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吗?我明明洗过了啊。”温凉也闻了闻自己胳膊,“我怎么没有闻到?你说谁?廖涉?唉,姐姐啊,求你不要戳我的伤疤了,我倒是想拐了阿涉,可是人家不从啊。郁闷。”
胡乱翻着书,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啊?我以为你得逞了所以礼娴才会伤心之下选择自杀的。”
这回轮到温凉震惊了,“你、你、你说谁自杀了?”
“礼娴!就是你的大情敌,礼娴啊!她昨晚割腕自杀了!”
“嗬!”温凉吸气,眼睛撑得溜圆,连嘴巴都成了o型,“死了?”
“很遗憾,凉白开,她又抢救过来了。”
“呼呼还好还好吓人。”温凉拍着胸口,撅嘴不满地嘟噜,“这个娘们,真是的,都和阿涉订婚了,还死什么死?这分明就是臭矫情,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就是想让心软的阿涉照顾她吧。”
苏藕左右看看,咬着温凉的耳朵,贼兮兮地说,“我听说,是某位大人物威胁她,说她就不该活着没法,才自杀的”
“嗬”温凉再次抽气,“不会是那位大人物家里有位年方二八的小姐,看上了阿涉吧?”
啪!
苏藕好不心疼地拍了温凉脑壳一家伙。
“屁!你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你家廖涉一个男人啊。”
教室门口冒出来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苏藕定睛一看,靠了,不就是刚刚要把心送给她的那位情书小哥哥吗?
大咧咧地站起来,指着门口,豪爽地说,“喂,摔锅,本美女没空搭理你,你哪儿来就归哪儿去。”
苏藕的男人做派,大家都了解了,空长着一张美脸。
男孩脸一红,蹦出来一句让苏藕立时想跳楼的话,“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找温凉。”
温凉张大嘴巴,指着自己,“我?”
男生微微羞涩地说,“嗯,楼下有人找你。”
“楼下?哪儿?”
“从窗口能够看到,梧桐树下。”
刷!
全班同学都第一时间杀到了窗户边上,向梧桐树下扫描。
“哇——!”
所有同学都倒吸冷气。
苏藕站在桌子上也看得直流口水,朝座位上稳坐泰山的温凉骂道,“小贱人!你何时又拐了这么一位八神庵?”
八神庵?
她可不认识那样乖张、邪性、另类、鬼魅的男人。
轰动的男人1()
“小贱人!你何时又拐了这么一位八神庵?”
苏藕看得直流口水。
看那副神态,真是恨不得这就飞过去,吃了下面什么八神庵帅哥哥。
“冤枉啊,我哪里认识什么这样的人物,别逗了。”
“超帅!超酷!超钢铁气质!是我喜欢的类型啦!!!”
苏藕双手合十,双眼冒桃,要昏倒的样子。
一群女生对她鄙视,“苏藕!你太滥情啦!你见到哪个帅哥都说是你喜欢的类型!”
只有温凉还坐在座位上,懒洋洋地抠着手指头,慢条斯理地说,
“如果,下面找我的是阿涉,我早就跑下去了。”
阿涉啊,他的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像是温柔的小绵羊,对她也像是温煦的太阳一样,总是阳光普照着她。
很舒服的男孩子,让她喜欢躺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干净的清香,小憩。
想到阿涉,就禁不住yy。
又有一个外班的男生撞到教室门上,急急地叫道,
“哪个是温凉!温凉!限你一分钟内飞下去,否则下面的大哥就炸了教学楼!”
都吓傻了。
温凉嘴唇哆嗦着,“天哪,不是浩大叔那个混球来了吧,不对啊,他现在应该在英国的呀。妈呀呀,我最最受不了这种霸道男人的欺压了,藕藕,替我祈祷啦,我去了。”
苏藕一个人软成了柳条,“啊啊啊,这种杀气腾腾的铁血男人,是我梦寐以求的啊!”
