏就昏?”
啪!
白圣浩气得腾出来一只手,狠狠打开了洛元的爪子,瞪眼低吼,“臭小子,往哪里摸!”
他的女人的脸脸,只能他一个人摸。
绝不放手2()
长长的眼睫毛抖了抖,温凉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还不错啦。
咦?
这是什么什么地方?
大雾?
好大的雾气哦
“梦还没醒哦?”温凉忽闪着大眼睛,自言自语。
旁边一个温雅的声音回答她,“醒了,不是梦。”
虾米?
这才扭了脸去看身边靠了温凉马上用手捂住鼻子。
防止鼻血留下来。
眼光却还是赖皮地黏糊在人家身上,瞳孔开始不规则地放大,放大
要死人了哦!
怎么可以这样?
浩、浩大叔竟然全身赤条条,泡在温水里?露着那胸肌一块块的上身?
白花花的肉啊很闪人眼睛滴
她要晕了
转过来脸,狂呼吸
色、诱浩大叔如果去当鸭子,估计一定是生意火爆的,嘎嘎
“你那是什么古怪表情?那一下子枪托子果然把你打傻了吗?诶?你怎么流鼻血了?上火了吧?来人!拿来一杯椰汁。你喝点椰汁去去火气呵呵”
一听到白圣浩那坏坏的‘呵呵’声,温凉马上提高了警惕,也不管流着鼻血的脸了,转着脑袋四下一看。
嗬
今天吸气次数太过频繁
“这、这是哪里?怎么感觉我们俩在西游记里面的妖精煮唐僧用的大锅里?为什么呼呼的冒热气?咦?我们竟然是泡在温水里的呀!咦?这水为什么是咕噜咕噜冒水花的呢?”
白圣浩被她那副天真的样子,逗得坏笑连连,戳了戳她的胸口,学着她的语气,痞痞地说,“咦?这位小妹妹为什么没有穿衣服呢?”
“你说什么?”
温凉低头看。
一秒钟之后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们俩都是裸体?”
“哈哈哈”白圣浩往她身上泼了一把温水,看着她那白玉无瑕的身体,说,“笨死了。洗澡不裸体,那还叫洗澡吗?”
一个穿着三、点、式的女侍送到台上一杯椰汁,轻声说,“先生,这是您要的椰汁,请慢用。”
温凉扭脸看着三、点、式女人离开后,皱脸,张大嘴巴,再去看看白圣浩下身,突然发起狂飙来,一边胡乱打着白圣浩,一边哇哇叫着,“好哇你!你这个大坏蛋!凭什么让女的服务员进来送东西?你有暴露癖吗?你下面连个浴巾都没有围着,就那样让女人送进来饮料,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那我叫男服务员进来送东西!哼!”
白圣浩呆了呆,突然明白了,温凉这丫头是吃醋了,她觉得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看光光了,她觉得不是味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一定注意呵呵”
“你呵呵什么啊呵呵!我烦你!”
“好好好,烦我烦我”
“来人!给我叫男服务员来我要”
白圣浩一个翻越,将她拥紧,靠着水池壁沿,吻住了她的粉唇。
水,温柔的抚摸着他们俩,他火热的身躯紧紧地贴着她身体。
“唔唔”
“叫什么男服务员啊,我不就是现成的男人吗?我给你服务要什么给什么”
“啊坏蛋你干嘛啊你的手”
“给你服务嘛小泥鳅,你想要什么”
“我抗议我是病号,我脑袋上有包包”
“所以呀,没有让你辛苦一点,都是我在累”
“唔唔”
哪里还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如同龙卷风,暴风暴雨地吻着她,席卷了她。
温凉脑袋上顶着的一个消肿冰袋,噗啦一下,掉进了温水里。
温泉池里的雾气,搅得更加浓郁了。
两个人在温泉水里翻腾着,偶尔能够听到女人的一声半声的惊叫。
洛元在休闲大厅里惬意地修着脚,换着半米外的电视频道。
看看腕表,晚上十点了。
老大也真是的,把那个温凉当作宝贝蛋了,吓得七上八下地送去医院,恨不得全体院长副院长都候着,给那个温凉看脑袋。
这也是打打杀杀血腥长河里走过来的老大吗?
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紧张过谁。
人家医生哭笑不得,撞个包,碰个包,连人家三岁小娃娃都不去医院,等着消肿不就好了嘛,逼得人家医生无奈了,开了一个冰袋,说敷上,会止痛的。
唉,折腾人啊,发现了,自从有了温凉,老大就属于被折腾的状态。
可怜的男人。
“所以说呢,男人,千万不要对一个女人动心动情,那就是相当于自寻死路啊。”
旁边一个小头目嘎嘎一笑,“洛元哥,您又发什么感慨呢?”
“至理名言,兄弟啊,你记结实今儿哥哥这话啊,女人啊,就当衣服好了,脏了换,破了丢。”
洛元正嘀咕着,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垃圾女人”打过来的,“靠的,还知道想起我啊!”
接通,“垃圾”
“嚯嚯嚯嚯嚯帅锅啊,干一杯来!帅锅锅啊,我给你看看手相好不好?我嗝儿!我最喜欢给帅锅看手相了,嘎嘎嘎”
苏藕醉醺醺的胡言乱语传了过来,本来躺在按摩床的洛元,惊得呼哧一下子坐直了,冲着手机喊道,“你在哪里呢?你丫的!你这个色婆娘!你看哪个小子的手相呢?你缺男人啊?喂!喂?喂!喂喂喂!”
那边还在淫、亵地笑着,根本无视洛元的声音。
看来那个垃圾女人是不小心摁了通话键,她压根就不知道!
死女人!
卖了玫瑰花,攥着那点子破钱,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竟然跑去喝酒找男人去了?
洛元气得眼皮直跳,匆匆忙忙的就穿鞋,惊得旁边那位哥哥说,“你干嘛去啊,洛元哥?听着象是个女人啊,洛元哥,不要太认真嘛,不是你说的吗,不能对女人太动心,你这是”
洛元穿上外套,把枪掖好,“你们在这里保护老大,我去去就来,哦,不是我动心,这个女人是咱们老大的女人的朋友,出了事,咱可是承担不起,你说对不?”
那小子傻傻地点点头。等到洛元跑出去后,才挠着头皮自言自语,“可我怎么觉得,哥很在乎那个什么老大的女人的朋友呢?”
飞去新加坡()
白圣浩把泡得酥红娇软的温凉抱上了岸。
鸳鸯、浴热气腾腾的,房间里还有大大的松软的床。
平放下她,给她裹上浴巾,又忍不住低头吻她。
她哪里还有力气躲避他,只是鼓着腮一脸气愤的样子。
“呵呵”白圣浩戳戳她鼻头,“傻丫头,哪里像你这么笨的,接吻都能够憋晕?不是告诉过你吗,要记得换气。”
刚才在温水里,一阵狂吻,竟然把某丫吻得闭气了。
温凉气坏了,“哼!还不是怨你!你干嘛要那样摸着我还让我摸你怪吓人的,我还以为你要”
“呵呵,要什么?”
“要要那个呢”温凉脸上更红几分。
“要和你在水里造爱?”
温凉挑挑眉骨。哦,难道不是吗?刚才那副样子,他逼她逼得那么紧,大手如火一般在她身上抚摸,更可恶的是,拉着她的手,摸到了他可怕的某处那份坚硬的质感,让她当时就吓瘫了。
白圣浩咬唇。
克制。
不克制,刚才点起来的火,现在仍旧如火如荼,他马上就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