女生们同时“切——!”了苏藕。
温凉呼哧呼哧地跑下了楼,她嘴里念叨着,“还不到一分钟吧,应该还不到”
浩大叔虽然长得秀美如妖孽,可是性格脾气啧啧,说一不二,好狠的。
比如,她的宝贝手机,就是浩大叔不带眨眼的就给废掉了。
浩大叔说了会炸教学楼,估计现在真的应该有人在埋雷管了。
用她的小短腿,像是笨猪猪一样的速度,跑到了梧桐树下,一张小脸已经憋得白里透红,眼睛都是亮锃锃的,好似春水荡漾。
“大叔谁让你来的?不是应该在英国吗?英、英、英”
温凉看着树下的那个男人,傻了眼。
不是大叔!
不是白圣浩!
而、而、而是
撮唇,张大眸子,小手指指着人家,“你、你、你少了一个袖子的先生?”
不就是那个很有爱心的帮助小动物绑腿的先生吗?
叫什么来着?
叫温凉对于自己的记性真是服气了,人家的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梧桐树下,那个细高挑的黑衣劲装男人,正是廉成。
他丢下烟,淡红的发丝遮住了他的额头,细长的眸子,精光一闪,换上一副轻笑,“我说,你怎么才下来?我等了你足足十三分钟了!”
“呵呵,呵呵,是你啊,先生,真是巧哦,你也在这所大学上学啊?”
苏藕她们那些花痴女都是什么眼光啊,竟然把这个先生比作了八神庵?
他有那么帅吗?
有那么酷吗?
歪歪小脑袋,看看廉成的瘦窄的小脸,不得不承认,还真有点象。
廉成看看教学楼阳面的窗户上一颗颗小脑袋,讥讽地笑了笑,转身踱步,“什么巧啊,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走了几步发现温凉那丫头还保持着吃鸡蛋的吃惊表情站在原处,于是命令,“过来啊,走走。”
“哦。”怎么感觉挺怪怪的呢?只是陪着这个少了一截袖子的先生走一走吗?
趴在窗户上的苏藕狠狠一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宣言道,“靠他的!好事怎么都让凉白开给摊上了?还有没有天理了?本大小姐也是香喷喷一支小嫩花啊,来采我啊!”
温凉和那个超酷的男人走远了,看不到了,没有好戏了,唉
众人都恹恹地回到座位上,有几个人拉了拉尚且将鼻子摁在玻璃上的苏藕,劝道,“走吧,别看了,狗尾巴花。”
两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温凉干笑笑,指了指后面,“如果没事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上课了呢?”
其实她没有那么爱学习的
“你忘记我叫什么了?”
“嘿嘿”温凉脸皮肌肉痉挛。
一面之缘,只不过就是一起给小动物绑了下腿,只不过是用脏过他的一块小手帕,凭什么一定要记住他?
现在什么世道啊,为什么男人一个个的都这样自大自恋?
廉成微微生气地用手指戳了戳温凉的额头,“什么脑子啊,不是告诉你好几次了吗,让你喊我成哥!”
“哦,成哥先生”
“成哥!就是成哥!把后面的先生去掉!”
“”温凉瘪脸。
什么嘛,莫名其妙的喊一个男人哥哥,多肉麻啊,她喊不出来。
而且廖涉曾经交代过她,绝对不能喊其他男人哥哥,会引发男人的兽性。
“呵呵,成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我真的要走了,下节课很重要的”
“有事,我当然有事,而且是大事。”
廉成一把抓住温凉的小手,拉着她往一边走。
“喂,成先生,你放开我啦,我自己可以走的放开啦”
人家廉成置若罔闻,依旧拉的她死死的。
直到把她拉到学校门口一辆很炫目的跑车跟前,廉成才放开了她。
打开车门,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了温凉,“努,给你。”
温凉摆手,“成先生,我不会要你东西的,又不熟。”
“什么啊,你乱想什么?这是让你帮忙照顾的小米粒,我工作太忙了,没空管它。”
小米粒?
那是什么东西?
太好奇了,温凉接过盒子,打开了看。
“嗬!哇!咦?”温凉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用手指戳了戳盒子里小狗狗的鼻子,“哈哈,他的鼻尖好凉啊,嘻嘻,它有在舔我啦。”
比巴掌大一点的小狗狗,肉呼呼的,浑身雪白无暇,一双眼睛,像是黑宝石一样圆溜溜的锃亮。
“好可爱啊它!喂,小家伙,你是